“我不知道,但是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蔽以谒难凵褡⒁曄拢従彽匕阉氖终瀑N上了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有一顆因為激動和興奮而熱烈跳動的心。
“咚咚咚——”
仿佛真的能聽見它的跳動一般,司少臻安靜下來,屏住了呼吸,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手按住的地方,感受著那里的跳動。
“我只想告訴你,我跟你一樣?!蔽叶⒅?,說出了寫句話。
我跟你一樣的激動興奮,一樣的期待了很久才等到這一天,等到這一句話,一個肯定。
我為此做出了很多錯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是好在這些代價只有我一人承認(rèn),你不曾攝入其中。
好在現(xiàn)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并且覺得幸福,我要在你身邊一直待下去,只要我還愛著你,你還愛著我。
從前我的憂慮太多,從今以后,我將只為自己而活。
我希望我們以后的日子能幸福。
“念念?!彼旧僬榫従彽臏厝岬模瑔局业拿?。
“嗯,我在?!蔽铱粗麪N若星辰的眸子,認(rèn)真的回答。
“念念。”
“我在?!?br/>
仿佛是為了確認(rèn)此刻的事實一般,又或者是為了此刻難言的欣喜,司少臻一遍遍喚著我的名字,我也一遍遍不厭其煩的重復(fù)回答道“我在?!?br/>
山河移動,日月星辰變換,只要你的心在呼喚我,我就會一直在。
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司少臻隨即手一卷,把我擁進(jìn)懷中。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也微笑著抱緊了他以示回應(yīng)。
沒有什么能打擾我們,沒有什么能打破此時的寧靜。
不知道抱了有多久,我從司少臻懷里起來。
“少臻,我們的孩子,不能偷偷摸摸的活著?!北锪嗽S久的話,最終還是說出口,我盯著他的眼睛。
司少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孩子不似我,可以無名無份的活在司少臻身邊,我自己體驗過沒有父親的痛楚,那種無依無靠被取笑的童年,龜縮起來生活。
我自己過成了這樣,不希望我的孩子跟我一樣,受這份苦。
如果決定了要這個孩子,就把未來的事情想好,我不希望司少臻只有心血來潮想要一個孩子,他的未來,才是最應(yīng)該考慮的,在這點(diǎn)上,我不能讓步。
“我知道?!彼旧僬殡x開床,俯身在我的額頭上印上一口勿。
“這些事,我會處理,你放心。再過幾天,你就能看到結(jié)果?!彼旧僬檩p輕張開眼眸,貼著我的額頭,離我很近,溫柔的說話,氣息全噴在我臉上。
“再等等,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彼旧僬槲⑿χ?,聲音里帶著一絲調(diào)皮。
“驚喜?”我驚奇的問。
驚喜嗎?是什么?
司少臻的話讓我起了好奇心。
“這個,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彼旧僬閴男χ辉敢飧嬖V我,站起了身子。
“好了,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好好休息,我晚點(diǎn)再來看你?!彼旧僬檎f著幫我把背后的靠枕放好,扶著我小心的躺回去,
“嗯。”我看著他,乖巧的回答。
司少臻笑了笑,臉上滿是滿足和幸福,貼近我說:“好了,我要走了,好好休息,乖乖的?!?br/>
司少臻哄孩子一樣的神情和話語讓我不由得輕笑起來,對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
司少臻微笑著轉(zhuǎn)身離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心里不舍眷戀和幸福又加了一分。
快走到門口,司少臻突然又轉(zhuǎn)過身來:“對了,這次如果沒有顧子墨幫忙,我也不會那么快找到你,你昏迷的時候他也來醫(yī)院看過你?!?br/>
顧子墨嗎?
我失神的想,這個清秀的男孩,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他了,一直不知道該怎么說,生怕他還生我的氣。
可是這次,他明明還是關(guān)心我的。
“不準(zhǔn)想他太多,我會吃醋的?!闭?,司少臻的聲音又傳來。
我回過神來,司少臻正含笑看著我。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是一點(diǎn)點(diǎn)還是可以的,我允許了。”司少臻繼續(xù)說,低沉的語調(diào)在屋子里化開。
我掩了掩,無奈他突然的孩子氣,只能配合的點(diǎn)頭,一板一眼的回到:“遵命,我的少爺?!?br/>
司少臻真正的露出微笑來,又囑咐道:“秦霜沒抓到的這段時間,不要隨便出門,要出門的話等我陪你,記住,別讓我擔(dān)心?!彪S即嘴角掛上一個微笑。
我點(diǎn)點(diǎn)木回答道“嗯?!遍_懷笑起來。
司少臻囑咐完才算真的放心出門。
我躺在床上,看著輕輕關(guān)上的門,心里也被幸福溢滿。
我跟司少臻的感情,算是真正步上正軌。
我跟他的關(guān)系,也不像以前那樣疏離,似遠(yuǎn)似近。
這是好的變化吧。
而且他說驚喜,驚喜是什么呢。
他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嗎?如果他跟施凝珊或者別的女人結(jié)婚,那么我們就不能有孩子,我不會讓他成為私生子,即使我再愛他,也做不到。
還有顧子墨,他也是真正在為我擔(dān)心吧,所以才那么緊張,連他一向不待見的司少臻他也聯(lián)手了,全都是為了我。
既然都來醫(yī)院看我了,那為什么又不現(xiàn)身呢,在我醒來之后,也沒有半句話
還是不想見我嗎?
一邊嘆息著,一邊想,顧子墨是我世上最后一個除了司少臻之外最親近的人了,我希望,我和司少臻的未來,有他的存在,也是在他的見證下進(jìn)行的。
無論如何,我需要他。
司少臻這幾天一直很忙的樣子,見不到人影,一般也只有晚上才會回來,一臉的疲憊。
對他生意上的事我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我也知道司少臻的公司出了問題,不然不可能逼的他要用聯(lián)姻來解決。
但是每次當(dāng)我詢問他的時候,他只會揉揉我的腦袋,笑著說這些都是男人的事,嚷我別擔(dān)心。
隨著日子點(diǎn)點(diǎn)的推移,離司少臻和施凝珊的婚期越來越近了,只剩下三天。
我的心也因為剩下的日子變得焦灼起來。
如果司少臻要娶施凝珊的話。我還要跟他在一起嗎?還能為他生孩子嗎?
答案自然是不。
只是,我的依戀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甚至超過了我的預(yù)想。如果這樣下去,我只會離不開他。
司少臻,給我的驚喜到底是什么,他會為了我放棄婚禮嗎?
搖搖頭想想,這并不實際。賓客已經(jīng)宴請了,不可能讓他們空來。
這些事情,到底該怎么解決,才能讓大家都稱心如意啊。
坐在窗戶邊,望著天邊的云霞,院子里還傳來一陣陣花香。
我身上的傷并不重,只是外傷,休養(yǎng)幾天也就好了。大概明天就能出院了吧。
司少臻今晚會過來陪我。
想到他,嘴角又不自覺的上翹。
母親當(dāng)年,對施慶華也是這樣嗎?
可惜,我不是母親,司少臻也不是施慶華。母親能容忍的事,我不能容忍,而且,我相信司少臻不像施慶華那樣沒心沒肺。
穿上衣服,我準(zhǔn)備出門散散步。
早春的院子里,花都開了。
走在院子里就能聞見花香,配著天邊的云霞,更顯得美麗。
蘇念白,從今以后,你也一定能活的更好,更幸福的。
慢悠悠的回病房,打掃房間的護(hù)士剛推著車換好床單出去,一進(jìn)門,視線卻先被床頭柜上的一束紅色的花上。
咦,怎么多了一束花?
我走到床邊,拿起那束花。
紅色的不知名的花朵,還嬌艷欲滴的盛開些著,沒有任何署名。
是誰送來的,司少臻嗎?
不可能啊,他人來就好,不可能給我送花。
難道是…
一個年頭竄上我的心頭。
我急忙跑出去,追上那名打掃的護(hù)士。
司少臻正好此時過來,看到我,開口問道:“怎么了?”
我直接掠過他,沖向那個小護(hù)士。
“剛剛是不是有誰來過?那束花是誰送來的?”
好不容易追上她,我急不可耐的抓著她的衣服問道。
“哦,那個啊,剛才有個戴口罩墨鏡的男人,說是你的朋友,來看望你的,正好你不在,他問了你的情況,我還說他作為你的朋友怎么不知道你明天出院呢?!?br/>
司少臻已經(jīng)走到我的身邊,微微皺起眉頭。
“然后呢?”我急著想知道他還說了什么。
“沒有了,他就說知道了然后就走了?!毙∽o(hù)士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走了…”我喃喃道。
“嗯,怎么?不是你朋友嗎?”小護(hù)士皺著眉頭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想要再一步確認(rèn)我心中所想。
“是不是這么高,然后身材不錯?!蔽艺f著跟她比劃起顧子墨的身高。
不會錯的,這種時候,只有顧子墨才會來看我。
我原以為,他只是送我到醫(yī)院,不會再來看我了。
可沒想到。
我的小胖子啊,還是放心不下我。
小護(hù)士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在回想,半晌才說:“好像是你說的那樣?!?br/>
是他,是他!
“他往哪里去了?”
“他送完花就走了,我看見他往電梯方向去的,應(yīng)該是出大門了吧?!毙∽o(hù)士說著指著電梯的方向。
“謝謝。”我道完謝,火急火燎的就往電梯跑,司少臻在身后追趕著喊著我的名字。
來到電梯前,按了下,電梯才開始慢慢的上來,我心里燒的像團(tuán)火一樣焦急,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過于緊張了。
“念念,你慢點(diǎn),身體剛好,不要劇烈運(yùn)動?!彼旧僬閺纳砗笞哌^來,自然而然的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眼眶有點(diǎn)發(fā)熱的看著司少臻,抓著他的手說:“少臻,怎么辦?是子墨,真的是他,我還以為他不會來看我,可是為什么他又不現(xiàn)身?他還不肯原諒我是不是?”
說出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帶了些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