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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花’朵,是她肩上那朵‘花’的原形。復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只是這里的薔薇‘花’是‘艷’紅‘色’的,而她肩上的則是白‘色’。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難道說,父親給她留下的這個紋身,真是用來尋找什么的鑰匙?
時隔太久,林悅藍早不記得這是幾歲時紋下這朵紋身的,但自她記事起,這個紋身就已經(jīng)存在了。
因為年齡太小,身上卻有紋身,夏天穿短袖時,總會被同班同學用異樣眼光打量,所以林悅藍極少穿短袖的衣服。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存在意義,父親不可能在她身上印下這樣一個東西,讓她從小‘蒙’受白眼。
“看到它,想起什么了嗎?”
年錦堯低沉的聲音響徹她耳畔,她回神,往后一退,正好退到年錦堯寬敞結實的懷抱里。
她慌‘亂’的往旁邊躲開,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厭惡和疏遠:“沒有想起什么?!?br/>
年錦堯只覺得心猛然一痛,這樣的林悅藍,他第一次見。
這樣的眼神,從沒在林悅藍眼中出現(xiàn)過,他突然覺得,初識時單純、簡單、依賴他的那個‘女’孩,再也回不去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本該高興的他,卻莫名的心痛起來。
林悅藍冷傲的與他對峙,心跳不知覺的加快許久,她終究還是害怕年錦堯的,更怕會因此招來懲罰。
意外的是,年錦堯并沒有向往常那樣怒不可遏的指責她的行為,只是莫測而深意的看了她兩眼,轉身率先向樓房走去,不再追問。
林悅藍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一直緊繃的‘精’神瞬間松懈下來,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開始痛恨自己的無能,為什么要退縮,林悅藍,他才是害死你孩子的兇手!
陽光下的年錦堯,一身得體休閑裝、面帶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顯得異常陽光帥氣,像個鄰家哥哥。若不是太過了解他的本‘性’,林悅藍都會被這幅模樣的他給欺騙。
即便如此,她還是看入了‘迷’,忘記自己前一秒還在憎恨著這個男人。
腦海里,回想起年錦堯極其難得的溫柔模樣,她突然覺得好不容易壓下的心痛又竄了出來,壓都壓不住。
“林小姐,走吧?!鄙砗箜懫鹜趺鬈幍拇叽佟?br/>
她回神,想起自己與年錦堯之間的差距和淵源,神‘色’一僵,目光無神、緩步跟了上去。
林維山一家住的樓層是一樓,此時住在里面的,是一個年近七十的老‘婦’人,當看到敲‘門’的是個陌生人時,她一臉疑‘惑’,“你哪位?找誰?”
她目光越過‘門’口的王明軒朝后面的兩人打量一下,先是有點意外年錦堯的高大帥氣,隨后看著林悅藍一愣,立刻欣喜的笑了起來,指著她連說了幾個:“林、林……林……”
林悅藍見她‘激’動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接過話匣:“阿婆,您認識我?”
那老太婆急忙點頭,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越過王明軒拉住林悅藍的手:“哎呀,你就是小山的‘女’兒小藍吧!”
她無視掉年錦堯,拉著林悅藍熱切的道:“哎喲,都長這么大了,你和你爸長得可真像呢。哦對了,你爸和你‘奶’‘奶’呢?他們在哪?”
她的熱情讓林悅藍不好意思‘抽’回被她緊握的手,尷尬一笑:“阿婆,我……爸爸出車禍去世了,‘奶’‘奶’……”
她一頓,又道:“‘奶’‘奶’身體不好,所以……”
老太婆臉上的笑容立刻凝住,整個眉頭都皺成八字型:“你爸爸……”
“還有媽媽?!绷謵偹{又加了一句,隨后勉強一笑:“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阿婆,您是?”
老太婆這才想起自己太過熱情,還沒招呼眾人進屋呢,連忙拉著林悅藍朝屋里走去,一邊道:“看我老糊涂了,快進來坐,我和你‘奶’‘奶’是老相識,叫我陳‘奶’‘奶’陳阿婆都行?!?br/>
她邊招呼著,邊回頭望向身材高大的年錦堯,他的模樣和身上散發(fā)出的高貴氣質實在太過耀眼,讓她流‘露’出贊賞的目光,“他是你男朋友?這次回來是做什么,拿你家的東西嗎?”
“他不是我男……”
沒等她說完,年錦堯已出聲打斷她的慶,“嗯是的,陳阿婆?!彼[眼微笑,“打擾您了?!?br/>
他微笑的時候,氣質絕佳,再加上他的著裝和外貌,都給他加分,讓陳老太看得心‘花’怒放,一個勁兒的笑:“哎喲不打擾不打擾,來來,你們都坐?!?br/>
她招呼著,不過卻只有年錦堯和林悅藍兩人進了屋坐下,而另外兩個隨從則守在‘門’外,至于王明軒則去向不明。
她雖好奇這兩人干嘛要站‘門’口,但連招呼幾聲他們都不動,她也就罷了,將注意力轉到林悅藍身上。
為兩人各倒一杯水,她坐在沙發(fā)對面,“哎喲,小山的孩子都嫁人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br/>
對她的話,林悅藍不知從何反駁,只得閉口不言。
想到林維山夫‘婦’的遇害,陳阿婆神‘色’有些悲傷,“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沒了呢。”
“小藍說,他父親臨終前告訴她,他把什么東西放在這里了?!蹦赍\堯不想讓她繼續(xù)圍繞這個話題,率先開了口。
“小山的東西?”老太婆陷入沉思,她年過七十,好多事倒記得很清楚,“他沒留什么東西給我啊,這套房是慧慈送給我的,所以她的東西我都替她保管起來了,但小山……”
她像想到什么,忽然道:“哦,他十三年前回來過一次,不過那次他只呆了半天就又走了,沒見他留什么東西下來,倒拿了件東西走?!?br/>
十三年前?
那應該是林悅藍五歲不到的時候吧,林維山一個人回來這里,拿走了什么?
這不光是年錦堯好奇的東西,連林悅藍也開始好奇。
“那我爸爸當時回來時,沒說過什么嗎?”她出聲詢問。
陳阿婆是個很慈祥的老者,她側頭想了一會,老實搖頭:“好像沒說過什么,時間過去太久啦,老婆子的記‘性’不好?!?br/>
她拍了拍自己發(fā)白的頭發(fā)。
林悅藍看到她,就想起還在醫(yī)院的‘奶’‘奶’,鼻子有些發(fā)酸,“阿婆,小時候我見過您嗎?您怎么知道我是小藍?”
老太呵呵直笑,“你爸爸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呀,而且你看你,和你爸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你爸可沒你這么瘦?!?br/>
她起身回屋,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出來。
照片應該是彩‘色’的,只是年過太久,即便好生保護,還是避免不了退‘色’,顯得有些陳舊。
照片上,有四個人,林老太、林維山夫‘婦’,還有一個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小姑娘,大概在四五歲左右。
林悅藍早不記得小時候還有這樣一張合影,接過來看到上面正值壯年的父母親時,瞬間淚奔,引得陳阿婆連連安慰,“乖孩子,真是苦了你了?!?br/>
不過照片說明了一個事實,林悅藍和她父親林維山真是像極了。
才五歲的她,臉模子和林維山一模一樣,除了眼睛不像之外。
林維山長得很俊朗,有種雅俊的氣質,他的眼睛是‘迷’人有神的雙眼皮,而林悅藍則遺傳了母親的雙眼皮。
不管這十幾年林悅藍是怎么過的,但現(xiàn)在的她實在太過瘦弱,只剩一層皮包骨,惹人憐。
陳阿婆側頭望向年錦堯,抱怨道:“你這孫‘女’婿是怎么當?shù)?,看把小藍瘦成什么樣子。”
陳老太的話讓林悅藍難堪無比,她急于撇清和年錦堯之間的關系,可還沒開口,年錦堯已愛憐的摟著她的肩:“是,我做的不好,阿婆教訓的是,以后我會好好照顧她的?!?br/>
這個男人……
林悅藍掙脫不開他的手,不明白他干嘛要這樣對一個陌生人偽裝。
她和他,哪里看起來像情侶了!
她瘦成這個樣子,和他有直接關系,他倒還是清楚自己做得不夠好啊,惡魔。害死她的孩子,還有臉在這里扮演她的丈夫?
“你放開我!”她溫怒的低語,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年錦堯低頭瞧見她眼中的怒意,不介意的揚眉一笑,還無比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給人感覺好像是他在包容的那一方,而林悅藍是無理取鬧的那一方。
林悅藍是真的不愿意和他有半點接觸,可這行為看在陳阿婆眼中,倒像是兩個小情侶鬧別扭。
她哈哈一笑,起身返回臥室,“你們先坐一會,我去給你們取東西?!?br/>
她一走,林悅藍馬上去推年錦堯,冷道:“夠了,沒必要做到這一步,戲我會替你繼續(xù)演下去,但麻煩你不要這樣?!?br/>
“林悅藍,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小‘女’傭?!蹦赍\堯眸中的笑意不減,語氣依然溫柔如水,只是話里的意思卻再冰冷不過。
林悅藍身形一僵,死死瞪著他:“我不會忘記我的身份,但我只是你的下人,不是你的‘女’人?!?br/>
“下人和‘女’人,在我年錦堯面前,沒有任何區(qū)別?!蹦赍\堯不放開她,反而挑釁‘性’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你想用事實證明一下嗎?”
林悅藍害怕他會在別人家發(fā)瘋,心中再不愿,此時也只得強忍著不說。
兩人相依而坐,陳阿婆很快就抱著一箱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