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養(yǎng)著孩子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所以要盡快將孩子處理。
他們將交易地點選擇在北城,就是想讓浦燁祭拜過他的父母之后,把他出手,不肯再冒更多的風(fēng)險了。
隋玉心思微轉(zhuǎn),說道:“報警?!?br/>
偵探一愣:“浦小姐?”
他們做偵探這一行的,其實不大愿意與警方打交道。尤其查購票記錄,查視頻,黑入系統(tǒng)這種操作,是會被警方盯上的。
隋玉知道偵探的為難之處,想了想,道:“算了,我自己來報警,你幫我在那接著盯住周維朗的父母。不要讓他們逃脫。”
對方答應(yīng)了。
隋玉掌握了新線索,如果要報警,還是要返回北城,以浦燁家屬的身份報案,讓北城警方介入調(diào)查小孩拐1賣案件。
她返回酒店,等霍衍晚上回來時,說自己要回北城了。
霍衍顯得不太高興。
來了兩天就走,說好多留幾天的。
隋玉把浦燁的事情說了,道:“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得趁著手上的證據(jù)熱乎,盡快了結(jié)?!?br/>
霍衍微微蹙眉:“要我陪你去嗎?”
隋玉搖頭:“不用,專業(yè)的事情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我把證據(jù)提交過去就行了。你去了,萬一被人知道反而落個閑話,說霍家利用特權(quán),給警方施壓。”
越是矚目的人越是要低調(diào),不然隨隨便便的一件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正常訴求都會被扭曲。
霍衍捏了捏她的臉:“這么快就為霍家著想了?”
不只是為他,是為了霍家,這就是個大進(jìn)步了。
隋玉拍開他的手,掀開被子躺進(jìn)去:“誰為霍家著想了。我就是想著,你們家已經(jīng)夠討厭我了,可不想再弄點事情出來,罪上加罪?!?br/>
霍衍扯了抹笑,擁住她:“誰敢給你加罪?!?br/>
隋玉斜眼看他:“我是法官?”
這吹捧毫無技術(shù)水平可言。這個男人,也就這點皮相好看了。
她撇了撇嘴,推開他,握著手機(jī)定票?;粞芸此@次沒有選擇機(jī)票,而是高鐵。
“坐高鐵回去?”他奇怪的看她。
隋玉道:“飛機(jī)的話,一大早就要起床,還要提前一個小時到達(dá)機(jī)場,等飛機(jī)起飛。但如果是高鐵,就可以晚一點,下午都能買到票?!?br/>
她訂的就是下午的票,還能與他一起吃頓午飯再走,兩人多待一會兒。
她眨了下眼睛,霍衍看出來她的小九九,捧著她的腦袋親了兩下:“真懂事?!?br/>
隋玉見他高興了,怎么跟最后討到了糖的小孩子。
三十四歲的老男人,越活越回去了。
……
隔天下午,隋玉就坐高鐵回北城去了。
霍衍陪她吃完午飯,因為工地上催促,沒送隋玉去高鐵站,依然是小馬送人過去。
玄貓早先一步由小馬辦理了托運,先送北城。
在高鐵上,隋玉就聯(lián)系了北城警方報案,將手頭上的資料發(fā)送過去。
“這些都是我托人查到的信息,但我希望你們能夠保密,不然,我擔(dān)心周維朗知道我還在意浦燁,會再度對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