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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這頭,路南在假裝周祈羽的口氣打完電話后,就將車后座的周祈羽給扶下車,把他丟在路邊花圃墩上。
看著周祈羽跌坐在花圃邊上,路南輕皺著眉頭,想笑又自責(zé)的開口道:“兄弟,別怪我,以后你會知道我是為了你好?!?br/>
說完便轉(zhuǎn)身打開車門,臨上車時腦海突然浮現(xiàn)一個惡作劇的念頭。隨即又轉(zhuǎn)身回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將癱睡在地上的周祈羽的模樣給多方位多角度的拍了下來。
點擊著劃看了下那幾張照片,嘴角不停的抽搐著強忍著笑意看了眼渾然不知的周祈羽。轉(zhuǎn)身上車,留下周祈羽一個人在這邊昏睡著。
路南將車開到拐角處則熄了火,坐在車旁,偷偷的的觀察著周祈羽這邊的動靜。
而林初音下來后,就看見周祈羽躺倒在花圃邊上。身上的西裝被扯得早已不成型。頭發(fā)也被抓的亂糟糟的。不是專門過來找的話,她林初音還真認不出來,這人會是她那平時穿著打扮一絲不茍超級講究的那個潔癖集團老板。
堂堂的山城集團總裁周祈羽,不知道是被誰丟在她家小區(qū)樓下花圃邊,還是一副昏睡的不省人事的模樣。這事被傳了出去,不知道他周祈羽會不會想找根繩子從集團頂樓跳下來,這臉丟的真不是一般大。
俯下身來嗅了嗅,待聞到周祈羽身上一股酒氣時,不禁皺了皺鼻子,嘀咕道:“果然是喝醉了呀!”不然怎么可能半夜跑到他這里。
輕輕的拍了拍周祈羽的肩膀,林初音淡淡開口詢問道:“喂,你還醒著嗎?”
感覺到一陣瘙癢,周祈羽微微的睜了睜眼,望著眼前的人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喂,你醒醒啊,開了眼睛就該起來吧!”林初音著急說道,手上搖晃的力度不自覺的加重了些。周祈羽被她搖的都有點暈頭轉(zhuǎn)向的。
“你再搖就真的起不來了!”周祈羽淡淡的說道,睜了睜那雙迷蒙的雙眼,“這是哪?”說著便示意林初音扶起他。
林初音一邊扶著周祈羽站起身,一邊開口道:“你打了我?guī)淄娫?,還發(fā)短信給我。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哪?”
“我打你電話干嘛?”周祈羽疑惑道,“這是你家嗎?”說著便轉(zhuǎn)身朝四周環(huán)視了下。
看著眼前這一身酒氣的男人,以及此時的時間,林初音眉頭微蹙,淡淡開口道:“既然醒了,就趕緊回去吧!”
她沒打算問周祈羽過來這邊的原因,也不想問。畢竟,對于不熟悉的人,她向來不喜歡打聽隱私,也懶得打聽??粗芷碛疬@一副醉的渾渾噩噩的樣子,林初音不用問也知道,不是合作沒談下來,就是感情方面遇到麻煩。
話說,這家伙像是那種為了感情喝酒醉成這個樣子的人嗎?想著便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周祈羽。
“這么晚了,你就放心我一個人這樣回去?”看著林初音一副路人的表情,周祈羽小聲的抱怨道,眼神里閃爍著無助的光芒,嘴巴還微微的嘟著。
周祈羽的這副模樣落在林初音眼里,活脫脫就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子的表情。看著這酒后的周祈羽,林初音內(nèi)心暗暗的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這家伙是跟她撒嬌么?
林初音嘲諷的輕笑道:“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難不成還會有人劫財劫色?”
“不放心的可多了,對于我這樣一個帥氣英俊又多金的山城集團總裁來說,綁架勒索都是輕級別的。嚴重的甚至都可能會先奸后殺呢!”周祈羽認真的說著,臉上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先奸后殺?”林初音輕笑著重復(fù)道,“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翎城的治安我還是相信的?!毕燃楹髿?,呵,虧他想的出來。
聽到林初音嘲諷的語氣,周祈羽也不惱,依舊認真的說著:“對于你們這些從身價到長相都很有安全感的人來說,自然是不必擔(dān)心的??晌也灰粯友剑抑芷碛鹨X有錢,要色有色的。萬一真遇到了什么不測,那多影響翎城的經(jīng)濟發(fā)展??!”
聽著周祈羽一字一句的在那邊自夸自贊,林初音眉頭更皺了。這男人這時候是真清醒還是假清醒?這算發(fā)酒瘋嗎?怎么跟平時判若兩人,不僅自戀,還非常的啰嗦。
“打個車回去有多危險???”林初音淡淡的說道,說完便拿起手機想要叫出租車。
“就算是上新聞頭條也影響集團形象??!”周祈羽再次認真的開口,雙眸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目光。
聽著周祈羽的言論,林初音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微怒的說道:“你一個大男人的,不就是喝個酒嗎?這也怕,那也怕,那干嘛半夜三更的喝醉酒跑來我這里呀?”
看著林初音臉上帶著淡淡的怒意,周祈羽撇撇嘴,說道:“那么兇干嘛?說的都是實話啊,電視網(wǎng)絡(luò)上經(jīng)常報道某某某富豪被綁架勒索最后慘遭撕票的新聞,又不是沒有?!?br/>
周祈羽的話,讓林初音竟不知作何回答,臉上的臉色越發(fā)深沉。這人怎么就是說不通呀,無奈的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去你家住一晚。”周祈羽雀躍的說道,臉上一陣歡喜。內(nèi)心暗暗腹誹道,“等你這句話好久了?!?br/>
這話差點沒把林初音給噎住,望著一臉興奮不已的周祈羽,林初音冷冷的開口:“你自己沒有朋友沒有司機沒有家人嗎?不可以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
“你也不看看幾點了,好意思麻煩人家嘛!”
“那就好意思麻煩我了?”林初音冷聲道。
她們才認識多久?算下來總共見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什么時候她們的交情可以達到這種收留過夜的地步?
“都到樓下了!”周祈羽回答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說著便認真的舉了個手作保證狀。
見周祈羽一副真誠的樣子,林初音聳聳肩,無奈的說道:“想來周大總裁也不會看上我這種長得這么安全的人。您若不介意委屈自己睡沙發(fā),那就湊合著吧!”說完便轉(zhuǎn)身往樓梯口走去。
身后的周祈羽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姍姍然的跟在林初音身后。
而路南看見他們兩人進入樓梯口,終于將那顆懸著的心放下了。想著剛剛把喝醉的周祈羽丟在地上,萬一林初音不下來的話,他還真擔(dān)心這家伙醒來找他麻煩?,F(xiàn)在看這情形,估計周祈羽會給他加薪放假吧,想著則一臉開心的驅(qū)車離開了。
而一進到房里,周祈羽就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扔在地板上,手里還在不停的解著身上的襯衫扣子。
“喂,你在干嘛?”被周祈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著,林初音緊張的開口道。
“洗澡啊,沒看我身上臭熏熏的嘛?”周祈羽淡淡的開口道,轉(zhuǎn)身看到林初音一副驚惶未定的樣子,笑道:“干嘛,以為我會霸王硬上弓?放心吧,沒興趣?!闭f著將身上的襯衫給脫了下來,露出那副結(jié)實的身材。
看著周祈羽光著上身赤裸裸的裸露在她的面前,林初音別扭的移開了視線。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材了,但是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男人還光著上身,還是讓人感到一絲絲尷尬。
話說這人就不懂得避嫌嗎?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在她面前脫光光呀?
周祈羽倒也不管林初音的反應(yīng),兀自的自己去尋找衛(wèi)生間,關(guān)門之時還以命令的口吻開口道:“給我找套換洗衣服來?!?br/>
“我哪有衣服給你換洗啊!”林初音回答道,“你就不能將就下,別那么講究,睡一覺明天回去再換?”
“你隨便找一套干凈的給我換洗就行了!我餓了,給我煮點東西!”周祈羽的聲音從衛(wèi)生間里傳了出來,還伴隨著“嘩嘩”的水聲。
聽到周祈羽的話,林初音則暗暗懊惱著自己的行為,她前面為什么會腦袋一熱的就答應(yīng)周祈羽過來住一晚呢?
這下好了,請了個祖宗回來給自己添麻煩。
想著便踱步到房間里拿了一套衣服放在衛(wèi)生間門口,開口道:“衣服放在門外的板凳上,你待會自己拿?!?br/>
說完便進廚房去煮面了。
而當(dāng)林初音煮好面端到客廳的時候,一副讓她忍俊不禁的畫面映入眼簾。
只見周祈羽以一副極其別扭的模樣站在她面前,身上那件黑色的短袖寬松t恤緊緊的包裹著他緊實的身材,下身的沙灘褲穿在他身上也異常的怪異。
由于衣服的緊貼,他不得不拿著手不停的拉扯著身上那件窄小的t恤,試圖讓他寬松點。看著周祈羽一副滑稽詼諧的模樣,林初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差點將手里的面給打翻了。
瞅著林初音捧腹大笑的模樣,周祈羽眉頭緊皺,臉色鐵青,撅著嘴抱怨道:“笑什么笑,你就不能找一套合適點的衣服給我?看看這些都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