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剛剛人家看我們不順眼,順手就能把我們殺了?!?br/>
杜東不僅不覺得剛剛的逃跑羞恥,反而還責怪葉無極。
看著后視鏡已經徹底消失的身影,杜東臉上露出快意。
非要逞英雄,那你就去死吧,這個地方死了,可沒人管你是不是英雄,尸體都不會有人替你收。
而杜東和馮欣卻沒發(fā)現,自從昨晚之后,他們兩個人的后背上就掛著兩個人,一直掛在他們身上。
另外一邊,杜東開著車逃跑后,葉無極也沒有理會,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所真正的熱血。
而葉無極走去的方向,恰好與那四個人迎面而來。
與此同時的,還有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
男子本來真正飛速的奔逃。
甚至他覺得今天自己可能要栽在對方手上了。
他被對方的一位半步先天打傷了,僥幸逃走了,但是對方卻派了三位宗師級別的高手來追殺他。
若是換做往常,即便是三位宗師級的人物又如何?
男子看似平庸,卻早已早已經半步先天,三位宗師也可以一戰(zhàn),有何懼之?
但是現在,他畢竟身負重傷,又是被半步先天之人打傷的,自然不能與之匹敵了。
原本以他的脾氣,自然會戰(zhàn)死沙場,但是這一次,他不能,因為他是鎮(zhèn)守此地的領頭人,若是他一死,必將出現大亂子!
所以此刻男子一邊無奈,卻又一邊想要活下去。
可恨華夏高手不在此地,否則泱泱大國,豈容這些宵小之輩放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居然一輛車停了下來,然后一個年輕人居然下車,迎頭走了過來。
這讓男子一陣氣惱,這不是來送死嗎?
“小伙子,趕緊逃!”
男子灌注真氣,猛地一聲大吼,不過卻牽動傷口,嘴角再次溢出鮮血,連逃跑的速度都不由得有些慢了。
"都是華夏人,本尊自當保你一命?!?br/>
這句話雖說帶著許些囂張,但若是換做平時,男子一定大喜過望。
甚至有可能會想著和這白發(fā)少年結交一番。
畢竟葉無極能夠在危難之時,二話不說就下車出手相助,華夏男兒當如此。
但是現在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助個屁啊。
這不是熱血男兒,這是愚蠢,這是來送死。
身后三位全都是宗師,看那健步如飛的身手,就是不懂的也知道這三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敵的。
“那個白發(fā)小子,你趕緊給我跑!”
男子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膀大腰圓,濃眉大眼,活脫脫宛如一只人形黑熊!
狂獸之名與他極為貼切,每一步落下,似乎都能震得大地一陣顫抖。
不過現在他的步伐卻有些慌亂了。
因為那個年輕人聽到了自己的話,不僅沒有逃,反而還朝著自己加快了腳步。
后面的追兵越發(fā)的近了,男子一陣焦急。
“跑啊,你要不跑今天我們兩個都得死在這里?!?br/>
男子焦急的再次一聲大喊。
“呵呵,區(qū)區(qū)螻蟻不足掛齒,有何懼之?”
葉無極依舊很冷靜,甚至還悠閑的邊走邊點了一支煙。
但是男子差點腳下一個趔趄,區(qū)區(qū)宵小?
不足掛齒?
若是換做全盛狀態(tài)的他,這樣說也到沒什么問題。
不過他可是狂獸男子。
此刻葉無極這樣一個年輕人居然敢這樣說?
當世間除了自己最近聽說的那位,其他的少年宗師也就那么幾個。
除去那位神秘莫測,僅存于傳言之間的白發(fā)劍仙,剩下的便只有京都的那些。
可這少年雖說白發(fā),但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內力???
況且,這么多年男子還真沒有見過誰能夠年紀輕輕就達到宗師境。
而那位少年劍仙據說還在江北圍捕血尸,不可能能來這里。
那么排除這個可能,這個年輕人只能是個普通人,就算不是普通人,那也不可能是個白發(fā)劍仙。
劍仙就算了,不是宗師你居然敢說后面那三人是宵???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男子看著自己和葉無極的距離越來越近,也不由得越來越著急。
自己本就是有重大的任務在身,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
這還不說,要是葉無極和后面的人遭遇了,那么葉無極絕對會被對方擊殺,畢竟對方不是華夏人。
不過葉無極悠悠的抽了一口煙,就那樣忽然停住了等在了那里。
男子一瞬而至,然后無奈的停在了葉無極身邊,此刻神色復雜的看著葉無極。
“你這真的是,真的是”
“唉~”
男子嘆息一聲。
他想責怪對方,但是對方卻是為了救他才出來的,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
不過要說救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對方完全就是個累贅啊。
因為要他丟下對方逃命這種事情,他男子做不出來,也不敢做!
所以現在只能和對方一起在這里最后一搏了。
“罷了,罷了,命該如此!”
男子嘆息一聲。
“小伙子,你很不錯,雖說話有些裝必,有我華夏男兒的熱血,就是有點蠢!”
“你看看那三人,連我都要狼狽逃跑,你這樣傻乎乎的沖上來,完全就是來送死的?!?br/>
男子嘆息一聲。
“不過事已至此,我也不是在責怪你,但是來世記住,做人切不可有勇無謀。”
男子再次嘆息一聲。
“想不到我一身戎馬,征戰(zhàn)沙場,今日卻要折在這些宵小手中!”
男子有些不甘,但是已經晚了。
因為對方已經徹底追了上來,然后三個人將他們圍住了。
"你有病吧?”
“三個人而已,至于說的這么悲壯嗎?”
葉無極無語轉身,看著對方正在收縮包圍圈。
“三個人而已?”
有些生氣,又有些覺得可笑,然后搖搖頭。
“年輕人,那是三位宗師,飛花摘葉皆可傷人,我現在身受重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br/>
男子苦笑。
“我知道你受傷了,但是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
這話把男子氣的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了。
“唉,算了,多說無益,我盡力一拼吧?!?br/>
“你給我聽著,如果有機會,你就給我跑,有多遠跑多遠,一個人死在這里,總比兩個人死在這里劃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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