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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操的我好爽 星墜城中有一名門大派號

    星墜城中有一名門大派,號稱“天師府”,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該派弟子門人不事農(nóng)桑,不走商貿(mào),只是潛心研究求仙問道一門學(xué)問。

    往上數(shù)代,星墜城天師府的的確確修煉出幾位得成大道之人,除魔衛(wèi)道,朝游北海暮蒼梧,并且廣收弟子門人,留下一座天師府蔭及子孫。

    在一千年前的第二次仙人魔三界大戰(zhàn)之時,星墜城天師府也是出力不少,掌門人以及數(shù)位長老耆宿盡皆隕落,門下弟子在對抗魔族入侵的過程中更是死傷不計其數(shù)。

    曾經(jīng)的那些往事給天師府積累了無數(shù)的名望,帶來了無數(shù)的榮耀。

    沖著星墜城天師府的名氣,第二次仙魔人三界大戰(zhàn)之后,無數(shù)想要求仙問道的具有靈根之人拜入天師府門下,天師府雖然元氣大傷,但是很快又再次繁盛開來!

    時至今日,星墜城天師府已經(jīng)傳到了第十二代掌門人。

    偌大一個星墜城天師府,人數(shù)不多,也就三四百人,事物不多,每日也就三二十件。竟如亂麻一般,并無個頭緒可作綱領(lǐng)。

    若要詳細(xì)講述這天師府,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正尋思著從哪一件事,自哪一個人寫起方才顯妙,恰好忽從百里之外,芥豆之微,有小小一戶人家,因與天師府略有些瓜葛,這日正往天師府中來,因此便就從此一家說來,倒還是有些頭緒。

    你若問道這一家姓甚名誰,又與天師府有什么瓜葛?且聽細(xì)細(xì)講來。

    方才所說的這小小之家,乃星墜城本地人氏,姓王,數(shù)代前祖上有人頗有靈識慧根,昔年與天師府的一位長老認(rèn)識。

    因仰慕天師府的修仙法門與高風(fēng)亮節(jié),便拜入了天師府做記名弟子。

    那時天師府的那名長老只收了兩名弟子,至如今只有那名長老的徒孫陳慕,知道有此一門師叔之族,余者皆不認(rèn)識。

    陳慕的那名王姓師叔早已離世,且沒有嫡傳弟子,只有一個兒子,名喚王至,因家業(yè)蕭條,仍搬出星墜城城外原鄉(xiāng)中住去了。

    王至新近也因病故去了,只有其子,小名驢兒。

    驢兒亦生一子,小名狗兒。

    一家三口,仍在城外鄉(xiāng)中務(wù)農(nóng)為業(yè)。

    且說這狗兒,五六歲年紀(jì),卻與別的孩童大有不同。

    狗兒平日里癡癡呆呆,不與其他孩童玩耍,常常一個人蹲在墻角咿咿呀呀的說著些旁人聽不清楚的話語。

    諸人均認(rèn)為狗兒這孩子是天生癡傻,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其母劉氏每日看著狗兒,畢竟是母子連心,劉氏擔(dān)心自己的孩子,心痛如絞,整日以淚洗面。

    王驢兒雖沒有多大的本事,卻是一個樸實本分的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癡癡傻傻,自己心里面也不是滋味,尋求了不少的偏方為狗兒治療,草藥不知道吃了多少副,始終沒有任何起色。

    這一日傍晚,驢兒干完農(nóng)活,回到家里,劉氏早早的做好了晚飯,因買不起燈油,一家三口就著皎潔的月光便吃起了簡單的粗茶淡飯。

    狗兒看著自己的父親癡癡傻笑,驢兒的心中卻是如刀絞一般。

    最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人父母者,看到自己的孩子整日背負(fù)著嘲笑,被人指指點點,心中怎能不難受?

    驢兒長嘆一聲“兒呀,似你這般愚癡,常受人欺負(fù),爹娘在時,尚能佑護于你,以后爹娘不在時,你可怎么辦呀?”

    狗兒歪頭看著父親癡癡一笑,涎水流到了小木桌子上。

    狗兒娘輕輕拭去狗兒流下的涎水,念及往日種種情形,雙眼圈一紅,不由得淚水滾滾落下!

    狗兒傻呵呵的喚了一聲“娘!”

    劉氏將狗兒抱進懷中,放聲大哭一場。

    驢兒拍了拍妻子的背,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須得為狗兒尋找一處庇護之所,免得日后無端受人欺辱?!?br/>
    劉氏擦了擦淚水,緊張的問道“你要將狗兒送到哪里去?”

    驢兒沉默著吞了一口劣酒。

    劉氏指著驢兒罵道“王驢兒,你是不是嫌棄狗兒拖累你了?你要是想拋棄狗兒,你就將我一起拋棄了吧!我們娘兒倆一起出去要飯!”

    驢兒無端的挨了媳婦一頓罵,頓時心中火起,猛拍桌子道“我何時說過要拋棄狗兒來著?”

    劉氏看著驢兒說道“那你想怎樣?”

    驢兒定了定,說道“我想將狗兒送到天師府去,若能得天師府庇護一二,狗兒將來也不會受人欺辱?!?br/>
    劉氏怔了怔,反唇譏諷道“王驢兒,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嘴臉,天師府的門檻萬丈高,那豈能是你說送就送的?”

    驢兒撇了一眼劉氏“你們婦道人家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我祖父曾經(jīng)在天師府修煉,那是正經(jīng)的天師府入門弟子,我兒如何就不能像他祖爺爺一樣進入天師府修煉?”

    話雖這么說,驢兒心中也在咚咚咚打鼓,且不說已經(jīng)數(shù)十年沒跟天師府打交道了,就是人家愿意看狗兒祖爺爺?shù)拿孀幼约河秩绾文軌蜻M的去天師府呢?

    夫婦二人思來想去,終究沒有好的辦法,無奈之下,王驢兒只好決定第二天帶著狗兒硬著頭皮去天師府碰一碰運氣!

    次日,天未明,劉氏便起來為狗兒梳洗一番,又將狗兒教訓(xùn)了幾句。那狗兒才五六歲的孩子,又癡癡傻傻,一無所知,只是看著娘親的臉傻笑。于是王驢兒帶他進了星墜城,找至天師街。

    來到天師府大門石獅子前,只見簇簇轎馬,王驢兒便不敢過去,且撣了撣衣服,又教了狗兒幾句話,然后蹭到角門前。

    只見幾個挺胸疊肚指手畫腳的人,坐在門口高高的門檻上,說東談西呢。

    王驢兒只得蹭上來問“仙師們安好。”

    眾人打量了他一會,便問道“你是哪里來的?”

    王驢兒陪笑道“我找天師府的仙師陳慕陳仙師,煩請哪位仙師替我請他老人家出來?!?br/>
    其中一人指點著王驢兒的鼻子說道“你一個鄉(xiāng)巴佬,也配叫我們陳師叔祖的仙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樣子吧!”

    那些人聽了,哈哈大笑,半日方才有人說道“你遠(yuǎn)遠(yuǎn)的在那墻角下等著,一會子他老人家就出來的。”

    過了半晌,內(nèi)中有一老年人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誤他的事,何苦戲耍于他。”

    轉(zhuǎn)頭向王驢兒說道“那陳慕仙師三日前已出門去了,他的行蹤我們也是不知道的,你且回去,改日再來吧!”

    王驢兒點頭哈腰的道謝,彎著身子向后退去,心中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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