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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美女炮圖 小姐的福氣真好

    “小姐的福氣真好,今后嫁進(jìn)了乾梓侯府,好日子可就來了?!弊蠠熣驹谶B瑤身后,為她插上一朵小小的紫色珠花后,望著鏡中的人兒笑臉盈盈地說道。

    昨天自己剛聽說乾梓侯府差人來向自家小姐提親,心里別提有多樂了。本來就為小姐要給二姑爺做妾室這事委屈著,如今可正好,給侯府做少奶奶去,雖說是填房,卻也是個正妻??锤锏哪切┤私窈筮€敢在背后嚼舌頭不?

    連瑤一聽,看著銅鏡反射出背后紫煙的身影嘴邊露出一絲苦笑,回道:“紫煙你這話說得怎么這么像府里那些個媽媽和媳婦子平時嘴上的話,可是想嫁人了?”

    嘴上調(diào)侃著紫煙,連瑤心里卻是自問道:“福氣嗎?”

    是運(yùn)氣吧,有個連瑛那樣的好姐姐。

    “小姐,總是不忘調(diào)笑奴婢幾句,奴婢這也是真心為小姐您高興啊~”紫煙嘟著嘴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那你這也高興的太早了,這事可還沒定下來呢?!?br/>
    連瑤瞧著都收拾妥當(dāng)了,便站了起來,轉(zhuǎn)身

    “那也是早晚的事?!弊蠠熗赃呉煌嘶氐?。

    “就是,小姐,這也是早晚的事?!弊咸K進(jìn)來,正好接了這話。

    紫煙難得聽到紫蘇贊成自己這說法,更是一臉得意地望著連瑤了。

    連瑤睨了一眼紫煙,而后才瞧著紫蘇開口說道:“紫蘇,平時紫煙說說也就罷了,你怎么也跟著她說胡話。讓人聽到,少不得又得挨頓訓(xùn)?!?br/>
    紫蘇心里是知道原委的,侯府求自家小姐這門親事肯定是與當(dāng)年大小姐有關(guān)的,所以才這般信誓旦旦地說的。卻忘了小姐平時行事都這般謹(jǐn)慎,總怕落了人話柄。正想開口,紫煙卻搶先了一步。

    “小姐放心,這幾日姚媽媽不在府里,告假回家去了。”

    連瑤一聽又方想到昨下午春肜與李媽**對話,當(dāng)下也明白了為什么這幾日紫煙這般活力好動了,原來是管事的走了。

    “原來是這樣啊?!边B瑤望著紫煙笑道。

    要說這姚媽媽,府里每個丫鬟、小廝在當(dāng)值之前都是得經(jīng)她調(diào)教的。手段嚴(yán)厲,為人嚴(yán)肅,平時又愛到處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個院子走到那個院子,逮著犯規(guī)矩的下人就處罰。因此在下人堆里可是出了名的,紫煙被說的次數(shù)也不少。

    食過早膳,連瑤便立刻去了福月樓請安,這段日子可是關(guān)鍵時段,自是不想功虧一簣。碰巧七姐姐連璃也在那,今日不知怎么,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倒是極好。別人不給臉色給自己瞧,連瑤也不會無端生事,三人有說有笑的聊了好久。

    屋里眾多下人都看得出來,太太對著十小姐的態(tài)度一改從前,對她的慰問、關(guān)心之語不斷??吹竭@種場景,再加上昨天監(jiān)察御史上門這事,還會有誰是看清形勢的,望著連瑤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出了樓里,連璃卻是上前叫住了連瑤,二人并肩而行。連瑤心里琢磨著她是不是又想與上次一樣,對自己挖苦一番?

    側(cè)首望著她今日的著裝,卻是一改往日的鮮艷,比以往低調(diào)了好多。想著她是快出閣的人,以后到了安穆侯府秦家,上頭還有正妻壓著,自是不會允許她如以前那般囂張,聽說母親最近請了好幾個媽媽在教她規(guī)矩,讓她收收性子。

    連璃就一直往前那么走著,卻一直沒有說話,好幾次看了看連瑤,卻終是沒有開口。連瑤瞧著,覺得有些別扭,便先出了聲。

    “七姐姐,可是四月初出閣?”

    “是啊,四月初三,離現(xiàn)在也不過四十天了,真快~”連璃回頭,瞧著連瑤緩緩道。

    如今的連璃,周身絲毫不見往日盛氣凌人的氣焰。

    連瑤明白,在這個時代,當(dāng)妾室的命運(yùn)一旦定下,她即使就是想在外人眼中裝著平時的張揚(yáng)跋扈,可也沒了那心情。

    連瑤淡淡一笑,安慰道:“倒是姐姐如今都不出來,也見不著你人?!闭f完連瑤便后悔了,這話不會激怒她吧?

    沒想到連璃卻是淡淡一道:“最近出來也不知道去哪,母親那呆不了一會便遣我回去了?!?br/>
    連璃心里無奈地暗嘆一聲,平日里是一有空便呆在福月樓的,有時一呆不是一天也有半日。現(xiàn)在母親見著自己總是說不了幾句就勸著多學(xué)學(xué)規(guī)矩,說些安穆侯府的事情,自己也覺得有些無趣。心底雖也想去看看姨娘,卻終是不方便。平時總覺得一直在自己眼前晃的她,也不怎么出現(xiàn)了。

    她知道,姨娘在避嫌。

    “十妹妹,聽說下午母親會帶著四姐姐去趟乾梓侯府。”

    分開之前,連璃卻留了這么一句話給連瑤,讓聽者好生摸不著頭腦,卻也激起心底的一層浪。

    家里有意的是把四姐姐……?自嘲笑了笑,自己的這位父親可真的是位慈父呢。

    酉時剛過的福月樓,燈火通明。

    丁氏與連岳相鄰而坐,本是二人很平靜地說著話。不一會兒,只見連岳突然就站了起來,滿臉疑惑地道:“這真的是貴妃的旨意?”

    丁氏笑著道:“可不是嘛,這是侯爺夫人親口對我說的,怎么錯的了?”

    連岳踱步走了幾步,又回頭不死心地說:“這么說,玥兒是沒機(jī)會了?若是不把十姐兒嫁去,這婚事就作罷?”

    丁氏看著丈夫泄氣的模樣心里卻是有些得意,點(diǎn)點(diǎn)頭站起身來道:“侯府該就是這個意思。老爺,我早說過了,侯府這次求的就是瑤兒,你還偏要我?guī)е慕銉鹤咭辉??!?br/>
    現(xiàn)在好了吧?也不擔(dān)心人家以為我們居心叵測,帶這么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兒上門。步夫人是什么樣的人,哪會不知道這些小心思,好在沒有就此推了這門親事,不然最后落個兩頭空。下午在侯府,不止連玥她尷尬,自己也不好意思。

    不過,聽到步夫人說是娘娘的意思,這一點(diǎn)自己可是始料未及的。

    “我這不是想給玥兒爭哥機(jī)會嘛,論年齡、論品德都是玥兒比較適合的。怎么會就要十姐兒呢?”連岳很是疑惑,對于貴妃的想法更是疑惑。

    “老爺,妾身心里倒是有點(diǎn)想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丁氏走到丈夫身邊說道。

    “說吧。”自己的打算落空,連岳面色也不好。

    “我看侯府要十姐兒還就是看準(zhǔn)了她的年紀(jì)小,老爺您可別忘了,步三少爺現(xiàn)在已有一子,養(yǎng)在老太君的慈蔭堂呢?!?br/>
    連岳被一語驚醒,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層。低著頭想了會才道:“也是,十姐兒還小,就是三年后過門也才十四歲。頭幾年肯定是不會生養(yǎng)的,這侯府日后就分家,三房嫡長子的位置也是現(xiàn)在那步家孫兒的。”

    何況,前三少奶奶出自內(nèi)閣侍讀學(xué)士成家。成家也是京中大戶,如今這成老太爺也是當(dāng)初的內(nèi)閣大學(xué)士,當(dāng)今國丈,風(fēng)光了不少年的。步家與成家是世交,本想著這三少爺續(xù)弦的位置還會從成家中選,現(xiàn)在卻意外挑了自家的女兒。

    丁氏一聽丈夫的惡化想想也是,雖然表面看著是門好婚事,可十姐兒就是進(jìn)了門也沒那么容易。不過,這以后她來找自己的次數(shù)就多了,總能幫她出出主意。

    想著微微開口道:“不過不知道娘娘怎么突然會干涉這門婚事?”

    “估計還是托了瑛兒的福吧,畢竟十姐兒與瑛兒是一母同胞,看來當(dāng)年在宮里她與娘娘的交情倒是還真深?!?br/>
    話中透著莫名的情緒。

    丁氏抿抿嘴,心里卻捉摸著不知到時候珂兒是否也能有幸讓娘娘給做主配個婚。

    “對了,這婚事今**可應(yīng)下了?”

    丁氏抬頭,望著丈夫回道:“老爺,今日侯爺夫人都說了這是娘娘的意思,難不成我還能拒絕?”

    連岳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明白妻子的做法也是有理。擺擺手透著些許無奈道:“早定了也好,就是玥兒的事落空了。”

    “老爺也別擔(dān)心,今兒個看到侯爺夫人見著我們家玥兒也道喜歡,夸了好一陣子。后來聽說她有舊疾,直道可惜,走的時候還送了不少珍貴藥材,讓她補(bǔ)補(bǔ)身子。今后玥兒身子養(yǎng)好了,憑著兩府的關(guān)系,玥兒的婚事也能讓她給介紹介紹?!?br/>
    連岳一聽,這個道理自己何嘗不明白。只要玥兒這身子養(yǎng)好了,以后還會愁沒有婆家?現(xiàn)在也只有把機(jī)會放在下月來的那個郎中身上了,希望這次不會如往常那般讓自己失望。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悠悠道:“只是還有哪家的婚事能趕上侯府的呢?”

    丁氏聽后揪了幾眼丈夫,也不出聲。

    幾家歡笑幾家愁,此時的竹苑可沒這么冷靜,連玥趴在梳妝臺上,滿地都是胭脂水粉,珠釵首飾,后邊的地上還散著幾個精心包裝好的禮盒。桃花花樣的錦衣下,肩膀不停地抽動著,過了好半天才抬起了頭。

    望著鏡中的自己,二八年華的臉龐上妝容已花,兩行清淚慢慢流下,眼中透著不甘與怒意。想著今日去乾梓侯府的場景,那兒的丫鬟、婆子竟然隱隱都對自己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后來快離開的時候才知道侯府早就公開了三少奶奶的未來人選。

    自己一副積極跑去的模樣,在他們看來肯定是以為自己是去奪妹妹的親事吧?不得不說自小到大,還沒有如此失得顏面的時候。好不容易也算是見著了侯府夫人,她卻正眼都沒瞧幾眼自己,盯著母親一口一個十妹妹。

    一個下午,自己感覺像是跳梁小丑般,讓侯府的那些奴仆在心里找樂子,而二姐姐也不與自己說話,一個人坐在那兒跟個擺設(shè)一樣。最后侯爺夫人卻還來了一句“三兒子的這門婚事是娘娘的意思。”

    有點(diǎn)耳力的人都能聽出來,這是針對自己說的,想讓自己對親事徹底死心罷了。虧昨夜爹爹還叫自己好好爭取,根本就不是爭取得到的。

    連玥越想心里就越加的郁結(jié),站起身來剛跨出一步,只感覺渾身無力,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而后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