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陛下的福!”柒寒抿了一口粗茶,神容卻像喝極品碧螺春一樣陶醉,唇角溫軟一笑:“這里可以吃好的,穿好的,還有人怕云兒悶著了特地過來解解悶,這樣的日子委實是有滋有味的?!?br/>
她尾音拖得長長的,笑容不變,話音一轉(zhuǎn):“若是能不用隔三差五的就看到陛下這張臉,這日子就更好過了?!?br/>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楚絕面子終于掛不住,大展雄威的,瞬間移至柒寒的面前,雷霆怒火轟地暴發(fā):“女人,你竟敢光明正大的跟男子私會,還打著本王的旗號招搖撞騙,挑撥相府跟本王的感情,最重要的是……你竟敢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柒寒頓時脖子一緊,臉色緋紅,唇色蒼白。
外面霎時狂風驟雨,楚絕的臉有如此時的天氣一般,王的權威不容任何人挑釁,這個女人絕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摸他的逆磷,此時的楚絕仿若是被激怒的狂獅,兇狠的掐住她的脖子,眼眸深瞇,聲音嘶?。骸凹热荒峭淼慕逃栠€不夠讓你深刻銘記,后天,你就等著跟本王回宮充入軍營永生為妓吧!”
“唔……”柒寒脖間青筋暴起,緊窒得不能呼吸,微微垂下了眼瞼,暴怒中的男人沒有發(fā)覺被禁錮在她懷里的女人眸里一閃而過惱怒的光,手腕翻轉(zhuǎn)如電,靈巧的從楚絕的臂下鉆過,捉住楚絕的肩,一個標準的蒙古摔膠手法,狠狠的把楚絕拱起,“轟!”地一聲摔倒在地。
地上灰塵濺起,黑暗中有暗衛(wèi)氣息霎時不穩(wěn),從屋檐的角落跌倒下去,楚絕登時一愣,眸中有絲絲震憾,更深的則是惱怒,他三歲習武,力發(fā)千鈞,從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被一個身高體量不足他胸前的女子給摔翻在地,等意識清醒時,那個始作俑者已經(jīng)脫了鞭子躺到床上,拉過毯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準備睡覺。
楚絕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哪里還有一絲威嚴可講,他雙目噴火的看向床上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你竟然敢摔我!”
他已經(jīng)氣怒得連本王的自稱都省略了,幾步過去就要掀開她的毯子,柒寒霎時睜開雪亮的雙眼,看向盛怒中的南楚天子,桀然一笑:“你真笨,我摔都摔了,你還問我敢不敢。”
真笨,真笨!英明神武的楚絕陛下肺簡直都快要氣炸了,拳頭捏得死緊死緊,兩眼冒著熊熊的火光幾欲上前掐死那個該死的女人。
柒寒在他幾欲發(fā)狂的眼神中,伸出一只小小的胳膊指了指門邊:“喂,我說你看夠了嗎,看夠了我就要睡覺了!我失血過多,體力不支,門在那邊,慢走不送?!?br/>
“你——”
莫名其妙的男人!柒寒低咒一聲,復又閉上眼睛,尖尖的小臉窩進絨絨的毛毯里,陷入了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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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走過的路過的,別忘了留個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