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臺上觀眾看了看還在施針的周翼雪,又看了看塵哥那一邊。
現(xiàn)在周翼雪才差不多針灸完成。
被稱為神才的周翼雪都要廢那么大功夫。
他就那樣子輕描淡寫地扎了三針就說自己治好了。
周翼雪如今已經(jīng)出了十三針了,每一針還都是需要一定時間提拉捻動的。
這個陳墨他就在病人身上扎了三針,并且是沒有過多久就說自己治好了?
周翼雪收起銀針盒后她偏頭看向塵哥那個方向。
看到陳姐的臉色之后,她控制不住地蹙起了眉毛。
她剛才也是有觀察塵哥要治療那個病人的。
在她看來,之前病人的臉色和現(xiàn)在病人的臉色一模一樣。
根本就沒有什么不同。
什么叫做治好了?
像她使用祖?zhèn)鞯奶疑襻樳€需要治療到好一段時間才能夠治療好,現(xiàn)在他怎么過了一會就治好了?
難道她將陳墨看得更高了?
把他想得太過厲害了?
他是個只懂得裝腔作勢之輩?
現(xiàn)在看看她的病人,之前她的病人臉色是那種枯黃的情況,被她針灸完,她病人的臉色直接就紅潤了起來。
這個就算不用裁判判斷,也能夠判斷是她勝利了。
等等……
周翼雪又看了看塵哥。
她看到了塵哥那自信的笑容。
還有他那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樣子。
有點問題!
不敢怎么樣,兩人再說已經(jīng)完成針灸了以后。
易老就已經(jīng)走到太中間。
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塵哥在想要做什么都做不了了。
“陳墨輸了,周翼雪的太乙神針果然厲害。竟然是補針?”吳希低聲念叨了一聲。
“什么叫做補針?”有些人不懂的發(fā)問了。
歐陽晨曦也是擔憂地看向塵哥那邊。
她也看出來,塵哥的病人和周翼雪病人的臉色差距有點大,已經(jīng)到了顯而易見的地步。
“使用了十一連補針,補針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加快別人新陳代謝,幫別人祛除身子雜質(zhì)的針法。針灸在身體的一些血液流通交匯之處,可以大大促進自身細胞活性?!?br/>
“周翼雪不愧是當世之神才,能夠通過使用太乙神針使用出十一連補針,補而不過,可謂鬼斧神工!”吳希更是感嘆。
“怎么可能能夠跟這樣的怪物比針法。她使出的這一些技巧,真的是好像她這樣年紀的人能夠掌握的嗎?”歐陽晨曦暗暗咬起嘴唇。
想到塵哥當時她遇見的時候是那么風光到現(xiàn)在也只能慘敗在那個女人的手上嗎?
這個也沒有辦法,因為那個叫做周翼雪的女人注定是他們這一輩中無法逾越的鴻溝!
沒有人能夠逾越的鴻溝!
連冷月寮這些懂得一定醫(yī)術(shù)的人都看出來了,觀眾席上面的人更是已經(jīng)認定了周翼雪的勝利。
“我叫說這個陳墨算什么東西?傳聞將他傳得多么厲害,還不是那個樣?”
“還以為他有多強,現(xiàn)在明眼上看都知道我們雪雪治的更加好了?!?br/>
沒錯,對比陳姐和周翼雪治過的病人,兩人的臉色好壞程度連普通人都能夠看出好壞。
周翼雪的針法就已經(jīng)達到了這一種可見性優(yōu)秀的地步。
周圍是一片對塵哥的噓聲,還有那向下豎起大拇指的樣子。
就連高臺上的好一些被稱為大師的人物都開始搖起頭,覺得這一次的比試弄得那么大架勢有點蠢。
他們也覺得陳墨根本沒有與周翼雪相配甚至一戰(zhàn)的實力。
陳墨?不過如此!
周齊靈老爺子幽幽嘆了口氣,果然就算在這個小輩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他也不是他。
姓墨和姓陳就已經(jīng)知道兩人并沒有關(guān)系了。
他這個小輩怎么可能可以跟他最心愛的孫女。
跟小雪相比呢?
就在大家齊齊對塵哥失望的時候。
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
郭澤和劉雪晴也就是針王門所在的地方。
郭澤他撓了撓臉,一臉震撼。
“陳墨那家伙究竟是誰啊。”
“師兄怎么了?怎么看都是周翼雪的勝利吧?”劉雪晴看到自己師兄那么一副震驚的樣子柑橘非常疑惑不解。
“師妹,你沒留意他使用的針法嗎?你不覺得他所施的三針非常熟悉嗎?”
“熟悉?師兄你怎么一提,我還真的有點印象。有點像師父的……”
“明三針對吧?那可是我們針王門的明三針!”郭澤拍了拍臉:“雖然他用以氣運針的手法再加上其他一些東西做出了改善,但是本質(zhì)上還是我們針王門的明三針!”
劉雪晴意識到這個時候之后驚叫了出來:“這樣子以明三針的特性來講,陳墨他可能……不會輸!”
回到塵哥和周翼雪這邊。
在他們都施用完針法后,都必須回到原先的位置等待。
一到會原先的位置,周翼雪就蹙著眉毛看向塵哥:“你讓我失望了,本來以為你會拿出什么有意思的東西,最后展露出來的實力令我大失所望?!?br/>
“喲嚯?說的你好像贏了一樣?”塵哥挑了挑眉毛看向周翼雪。
“難道不是嗎?現(xiàn)在連外行的人都看得出來。再說了臉色這個最為反應(yīng)身體狀況的東西是不可能假的,就算是進一步驗證也是你的失敗?”
“沒想到我被這樣小瞧了呢?!眽m哥壞笑起來:“我看來倒是我的必勝,你應(yīng)該還留了手,想要看看我的實力究竟怎么樣吧?如果不是你留了手我可能還真的會輸。那就是太乙神針嗎?”
必勝?他還覺得自己必勝?過度自信可就是自負了,沒有實力的狂妄只會顯得愚蠢而已。
周翼雪其實心里有點生氣的。
她弄出那么大架勢,讓那么多人看到他和她的比試,本想著陳墨只要能夠展露出還算可以的醫(yī)術(shù),她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徹底推脫掉跟黎賜的婚禮。
沒想到陳墨那么不給力,太令她失望了。
到這種地步,他還自欺欺人的說自己必勝。
她都放了水,他還是沒能贏過自己。
在周翼雪心中的那條線上,她已經(jīng)覺得塵哥不過關(guān)配不上她了。
發(fā)現(xiàn)周翼雪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塵哥仰起頭笑著說道:“周翼雪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什么?”
“要是我在針法贏的話,你等下要當眾親了一下?!眽m哥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那你輸了呢?”周翼雪在心里已經(jīng)認定塵哥失敗了,不知道他為什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任憑你處置?!?br/>
“好,那我就看看結(jié)果究竟是怎么樣的!”任憑她處置?那好!對于雜質(zhì),她會毫不猶疑地碾壓他們的尊嚴!
也在這段時間,易老已經(jīng)大體看過陳姐和周翼雪病人的臉色了,還幫兩人把過脈。
其中有一段時間,他還用一種失望的視線看向過塵哥。
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直到……
易老請兩位病人走動到轉(zhuǎn)播可以看到臉色的地方。
“嗒嗒嗒!”
隨著陳姐的一步步走過去。
從轉(zhuǎn)播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
陳姐原本有點發(fā)黃的臉色,隨著她一步步地走動開始紅潤了起來。
并且在走到場邊的時候。
臉色精神上面完全超越了周翼雪治療的那個病人。
情況都已經(jīng)反過來了。
到場上就算是外行的觀眾都能夠看出來,陳姐的臉色要比周翼雪治療的那個病人要好。
還是好很多的那一種。
怎么……可能?
為什么會突然產(chǎn)生這樣子的變化?
陳墨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觀眾席上的人臉色變了。
高臺上那些大佬的臉色變了。
周翼雪微微張起她的小嘴,她的臉色也是變換起來。
塵哥肆意地笑著,狂妄地裂天。
喂,這就是他的獨家表演!
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
綻放出嬌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