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花像是在白彥的面前變起了戲法,他如何也想不到,怎么前一刻還是空的水缸,下一秒就有滿缸的靈液。
這一大水缸子的靈液,任由誰瞧見了都會眼紅,這完全是用大量的系統(tǒng)點數(shù)堆砌出來的。
“少爺,小心些~~~”虛花攙扶起白彥,幫他把上衣卸去,露出血色模糊的皮膚,還算是健碩的身軀上,能清楚地看見布滿毛細血管的肌肉,那都是爆炸所造成的。
身體浸泡在靈液當(dāng)中,白彥只感覺冰冰涼,并沒有原想的那種刺痛,他沖著虛花會心一笑,看來在調(diào)配靈液的時候,她加入某種特殊草藥,讓白彥可以舒服一些。
“少爺,你可以進入修煉狀態(tài)試試~~~”虛花笑笑提醒道。
白彥聞言便明白到虛花的用心良苦,在大水缸中閉上雙眼,開始與回蕩在四周的萬物之靈溝通。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一缸靈液竟然是充滿萬物之靈,正常情況下它應(yīng)該是一種氣態(tài)般的存在,而現(xiàn)在竟然濃郁到成為了液態(tài)。
白彥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身上的傷勢其實早在第二天的午時就已經(jīng)痊愈,他之所以還坐在靈液缸中,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摸到了道啟的門道。
而此時的草廬中空無一人,虛花早就將木門關(guān)好,坐在門前的石階上守候,免得白彥遭到任何影響。
道啟,就是當(dāng)修行者體內(nèi)的積聚的靈氣達到飽和后,必須開辟出一個專門的空間,將靈氣壓縮進去。
這個空間,即是丹田。
可要是把丹田看作是一間房子,那么想把靈氣收進去的話,就要首先打開丹田的門。
現(xiàn)在的白彥,正徘徊在門外,百思不得其解。
起初,他打算一鼓作氣沖破這扇橫擋在自己面前的丹田之門,可是無論他嘗試多少次,都始終沖不過這門。
他的力量越大,這扇門就越變得堅不可摧。
多次嘗試無果之后,精神疲憊的白彥無奈地拍了幾下丹田之門。
“難道方法錯了?”他開始反思道,開門的方式其實有很多,敲門是一種,把門破壞也是??陕陌讖┌l(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差點忽略到把門打開的最簡單的一種方法。
那就是拿起鑰匙,直接開門。
“鑰匙在哪里?”白彥自問道,回想起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才浸泡在靈液當(dāng)中,幡然頓悟。
鑰匙其實一直就在他的身邊。
白彥將自己的精神集中到一點,一口氣將靈液之中所有的萬物之靈,匯流到自己身體當(dāng)中。
他不再試圖用蠻力撞門,而是將這些靈氣集中起來,打造出一把打開丹田之門的鑰匙。
頃刻后鑰匙轉(zhuǎn)動,在白彥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深邃如夜空般的廣闊空間。在他引導(dǎo)下,第一道靈氣進入,成為了漆黑夜空里的第一顆星星。
一縷明媚的陽光從草廬的紙糊窗外照射而入,有麻雀飛來,降在虛花頭頂。憨掬的小麻雀咚咚地敲了幾下虛花頭頂,然后緊張地扇動起了翅膀,隨時準(zhǔn)備逃跑。直到發(fā)現(xiàn)虛花沒有動作后,又跳到她的指間,眼睛溜溜地看下虛花。
而虛花同樣在看著這只小麻雀,畫面極其的融洽。忽然,她抬起頭望向院子門前,只見身影逐漸走來。
“你來了?”虛花眼神和睦道,來者正是蒼蒼。
“虛花姐姐,白彥他怎樣了?”蒼蒼的腳步慢了下來,兩只手躲到了背后,只露出一個小籃子。
虛花還沒有回答,她身后的木門就被拉開,白彥出現(xiàn)在兩女的眼前。
“你的傷!”蒼蒼吃驚道,她本想白彥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病榻上才對,能痊愈的如此迅速,難道是虛花
“已經(jīng)沒事了。”白彥在突破后那是神清氣爽,機靈地瞄到蒼蒼背后的小籃子,打趣道:“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居然還會來探病?!?br/>
“才不是來看你呢~~”蒼蒼賭氣道,霎時忘了自己本想問什么。拿出背里藏起的小籃子,塞到虛花的懷中。
“我是來給虛花姐姐送回禮的!謝謝虛花姐姐送給我的丹藥?!?br/>
小籃子中裝著的是鮮紅欲滴的圣女果,上面所沾惹的露水還沒有蒸發(fā)掉,看來是今早剛摘下的,非常新鮮。
不知為何,本來神色平靜的虛花,在看見這一籃子的圣女果后,眼神忽然變得明亮起來。
“這是給我的嗎?”虛花意外開心道。
蒼蒼點點頭:“這些圣女果很甜的,虛花姐姐也嘗嘗吧!”
白彥一聽,感到大事不妙。虛花她并不是人類,亦無需進食。他生怕給蒼蒼瞧出了異樣,即刻腳步輕邁,兩手微伸,要把這個籃子先搶過來再說。
誰知此時,虛花卻用兩指拿捏住了圣女果,極其自然地吃到口中。
“虛虛花,好吃嗎?”白彥還是頭次看見虛花吃下東西,不由奇怪道。
“嗯!”虛花極其喜歡道,將籃子拿進了草廬內(nèi),似乎要慢慢享用。
在虛花走進草廬放好籃子的時候,不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白彥和蒼蒼兩人。
蒼蒼的眼神不自禁地看在白彥身上,一抹紅暈在她的臉上化開,她關(guān)心道:“白癡,你的傷真的痊愈了?”
“當(dāng)然沒事了,怎么?你還在擔(dān)心我??!”
蒼蒼氣道:“才不是擔(dān)心你!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傷要是再不好,下個月怎么代表蘭亭門參加不周祭典?!?br/>
白彥聽不明白蒼蒼話里的意思,撓撓后腦,怎么自己才來蘭亭門還沒多久,就要代表去參加不周祭典,更何況他連不周祭典是什么也不知道。
蒼蒼嘆著氣,嫌棄地解釋道。不周祭典其實就是由各國派出精英級的系統(tǒng)者,共同前往不周神樹之下。表面上這是一場祈求不周神樹萬年不朽的典禮,實際上則是各國年輕系統(tǒng)者之間的較量。
而白彥之所以也在名單上,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完成a級戈壁任務(wù)的系統(tǒng)者,才會被蘭亭的那些老頭子破格把他的名字后加上去。
“恐怕和任務(wù)沒有關(guān)系。”白彥心里在意起了那把擺放在木門后的黑曜傘??杀M管心里是這樣想的,他還是答應(yīng)道:“既然是長老們的安排,當(dāng)然是要去!”
蒼蒼見白彥答應(yīng)下來,松了口氣,正打算離開。不料剛走出院子,她的腳步便停下來,回過頭道:“有件事差點忘了,我姐姐想要見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