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去的時候,錄影棚里只剩下姚舒一個人。
她還在擺弄她的攝像機(jī),蘇瑾郁從化妝間出來,她都未曾發(fā)覺。
蘇瑾郁走上前,禮貌性道了個別:“姚總編,我先走了。”
姚舒連忙收起相機(jī),“蘇總,我送你吧。”
蘇瑾郁:“不用。”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姚舒看著他的背影,嘖了一聲,又開始欣賞她今天的杰作。
在翻倒最后一張定格照后,她越看越喜歡,越喜歡越興奮,最后實在沒忍住發(fā)了個微博。
姚舒V:下期VK雜志封面預(yù)告哦。
附帶一張照片。
照片里正是余笙笙和沈妄定格的最后一幕。
男人一身白衣,面如冠玉,舉止雅正,正錯愕地看著美人,似乎不相信她竟真的會殺了自己。
美人一襲紅色薄紗,妖艷奪目,美得攝人心魄,她高舉長劍,紅色飄帶和長劍融合在一起,劍尖直指男人的胸口。
她眼里薄涼一片,像是無情的殺人機(jī)器。
但眼角那滴淚,卻出賣了她。
為了防止提前泄露,她特意加了一層朦朧濾鏡。
若隱若現(xiàn),但卻看不到真人。
一下子勾起了網(wǎng)友們的興趣。
姚舒微博一共有500多萬粉絲,這張照片先是在她粉絲群里開始流傳,最后在各大路人之間瘋傳,直接送上了熱搜。
——【這是誰啊,我的天,看身材絕了呀!】
——【盲猜一波,余笙笙和她的軟飯男老公/狗頭jpg】
——【上周他們聯(lián)動表演第一,VK的下期刊封可不就是他們嗎】
——【這氛圍感真太絕了!我愛了呀,雖然模糊,但這身姿就真的看起來就很絕】
——【一人血書求沈妄出道,我好想做他的粉絲】
——【就這?真不知道一張這么模糊的照片你們是怎么yy起來的】
——【樓上真就是健身房抬杠鈴的,我們看的是人臉嗎?我們追求的是氛圍,土狗】
——【呵,喜歡沈妄那種暴力狂的都有受虐傾向吧】
——【啊對對對】
姚舒發(fā)的這張預(yù)告封,在各大主流媒體引起了軒然大波。
甚至被抖音某博主剪輯成慢幀,配上音樂發(fā)了出去,一時間吸引無數(shù)抖主開始爭相模仿這個動作。
作為事件當(dāng)事人的余笙笙和沈妄。
兩人正坐在車上,相顧無言。
沈然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不敢插嘴,默默開車,努力充當(dāng)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余笙笙腦海里還在想方才蘇瑾郁和自己說的事。
這兩天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時消化不了。
她媽媽沒有死,嫁給了蘇瑾郁的父親,最后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這些事,是她上一世,不曾經(jīng)歷過的。
那么為什么這一世,會突然出現(xiàn)。
是因為她沒有服用毒蟲,沒有被余清清迷惑心智嗎?
余笙笙一直在想她媽媽的事,心思飄遠(yuǎn),自然是沒注意到身旁一直低沉著臉,一句話不說的沈妄。
正當(dāng)她思索間,擱在口袋里的手機(jī)響了。
余笙笙看到來電名稱,面色沉了下來,她接通電話,還沒開口就被對方一頓大罵。
“余笙笙,你對你妹妹做了什么,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你這個賤人!你對你妹妹都下得了手!你還是人嗎?”
余笙笙皺著眉把電話拿遠(yuǎn)了些。
“你在胡說些什么東西,有病就去吃藥,別來找我,我不是精神科醫(yī)生,治不了你的瘋病?!彼緛砭托那椴缓茫f話更是不客氣。
柳琴沒想到余笙笙居然明目張膽地說她有病,她差點氣到心肌梗死:“我們家清清被你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地,唐怡也不見了!除了你還能是誰?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們母女倆好嗎?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害死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來禍害我女兒!”
柳琴氣的連喘了幾口粗氣:“你把唐怡弄哪兒去了!趕緊讓她把解藥給我,清清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和你們余家沒完!”
余笙笙冷冷道:“第一,余清清不是我妹妹。第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余清清砸死的,與我無關(guān)。第三,唐怡在哪兒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柳琴,你要實在閑著沒事干就多去馬桶舔一圈,以毒攻毒,看看能不能治你的嘴臭?!?br/>
柳琴尖著嗓子喊:“你說什么?你敢這么對我說話!我是你媽!”
余笙笙表情陡然冷下來:“我是你爹?!?br/>
“你!”對面的柳琴顯然氣的不輕。
余笙笙‘啪’地一下掛了電話。
在記憶里搜索唐怡這個名字,只覺得聽起來格外耳熟,卻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她皺著眉問沈妄:“你認(rèn)識唐怡嗎?”
沈妄神色頓了下,慢悠悠地說:“不知道?!?br/>
余笙笙聞言,挑眉看向沈妄:“你變了?!?br/>
沈妄:“?”
余笙笙說:“你不叫我寶寶了。”
沈妄抿了抿唇,這個笨蛋是看不出來他在生氣嗎?
沈妄扭過頭,淡淡嗯了一聲。
余笙笙盯著他的側(cè)臉看了一會兒,轉(zhuǎn)頭問沈然:“你呢,認(rèn)識嗎?”
沈然抹了把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認(rèn)識,還是該不認(rèn)識……
猶豫半天,兩邊都不好得罪,他斟酌開口:“余清清有個大學(xué)室友就叫唐怡。”
余清清……
大學(xué)室友……
余笙笙終于想起來了。
唐怡就是給余笙笙毒蟲的那個閨蜜!
余笙笙鳳眸微瞇,當(dāng)初就是她慫恿余清清給自己喂毒蟲,害的她不人不鬼,心智喪失。一直到臨死之前,她才得知,唐怡一直暗戀沈之宴多年,為了得到他,不惜最后和余清清反目成仇。
重生回來,她倒是把這么個人物給忘了。
只不過柳琴剛剛說她消失了?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睨了一眼沈妄,懷疑這事是不是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想了想,還是等男人氣消了再問吧。
晚上回到家,余笙笙跟沒事人一樣問沈妄晚上吃什么。
沈妄不搭理她。
坐在陽臺的藤木椅子上吹風(fēng)。
余笙笙望著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嘖,氣性還不小。
她不就是跟別的男人單獨(dú)待了會兒嗎,怎么就把他氣成這樣了。
那以后她要是接電影和別的男演員拍吻戲,狗男人豈不是會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