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師和同學(xué)們紛紛贊美夏新柏身材好,氣質(zhì)出眾。
雖然帶著鴨舌帽,看不清楚臉。
一定是個絕色美女,迪利伽又好氣有好笑。
老師遲疑地問迪利伽:“這姑娘照片怎么在您錢包里,這不合適吧,親王殿下?”
迪利伽的身份是王夫,老師自己就把自己站在娘家人的角度上,感覺迪利伽這是趁著女帝陛下懷孕,還準(zhǔn)備偷吃?
居然把小姑娘的照片放錢包里。
迪利伽隨意笑笑說:“我老婆的照片我放錢包里怎么不合適?”
“這是我老婆,是茍承玨的親媽,娘倆出去逛逛,溜溜胎,不想被其他人打擾,還被當(dāng)成早戀了?!?br/>
老師哭笑不得,對比迪利伽錢包里這張清晰度高些的照片,帶著鴨舌帽的姑娘,好像就是女帝陛下。
夏新柏正式的照片,大多穿職業(yè)裝,或是禮服裙。
原來她穿休閑這么好看?
大周雖然發(fā)達(dá),可也不是人人都買的起相機(jī)。
更何況相機(jī)是新興產(chǎn)物,就算有錢人家買的起,也沒那個實力頻繁地沖洗照片。
迪利伽搞定了愛八卦的老師,順便把下午和周末都沒課的六六接回了皇宮。
六六其實并不是很討厭迪利伽,只是他從小受狗皇帝男尊女卑的教育。
認(rèn)為夏新柏貴為一國的國母,居然改嫁個年輕小伙兒。
哪怕這年輕小伙,其實和母親年齡合適,至少比父皇和母親的年齡更合適。
可迪利伽不是古板的人,也沒強(qiáng)迫他叫什么。
就算一個陌生的人,這個年齡差,叫個叔叔也很正常。
坐著迪利伽的車,六六直接到了皇宮的地庫。
迪利伽也沒把六六當(dāng)成外人,直接領(lǐng)進(jìn)內(nèi)殿,自己和夏新柏的臥室。
夏新柏剛剛睡醒,臉上還敷著一張補(bǔ)水的面膜。
頭發(fā)綁個兔子耳朵的發(fā)帶,看起來還有些呆萌可愛。
猛地看見迪利伽領(lǐng)來了六六,趕緊去拿正裝,打算躲起來換。
迪利伽無奈地說句:“為什么你見兒子,都跟見情人似的?母子倆隨意些不好嗎?你緊張弄得六六也緊張?!?br/>
夏新柏確實很緊張,她和七七可以沒大沒小的鬧,卻對六六的感情很復(fù)雜。
六六在大周久了,也漸漸拋開那些繁文縟節(jié)。
隨意地說:“媽,咱倆的事兒敗露了,我是證人,迪利叔叔帶我來找你算賬?!?br/>
這話說得有些俏皮,很不符合六六的一慣作風(fēng)。
不過讓夏新柏輕松了不少,歪頭看向兒子。
六六俏皮地聳肩膀:“我是第一次聽說懷孕的人不能吃冷飲喝飲料,不是故意出賣你的。”
夏新柏心虛地看向迪利伽,迪利伽嘆口氣說:“堅持一下,姑奶奶。”
六六忽然瞥見夏新柏的小腹好像動了一下。
一步上前,好奇的摸了一下,歡喜道:“原來它會動?”
夏新柏揉了下兒子的頭,寵溺地說:“傻小子,你和七七在媽肚子里的時候,日夜鬧騰不停?!?br/>
“那時候真怕你倆打起來,連個勸解的人都沒?!?br/>
六六笑說:“七七就是個蠻不講理的刁蠻公主,誰打的過她?”
迪利伽見這娘倆總算是自然多了,勸說:“快到時間了,我們先吃了中飯,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六六打的飯都沒顧得上吃?!?br/>
迪利伽把自己被老師請了去,解決六六的早戀問題。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六六的緋聞女友就是親媽。
夏新柏笑的捧住了肚子。
被夸和十幾歲的男孩子是情侶,夏新柏還很得意。
她得意,迪利伽的眼神兒明顯不大友好。
前幾年倆人看著還年齡相仿,迪利伽而今成熟穩(wěn)重,看起來倒比夏新柏年長。
迪利伽讓廚房準(zhǔn)備家常飯菜,送到餐廳。
打算吃完飯了,陪夏新柏去產(chǎn)檢。
當(dāng)初迪利伽因為緊張,不停地吃海鮮。
被夏新柏給記住,迪利伽愛吃海鮮。
多年保持了給迪利伽運(yùn)送海鮮的習(xí)慣。
直到夜國戰(zhàn)亂,而后倆人在一起了。
這習(xí)慣才終止。
夏新柏還是認(rèn)為迪利伽喜歡吃海鮮,大周的宮廷御廚,海鮮是必備菜。
六六哪吃過這么多種類的海貨,迪利伽邊幫他拆,邊吐槽:“知道我是吃了多少虧,才找到合適的方法嗎?”
“你媽認(rèn)準(zhǔn)了我愛吃這些玩意,數(shù)年如一日的堅持給我送。”
六六對老媽的不靠譜行為,深表遺憾。
就算他愛吃海鮮,也不至于一吃吃幾年。
夏新柏其實是連一點兒想好好觀察一下迪利伽的喜好,都不愿意做。
這是有多懶。
六六甚至懷疑,她是怎么在大宛后宮,宮斗活下去的。
就那些女人,而今還是你死我活的。
除了育有皇子成年的祥貴妃,而今地位無人能撼動。
低微妃嬪至今還在搶著狗皇帝為數(shù)不多的雨露。
畢竟狗皇帝已經(jīng)是五十來歲的人了,那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尤其在他得知夏新柏和迪利伽公開了私情之后。
明顯的對男女之事,有些怨憤。
他甚至恨自己為什么不再年輕些。
這頓簡單的飯,拉進(jìn)了六六和夏新柏的距離。
夏新柏第一次在兒子面前,就穿著簡單的家居睡衣,頭發(fā)也沒整理,妝容也沒收拾。
少了些高貴明艷,倒是多了些人間煙火氣。
六六迪利伽和夏新柏之間來回掃。
倆人的房間很簡單,并不像大宛的皇宮,金碧輝煌。
家居擺設(shè),和他們留學(xué)生宿舍都差不多。
僅僅有生活必須品,沒有那些華而不實的象征身份和地位的擺件兒。
迪利伽邊吃邊問:“六六你觀察什么呢?”
六六有些揶揄的語氣說:“今兒個算是開眼了,我媽在家的時候,滿眼都是人間煙火?!?br/>
然后看了一眼溫柔的迪利伽說:“迪利叔叔呢,滿眼都是兒女情長。”
迪利伽被湯給嗆了,咳嗽了半天才說:“老婆,你這個兒子,別看平時話少,關(guān)鍵的時候和七七一樣刻薄。”
六六還口道:“我這是能迅速發(fā)現(xiàn)問題的本質(zhì),你們倆在我的認(rèn)知里,根本不是一個國君該有的樣子?!?br/>
六六心說,父皇哪怕在解手,都端著皇帝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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