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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在線觀看26 曾孝長瞧著褲子上的

    曾孝長瞧著褲子上的幾塊補丁伸手摸了一下,馬上放在桌子上把補丁都摸了一遍,從膝蓋上的兩個補丁里掏出了幾張銀票,加起來有幾百塊銀元,又從屁股上的補丁里掏出兩張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些字和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認真地看著,判斷出這是兩份名單,雖然是連字帶畫的,但能知道是什么名字,比如一張紙上的第一個名字寫的是“李樹生”,可能是“樹”字不會寫,中間就畫一棵小樹代替,當看到第二個名字寫的是“林松”時,他立刻聯(lián)想到那個地痞,心里頓時就明白了這些名單的重要性。

    他趕緊看另一張紙,上面也是連字帶畫的人名,最后一個名字寫的是“胡小姐”。他數(shù)了一下,寫著李樹生名字的紙上有七個人,寫著胡小姐的紙上有十六個人。

    他頓時明白了,忙問道:“小花,他今天不會來嗎?”

    “不會。他昨天來了,今天就不會來?!?br/>
    “小花,他真的好狠毒,要是我今天不來找你,這張紙上的十六個人又會被他害死。這些銀票是他害死那些工人后得到的賞金,他想等害死這十六個人后,再得到一筆大賞金,然后逃跑。小花,這兩張紙我要帶走,這些銀票你拿著,過兩天為自己贖身,你能回家,哥哥我也就放心了?!?br/>
    “不,孝長哥,這些錢是用幾十條人命換來的,我不能要,你拿去給他們的家里。你快走吧,趕緊通知這十六個人逃走?!?br/>
    曾孝長把銀票塞到她手中說:“好妹妹,你有了這些錢才能回家,哥哥也就不用再擔心你,拿著吧,我要走啦?!?br/>
    他將名單裝進褲袋,把衣服重新包好放進抽屜。

    小花望著手上的銀票,疊好抓在手中說:“孝長哥,你是不是今晚就會殺了他?”

    曾孝長點了下頭。

    小花便悲嘆道:“他終于不能再害人了。孝長哥,我送你到樓下。”她挽著曾孝長的胳膊出門,下樓梯時將手中的銀票偷偷放進了他的口袋,然后嬌氣地:“大爺慢走?!?br/>
    老媽子笑著送曾孝長出門,小花眼含淚水急忙轉身上樓進屋。

    曾孝長看了一眼懷表,時間是上午十一點,他心中已經(jīng)做出決定,今天必須行動,否則后果嚴重。當看到胡小姐和老段在街上邊游逛邊向自己走來,林松繼續(xù)在背后跟蹤時,便慢步朝兩人走去,利用兩人的身體擋住林松的視線交叉而過時,扔下一句:“穩(wěn)住張森仇,甩掉跟蹤者,老地方見?!?br/>
    然后又走到已賣掉柴火在附近游逛的志德跟前,小聲下達了掩護老段和胡小姐甩掉跟蹤者的命令,志德迅速通知了志強和永吉。

    老段和胡小姐回到雜貨鋪門前,他大聲地:“森仇,我和胡小姐還有點事,等會就回來?!?br/>
    張森仇來到門口說:“是,老板。”看著兩人轉身后,他也走回了店鋪,林松迅速走進店內(nèi),但一會就出來了,走向街的另一頭,看來他不再跟蹤了。

    曾孝長遠遠地盯著雜貨鋪,林松不再跟蹤是好事,看來今天的行動沒有驚動張森仇,這表明他還沒產(chǎn)生疑心,為下一步行動爭取了時間。

    他回頭望了一下遠去的胡小姐和老段,邊游逛邊觀察了雜貨鋪一會,見張森仇沒有動靜時才往鎮(zhèn)外走,志強和志德見林松沒有跟蹤,也就在街上游逛。

    永吉的柴火還沒賣掉,急得挑著柴火使勁吆喝著賤賣,才被一位店主買了去。

    三人趕緊用賣柴火的錢買了些吃的東西,隨著曾孝長逐一離開。

    回到山上,曾孝長命令戰(zhàn)士們在四周警戒,然后同胡小姐、鄒家全和老段圍坐在一起,他盯著老段輕問道:“老段,據(jù)我所知,大部分的工人骨干現(xiàn)在應該都在井下干活是嗎?”

    “是的,他們要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才能出井?!?br/>
    “有沒有方法通知井下的礦工同時采取除奸行動?”

    “有。我和幾名主要骨干有一套聯(lián)系方式,只要我發(fā)出除奸的命令,消息馬上就會由鎮(zhèn)里傳到選礦場,那里有人迅速用暗語告訴給背礦石出井的礦工,今晚十點各個礦井就會統(tǒng)一鏟除告密者?!?br/>
    “張森仇知道這套聯(lián)系方式嗎?”

    “他不知道,他只是普通骨干?!?br/>
    “你們平時開會一般在什么時候?”

    “兩種方式,井上的骨干在晚上九點左右,井下的骨干在凌晨一點左右,分批在鎮(zhèn)外的山上或礦工家里?!?br/>
    曾孝長說:“這就好,不然今晚就無法采取行動了?!?br/>
    胡小姐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張森仇是幕后指使者的?”

    曾孝長說:“我開始并沒想要注意他,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在店門口舉了下手,那個叫林松的地痞就出來跟蹤你們,剛才你倆來這里時,林松進去了一會就出來了,看來我們今天的行動還沒有驚動他?!?br/>
    老段哀嘆道:“唉,我怎么把這種人安排到自己的身邊,這不是引狼入室嘛。他也太狡猾了,我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br/>
    鄒家全說:“這說明他很會隱蔽自己,做事相當?shù)男⌒闹斏??!?br/>
    老段說:“是的,我來錫礦山三個月了,工人們告訴我,張森仇很老實,從不多說話,由于腿有毛病,干活慢,在選礦場天天都挨打,他又是幸存下來的六名骨干之一,前面的同志和我都對他進行過調查,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我才請他來店里當伙計。”

    “因他腳瘸,我沒有安排他做其它工作,有時晚上開會時負責一下外圍的警戒,這種情況也很少,讓他去才去,從不主動要求做什么,表面上又很勤奮,沒事時還讓我教他寫字,也幾乎整天不出門,只是每隔一天利用中午嫖客少的機會去妓院看一下妹妹,回來后就哭,說他妹妹的命真苦……”

    曾孝長憤恨地:“別說了,他去妓院是別有用心,我們來看這兩份名單?!彼麖目诖锾统雒麊?,當看到一起掏出的銀票時,心頓時緊縮了一下,但不能再分心,將名單交給老段說:“你看看,這上面的人你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