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小聽到這些后整個人呆住了,腦子里亂轟轟的,什么?原來他真的是故意接下那個球?
“算了,大哥,別跟她說了,怡紅院的姑娘還在等著我們呢?!倍有Φ溃筇右宦犚颤c頭,然后二人上了馬車瀟灑離去,只剩下他孤獨的跪在那兒,估計是因為跪長了時間所以起來有些困難,他堅難的起身卻總是起不來。
“元若桑!”洛小小從墻角飛奔出來然后扶住了他,面色焦急。
元若桑冷清的神情中出現(xiàn)一絲戲謔,直直望她:“沒想到你還挺關(guān)心我的。”
“我又不是個事非不分的人!”洛小小反駁道,然后將他攙扶起來眼角余光亦瞥到了他膝蓋上被血染紅的痕跡,不禁驚訝出聲:“怎么流血了?”
“雪融成冰,冰很鋒利?!彼p描淡寫道,整個身子全依偎在她身上,手亦順勢摟住了她的纖腰,開口時語氣仍是不正不經(jīng):“你這里,很性感?!?br/>
洛小小氣的將他用力一把推到地上然后破口大罵:“元若桑!”
元若桑雖然倒在地上卻沒有半分狼狽,神色依舊安定自若,只是開口時語氣冷了一些:“別仗著我們合作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是警告的話洛小小自然聽的清楚,沒辦法只好上前又將他扶了起來,說是扶不如是當(dāng)他的拐杖,一步一步堅難行走著。
“你為什么要救我?”洛小小還是不死心的想知道這個答案,她竟天真的想要發(fā)現(xiàn)他是不是并不是完全的壞透了?
“你死了,我的皇位怎么辦?!彼溃驗槟樕n白更襯得一雙黑玉般的眸深深邃邃,幽幽亮亮。
洛小小抬眸白了他一眼:“我并不以為我?guī)湍銑Z皇位和你私自接下那個球相比起來有多高明?!?br/>
他聽了沒作聲,也沒表情。
“喂,你的腿流了好多血,不然我先扶你去其它地方或是先開個房?”洛小小見他膝蓋的血流的越來越多不禁心急道,這一刻,她忘了所有的仇恨。
元若桑面上浮起一絲捉摸不透的笑,灼灼望她:“如果你不介意女上男下,我可以考慮開個房?!?br/>
“元若桑!你能不能每天不要想些很黃很暴力的事情!”洛小小終于怒了,一張小臉漲的紅紅的,煞是嬌媚。
他那一雙失了顏色的臉龐又明媚起來,勾唇道:“是你誘導(dǎo)我往那方面想的?!?br/>
“我沒有!”她皺眉。
“哦?”他似笑非笑,有著懷疑。
“我只是說去開個房而己!”開個房讓他先休息然后等他傷好了些在扶他回元府嘛!誰知她剛說完旁邊就響起了陣陣噓聲,洛小小氣的頭都快炸了,狂瞪了那些人一眼這才沒好氣的松開他的手然后張開雙臂背對著他站。
“干什么?”他輕輕挑起眉,一臉邪肆。
“我背你!”洛小小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上天,她脾氣從沒有這么好過她發(fā)誓?。?!元若桑聽了她的話一臉若有所思,然后張開雙手環(huán)住她的脖子,洛小小咬了咬牙,這丫看上去如此清瘦沒想到有些重,但她還是勉強背起他朝前面走著,每走幾步就喘的厲害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就充滿了動力。
如果不是他今天她只怕尸首分離了吧。
暫先拋開仇恨。
只為讓她自己的內(nèi)心得到安寧。
她從來就不想欠任何人的。
背了一會兒后突然聽他湊到她耳邊輕笑道:“你說這個姿勢可不可以?”
洛小小一時沒有聽清楚于是皺起了眉:“什么可不可以?”
“就是這個可不可以……”他輕吐了一口熱氣曖昧道,同時用那個地方在她臀部摩擦撞擊了一下,摟住她脖子的手也若有似無的張開撫摸她白嫩的肌膚。
洛小小整個身體一震然后僵硬起來,只覺得體內(nèi)騰升起一股怒火快要將她頭發(fā)燒光了,一字一句咬牙道:“閉嘴!”
見她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元若桑唇邊弧度越來越深,繼續(xù)調(diào)侃:“其實這樣就和我們上次在馬車上是一樣的,也可以?!闭f話間故意將手伸到她臀部中間的敏感部位輕輕一按然后咬住她軟軟的耳朵:“從這里進去?!?br/>
“夠了!元若桑!你要是在動一下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并閹了你的祖宗拿去做喂狗?。?!”洛小小忍無可忍的咆哮出聲,而身后的他無聲笑了,無比燦爛。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斗嘴,是不是很像很久之前。
她不恨他,他不逼她的時候……
傍晚的時候,夕陽是潑墨暈染了整片天空,橙紅橙紅。
元若桑躺在床上而洛小小則小心的將他膝蓋部位的褲子往上面卷,誰知可能是跪的時間太久了所以衣服和肉竟粘在一起了,洛小小怕弄疼了他于是動作也變的小心萬分了。
“不用小心,用力拉下來?!彼剖强闯鏊男⌒囊硪恚羯1砬殡S意道,半瞇的狹長雙眸看不出情緒。
洛小小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可是……”
“婦人之仁?!敝宦犓吐曋S刺了一句然后隨手便將二邊褲子用力一撕,只聽“嘶啦”聲響褲子連著皮肉被揭開,鮮血淋漓。而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唇邊甚至還含著幾分無所謂的笑意看著她:“好了?!?br/>
洛小小呆呆望著他,半響才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你瘋了嗎?”
元若桑輕笑了笑然后閉眸不語,和他血紅的唇相比臉色蒼白多了,洛小小這才收回驚詫的情緒深吸了一口氣就為他上藥,因為膝蓋上面全是血肉模糊所以得先將血擦干凈,于是她先拿來干凈的手帕慢慢一點點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