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在黑市之中價比黃金,有些富人成天沉迷在五石散的迷醉效果之中,久服成癮,一日不吃便焦躁不安,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云浪再一細看,微微一笑:“兄弟們,幸虧你們沒開這個箱子,如果我沒看錯,這個箱子可是危險得很哪。我來打開,你們先走開些?!?br/>
“不是吧?那么老大一定要小心啊?!崩夏鸽u和其他幾位兄弟退后一步,眺望著箱子,顧盼生疑。
云浪仔細看了看箱子的構(gòu)造,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雙手齊伸,輕輕扭開鎖扣,左掌一拍,寶箱應聲而開,同時,數(shù)道黑影朝著云浪飛出!
“啊!老大,小心!”老母雞大吃一驚。
只見云浪隨手一揮,便將那兩只暗器抄在了手里,心道果然,這口箱子里果然有暗器,而且……云浪仔細一看,暗器上沾著血,暗器放置處還有一些劃痕,看來是有人吃了虧,又把暗器裝回去,也打算算計算計后來的人啊。
“哇,老大你真厲害,你怎么知道這箱子的古怪的?居然有飛刀!”老母雞趕緊跳過來,朝箱子里一看:“呀,原來是靠這個東西把暗器彈出來的啊,居然能想到把鐵絲做成這種形狀,厲害啊?!?br/>
云浪也點點頭,這個設(shè)計的確挺精巧的,可以把暗器輕易地彈出傷人,還能重復使用,即使是個傷人的歹毒設(shè)計,也的確令人驚嘆。
“呀,這些不是石頭嗎?”老母雞又驚嘆了一聲:“嘿,這么好一口箱子,怎么會裝了那么多石頭?大頭,二愣子,你們四處再查查,看看還有什么東西沒?!本谷皇鞘^,失望的老母雞放棄了對這口箱子的關(guān)注,轉(zhuǎn)而差人尋找起四周的狀況來。
云浪卻眼前一亮,摸著下巴冷笑了一聲:“石頭?呵呵,你說石頭就石頭吧,嘿嘿……這么多,會是哪兒來的呢?難道……”
云浪仔細一思索,忽然兩眼一睜:“你們兩個快把這箱子里的石頭全部取出來搬回去,再裝一箱類似的石頭進去!把暗器重新放回去,箱子也按原樣埋好,你們就趕緊上路,按原計劃回京城,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
老母雞急問:“為什么啊老大?石頭不值錢,可是這箱子,看上去還值點錢啊?!?br/>
云浪嘿嘿一笑,一臉的神秘:“原因嘛,可惜你們必須回京城,看不到了,這里馬上有一場熱鬧呢?!?br/>
京城,大猛和青皮終于買好了馬,他們身上所帶的銀子也終于花光了,當他們喜滋滋地來到城門邊上時,猛然發(fā)現(xiàn)京城已經(jīng)戒嚴了!
“這……這這,難道我們出不去了?老大!”青皮真的臉色發(fā)青了。
這次大猛沒說話,也沒揮巴掌,他張大了嘴,看著城門口紅晃晃的告示,看著守城衛(wèi)兵手上明晃晃的刀兵,似乎整個身體都被抽干了……
輕輕拿出錢袋,往外一倒,“嘩啦”倒出了六個銅板,最后就剩六個銅板了,如果不讓出城,兩個人,最多夠吃……
“唉?你?”一道人影閃過,大猛嚇了一跳,經(jīng)過這一嚇,自然嚇回魂了,然后,湘西二猛男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大喊了一聲:“抓賊啊啊!??!”
……
梁王陰沉著臉送走了狄閣老,心情更加沉重了,這個該死的狄仁杰,他算準了自己一定不能不答應……不行,還是要將此事上報給皇上,皇上最疼愛靈兒,應該不會責怪自己,但是皇上也說過,粉翠樓是她十分看重的啊。
嘆了一口氣,這個狄仁杰,他還會出什么招?這兩天,自己算是見識了他的厲害,幸虧他一心撲在治安上,如果他來爭奪政權(quán),只怕已經(jīng)坐到宰相之位,權(quán)傾朝野了。
他的下一步,糟糕……
梁王臉色一變,他忽然想起了云浪留下的那張紙條“三神觀、靈兒、生辰綱”,紙條上只有這么三個詞,而之前兩個詞的含義,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第三個詞的意思,難道生辰綱在云浪手里?如果自己的生辰綱落到了他手里,那么那封信!
一念及此,梁王萬念俱灰,手腳冰涼,一屁股軟倒在太師椅上。梁王表情一變再變,最后定格在狠厲上,他狠狠一拍太師椅,猛地站了起來!不行!不能讓皇上知道此事,那封信的內(nèi)容絕不能讓皇上和狄仁杰看到!
云浪會將那封信交給皇上,或者狄仁杰嗎?
梁王臉色陣紅陣白,呼吸局促不安,好半天才慢慢恢復過來。
正在這時,一名下人來報:“稟王爺,粉翠樓趙小娥說她拿來了信物,要見王爺?!?br/>
“粉翠樓掌柜趙小娥?她怎么來了?”梁王皺皺眉,怎么搞的,狄仁杰剛剛跟自己說起粉翠樓的事,這個粉翠樓名義上的老板趙小娥就來了,難道他們事前就商量好了的?
雖然這個趙小娥打理粉翠樓多年,但自己還真沒見過,那里始終是風塵之地,自己雖是粉翠樓的老板,但是真正的老板其實是皇上,說實在的,梁王一向認為風塵女子多為庸脂俗粉,除了那個柳筱蝶姐妹以外。
想起柳筱蝶姐妹,不得不想起柳香香,梁王一腔怒火頓時化為一聲長嘆:“好吧,既然那個趙小娥有信物在身,就讓她在后院荷花池等我吧。”
見一個粉翠樓的風塵女子,梁王自然不能在大廳里見,那樣既不合適,也會授人以柄。因此,見面之處定在了荷花池的涼亭里。
后花園,這個進出了千百次的地方早已讓他失去了游覽的興趣,若不是約人在此見面,真是連來這兒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梁王揣度著娥姐的想法,放松心情一路走來,不一會就到了荷花池。一腳踏上浮橋時,卻福靈心至地抬頭一看,那荷花亭中的景致,竟然讓梁王短暫失神。
只見那個被荷花簇擁著的涼亭中,一名宮裝女子低頭默默看著荷葉下聚在一起的游魚,女子目光柔和,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
佳人荷上立,低首淺笑魚。
絕艷不使魚沉去,但叫魚兒聚。
絕美!梁王的心在胸腔中跳動了起來,這女子,她正讓池中之魚因她而聚?
梁王的到來驚動了魚群,聚在荷葉下的魚兒猛然散去,只留下陽光佳人,一臉錯愕。池水很快歸于平靜,就好像從未發(fā)生過什么一般。
娥姐錯愕地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梁王來了,頓時笑容斂去,眼神中的柔和也瞬間消失。未見一絲慌亂,平靜地對梁王作了一個萬福:“王爺,小女子等候多時了?!?br/>
是冷漠徹底將娥姐的笑容雪藏,剛才那位沉魚落雁的絕美佳人一下不見,一個冰冷世故而又精細的老板娘取而代之。
“不必多禮。”梁王細細打量,心中驚訝更甚,同樣的一個人,前后的反差居然會那么大?從她那刻意作出的樣子上,可以看出剛才那位溫柔佳人的影子,不過現(xiàn)在的樣子,咋一看還真的很普通。
梁王心中驚嘆,如此女子,細細品味正如回香普洱,又如空谷之蘭,梁王自認為閱女無數(shù),卻從沒見過這樣耐看的女子。
雖然心中悸動不已,然而梁王城府極深,微微一笑:“你就是趙小娥?”
“是,民女趙小娥叩見王爺?!倍鸾阋桓5降?,禮數(shù)周全。
“很好,你來找我所為何事?是不是粉翠樓遇上什么麻煩了?”梁王忍不住微笑,忍不住柔情:“你也請坐吧?!?br/>
“小女子不敢?!倍鸾愕膽B(tài)度不卑不亢:“在王爺面前,哪有我們這樣風塵女子坐的位置?”娥姐可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一舉一動都絕不會失了分寸。
人與人之間,第一印象很重要,印象好了怎么做都是對的,印象差了怎么做都是錯的,娥姐的不卑不亢,卻又讓梁王心中暗生出幾分歡喜來,只見他微微一笑:“這里只是后花園,哪來的那么多上下禮儀?”
娥姐冷漠地搖搖頭:“王爺盛意,小女子只好心領(lǐng),只是王爺在此,小女子斷不敢坐?!?br/>
“既然如此,本王也站著說話就是。”梁王心中高興,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意外地溫柔了起來。
一聽這話,娥姐徹底變得冷漠了起來,躬身作了一個萬福:“王爺如此折煞小女子,究竟是為何?難道小女子有哪里沖撞了王爺?如果是這樣,今日小女子就長跪于此,懇請王爺恕罪了?!?br/>
“你……”梁王被噎得作聲不得,想不到這個女子竟那么的剛硬?
半晌,梁王竟然嘆了一口氣:“好,我坐下就是,你平身吧?!?br/>
梁王冷哼了一聲,卻完全沒有責怪娥姐:“我都知道了,捕快們竟敢封了粉翠樓,你放心吧,我給你一個口令,你這就回去重開粉翠樓就是,即使是狄仁杰,也不敢違抗這個口令。”
娥姐微微欠身:“稟王爺,小女子不是為此事而來,就在昨天,粉翠樓已經(jīng)解封了?!?br/>
“哦?”梁王詫異了:“自從本王賜給你信物,你還是第一次來找我,到底是所為何事呢?”
人間道大唐,武林會前,大猛日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堂堂湘西十猛之首,玉樹臨風的老大,竟然被賊給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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