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他過于投入抓捕暗部的人,從而忽略了對伊希婭的看護(hù)。
他以為他們會從暗部動手,沒想到會轉(zhuǎn)換目標(biāo),對司徒芷下手,還牽連到伊希婭!
現(xiàn)在說什都已經(jīng)晚了,昨天司徒芷被人殺害的事已經(jīng)傳入了北挽老太爺?shù)氖掷铩?br/>
等他得到消息后,伊希婭已經(jīng)被關(guān)入了大牢,所以他才在這里陪了她一夜等她醒來。
……
牢房外,夏唯安站在閣樓上冷冷地觀看著陰森暗潮的大牢。
“好不容易下得一盤好棋,還以為我會親自了解這一切,沒想到卻給南黎雪做了嫁衣?!?br/>
旁邊傭人安慰:“家母息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怪這個伊希婭太過招搖,這戈邇傾里與她為敵的人太多。”
夏唯安手按在欄桿上,嗓音微冷:“到手的獵物卻讓別人搶了,我很是不舒服?!?br/>
“只要達(dá)到目標(biāo),家母還在意是誰先下手?”南黎雪高傲的嗓音傳來,她穿著暗色寬松裸背長裙,妖嬈地帶著傭人走來。
“當(dāng)然在意,我與她的仇,一定要讓她嘗到跟我作對的下場!”夏唯安冷厲的眸子瞥過。
“放心,她的命很大呢,就算死了一個司徒雨蟬也不會讓她立即慘死。”南黎雪走來,與她并肩站立在一起,低聲道:“游戲,我們還可以慢慢玩?!?br/>
“你最好把這件事處理得干凈,別到時候連累我加入進(jìn)來?!?br/>
“不會了,這次伊希婭絕對不可能從牢房里活著出來。”
“一下子讓她死了,豈不是沒趣?”
“那家母有什么好的意見呢?”
“我們按兵不動,反正這件事已經(jīng)傳入了家主耳中,她也活不了多久了?!?br/>
“……”
“在戈邇傾里殺人本就是大忌,何況她殺的還是司徒家的人。倘若司徒家得知這個消息,她能活著出來才是奇跡。”
“我不介意幫她把事情鬧得再大一些?!蹦侠柩├湫Α?br/>
“既然她已經(jīng)被你陷害入獄,那我就不再想辦法對付她了。不過,我會在家主面前為她美言幾句,這次她可真是在劫難逃了?!毕奈ò怖涞剞D(zhuǎn)身帶著傭人離開——
“去,派人把司徒雨蟬死的事秘密傳入司徒文鑾的耳中。他妹妹出了這樣的事,他應(yīng)該是最難過的吧?”南黎雪嘴角陰冷地挑起,眼眸散發(fā)著鷙冷的氣息。
*
北挽老太爺對這件事非常的重視,司徒芷死了,引起了不少的風(fēng)浪。
現(xiàn)在司徒家族的人憤怒指責(zé)北挽家的失職,讓司徒芷才嫁過來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慘死在戈邇傾。
兩大家族此刻水火不容,北挽君這幾天派人仔細(xì)尋找線索,奈何南黎雪和博然再加上一個夏唯安,他們聯(lián)合早已把線索清除得一干二凈。
北挽君雖然有地位,但敵人太多,他也是應(yīng)接不暇。一邊要時刻守著伊希婭防止她被人再次陷害,一邊還要尋找線索。
原本以為找不到線索就效仿上次,找個兇手頂替,可如今司徒家也知道了此事,并且司徒文鑾把司徒芷如何遇害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有他在北挽君就更加難動手腳了。
“我原本以為夏唯安只是利用別人來害我,沒想到她卻害死別人來污蔑我。司徒雨蟬是司徒老爺最寵愛的女兒,現(xiàn)在她死了,一定會因此挑起兩家族的戰(zhàn)爭?!?br/>
“我不會讓你有事!”北挽君抬起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紫眸黯然無光。
“北挽君……”伊希婭張嘴要說什么,突然男人高大的身體沉重地靠在她肩膀上。
伊希婭抬起手抱住他,無力地看著他倒在旁邊的床上……
“北挽君,”伊希婭撫摸著他的臉,看到他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
這幾天他為了她的事焦急得沒合過雙眼,現(xiàn)在是筋疲力盡直接暈眩過去。
原本的牢房里條件很差,這還是北挽君私自讓人打造的,窗戶被打得很大,欄桿處用石頭砌成一面墻,徹底將這里改成一個豪華的房間。
縱然是這樣,北挽君還是擔(dān)心她在潮濕的地方睡得不好,想要抱她離開,無奈北挽老太爺下了死令,不允許她出牢房半步。
哪怕是北挽君硬來,這次在北挽老太爺面前也失效了。
這次事件非同小可,倘若司徒和北挽因此發(fā)生了戰(zhàn)爭,那伊希婭就要承擔(dān)全部的責(zé)任。
……
房間里,北挽熹薇焦急地坐立不安,林可兒坐在沙發(fā)上臉色淡然,看不出過多的表情。
博然溫柔的嗓音傳來,“熹妹,你先坐下,別著急……”
“我能不著急嘛,現(xiàn)在嫂子被關(guān)在牢房里,祖父已經(jīng)下令要處死她……”北挽熹薇皺起眉頭,“為什么,為什么才一夜的時間,所有的事都變了呢!”
“……”
“雨蟬死了,雖然我之前很討厭她,但也沒想過讓她死,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北挽熹薇眼眶微紅。
“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說她與伊小姐之前有矛盾,這次兇殺矛頭都指向了她……”
博然的話還沒說完,北挽熹薇憤怒地打斷:“才不是這樣,為什么所有人都只聽片面之詞呢?”
“……”
“那天明明是我跟司徒雨蟬發(fā)生了矛盾,可是所有人卻把誤會都蓋在嫂子的頭上。我知道很多人對她有意見,可是……殺了司徒雨蟬竟然陷害于她!”
“熹妹——”
“嫂子那么善良的一個人,她連小動物都舍不得傷害,怎么會殺人呢?”北挽熹薇眼淚滑落,“當(dāng)初我被獵犬追咬,是她不顧一切沖出來把我護(hù)在身后,她那么有愛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博然走過來將她摟在懷里,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好了,會有辦法的?!?br/>
“……所有人都誤會她了,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呢?”北挽熹薇趴在博然的肩頭難過地哭泣。
北挽翎一身墨色的皇族裝扮走進(jìn)大廳,淡然的眼眸看到他們幾個坐在沙發(fā)上各有所思。
“二哥,”看到他進(jìn)來北挽翎立即站起身跑過去,拽住他的衣袖急忙問:“怎么樣,祖父他現(xiàn)在意見如何?”
“司徒家給的理由是讓北挽剝削,要么兩家族開戰(zhàn)。”
“怎么會這樣……”
“現(xiàn)在不論是哪個選擇,她都逃不過這一劫。”
“不可能,兇手不是嫂子,為什么祖父他不把真正的兇手揪出來呢?”北挽熹薇哭得更加厲害了。
“熹薇,現(xiàn)在不是揪出誰是兇手那么簡單了,而是北挽即將與司徒開戰(zhàn)?!?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