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色連衣裙,不算太高的高跟鞋,淡雅的裝束中透著一絲精致,在稍適昏暗的燈光下王城看了半天才將眼前這張臉和他記憶中那個拖拉著鼻涕的小臉蛋重合在了一起,他輕聲的喊了一句,只是他的語氣中滿是懷疑:“王子曼?”
王子曼見王城認出了自己,臉上瞬間溢出了笑容,因為在喊出王城的名字時她自己也不相信會在這里遇到王城,這個一直藏在她心底最深處的那個人。
“真的是你么?”王子曼的語氣有些著急,身體也不自覺地前傾開始打量眼前的王城,偌大的眸子里也泛起了水霧。
“是我,這段時間你過的還好么?”王城笑著點點頭,這樣的重逢場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這或許就是重生以來最大的驚喜吧,上輩子自從孤兒院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遇到王子曼了,這也是他心中不小的遺憾。
而坐在另一邊的紅衣女子看王城和王子曼聊得這么開心,冷哼一聲就離開了,她雖然對自己的外表和身材很有自信,但是和王子曼比起來她還是自愧不如的。
王子曼的余光瞟到了紅衣女子,然后帶著笑意說道:“似乎你的女伴離開了?”
王城不微微咧嘴一笑,“不過是一只蒼蠅而已,不用理會。”
也得虧紅衣女子離開的早,不然讓她聽到王城這樣子說自己估計氣的肺都要炸了吧。
“那我呢?我是蒼蠅還是蚊子?”王子曼撩了撩而耳邊的秀發(fā),很鄭重其事的問道。
“你是蝴蝶,和那些人不一樣?!弊鳛橐粋€老男人王城對于這樣的問題很少得心應(yīng)手。
“那么有興趣請我這只不請自來的蝴蝶喝一杯么?”王子曼似乎很滿意王城的回答,像是挑逗般的看向了他。
“榮幸之至,小姐!”王城像極了紳士,微微上揚唇角,點了點頭。
站在遠處的范錦和趙鐵柱兩人看著王城和王子曼聊天,就在那里嘀咕開了;就在剛剛紅衣男子主動上前去搭訕的時候他們就有心心理不平衡了,然而王城似乎有些愛答不理的,這就更讓兩人心理不平衡了,知道王子曼的出現(xiàn)他們才把目光從紅衣女子身上轉(zhuǎn)移;只是他們是來八卦王城,這個年輕的過分的老板的艷遇么?
“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我們大概有多少年沒有見面了?”王城將酒杯放到王子曼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他的腦海里第一時間出現(xiàn)的數(shù)字是幾十年,可正準備張嘴的他有生生的咽了回去,“四”
王子曼看著王城的樣子,故意裝作生氣的模樣說道:“十三年了,看樣子我在你的心里也不算是重要啊,這么簡單的算術(shù)都不會做?”
見王子曼誤會了,王城趕緊放下到嘴邊的就被解釋道:“不不不會,這怎么會不記得呢,當年你拖著鼻涕拉著我的衣角叫我哥哥的景象我可是一直記在腦子里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就突然就走了,也不打個招呼。”
說著王城腦子里就想到了小時候的景象,當時因為王子曼的突然離開她還哭了好久,現(xiàn)在想起來也確實很幼稚。
“其實當時我也不想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被領(lǐng)養(yǎng)了,那時候本來是想和你道別的,但那時候你也不在院里,所以”王子曼解釋道,因為當時他的養(yǎng)父母來的太突然了,年幼的她并沒有意識到會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再也看不見王城。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過去那些事情了,重逢是好事,咱們還是干一杯了?!蓖醭潜硎舅幌朐偃セ貞浺郧澳切┍瘋耐铝?,舉起酒杯和王子曼輕輕一碰而后一飲而盡。
盡管兩人已經(jīng)十三年沒見面了,但是兒時的那份熟悉感還是,兩人依舊沒有什么距離感的坐在一起聊著天,就像是兒時在孤兒院的那張破長椅上分食一塊小蛋糕。
“怎么樣,這些年你的養(yǎng)父母對你還好吧?”王城開始慢慢的熟悉這種感覺,他想試著開始了解這些年他不在的時候王子曼過得怎么樣。
“怎么說呢,養(yǎng)父母對我很好,他們是美利堅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收養(yǎng)了我;父親是一家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母親是一家銀行的經(jīng)理人,家里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這些年他們都對我很好也很照顧我?!蓖踝勇鼣[弄這手里的酒杯慢慢的說著這些年的經(jīng)歷。
“不錯啊,中產(chǎn)階級,那這些年你是在美利堅咯?”王城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在他的童年里他看到不少伙伴被一個個的領(lǐng)養(yǎng)離開,他也曾羨慕過,但事實證明不少被領(lǐng)養(yǎng)離開的人生活并沒有改變。
“是啊,我現(xiàn)在算是美利堅人,現(xiàn)在在滬市上大學(xué),也算是出國留學(xué),你說可不可笑?”王子曼有些自嘲的說道,而后她開始關(guān)心王城這些年的生活,她知道這些年他過得一定沒有那么順心,“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
然而王子曼問出這樣的問題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年王城的遭遇會是怎么樣的,好在王城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她這才放下心來。
王城也確實沒有什么怪異的感覺,如果是上輩子他的內(nèi)心或許還有些自卑,但是現(xiàn)在嘛,經(jīng)歷的多了他也就看淡了這些:“還行吧,高中輟學(xué)之后就一直在外面上班,今年算是剛剛出來創(chuàng)業(yè)吧!”
簡單的兩句話王城就概括了這十三年間的一切,因為他覺得這段時間他并不需要刻意的去描述,而就像他說的那樣現(xiàn)在的他就在創(chuàng)業(yè)。
“創(chuàng)業(yè)?”顯然王子曼對于王城現(xiàn)有的發(fā)展有些驚訝。
“是啊,創(chuàng)業(yè),我來滬市也已經(jīng)不少時間了,前段時間我看中了一個項目覺得不錯就投資了,事實證明我的眼光還算是不錯?!蓖醭菦]有任何賣弄的意思,因為這就是事實。
“那是做哪方面的?”王子曼越來越驚訝了,因為王城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讓她有些陌生。
“高分子物理方面的?!蓖醭敲蜃煳⑽⒁恍?。
“恩?”
“我是買手機貼膜的,在小吃街那邊擺路邊攤,創(chuàng)業(yè)初期嘛條件比較簡陋嘛!”王城哈哈一笑說出了實情。
“”王子曼有些呆滯的看著王城,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