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br/>
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顧景滔心情轉(zhuǎn)好了不少。坐在臥鋪床邊,順手將背包放到床頭。
“媽,我不要睡上鋪,我怕睡覺了從上面摔下來。媽你去幫我問問那個鄉(xiāng)下妹,能不能跟我換換位置。”
這時一對打扮稍洋氣的母女走了過來,看到下鋪的靈菲跟顧景滔。母女倆皆是一愣,好一對俊男美女。
上官雨花癡的盯著顧景滔看了好一會,瞅見帥哥跟下鋪小狐貍精的互動。立馬猜到兩人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看清對方精致的好似不是真人的臉龐。
眼底頓時閃過一縷妒忌之色,同性相吸,異性相斥。
尤其是美女與美女之間,總會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攀比心理。上官雨不管在家,還是在學(xué)校打小都是大家寵愛的小公主。但這次,卻被這個好看的男人給忽略了。
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都是專注的看著下鋪的女人,上官雨臉色難看的都忍不住有些微微扭曲。
不就一個長的臉稍微好看的土包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眼珠子一轉(zhuǎn),上官雨突然有了主意。
“行,我的祖宗,依你?!彪娭活^時髦短卷的中年婦女,很是無可奈何的滿口答應(yīng)。
躺槍被點名鄉(xiāng)下妹的靈菲,心情可就不怎么美了。特別是聽到對方做作的嗓音,雷的靈菲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淡漠的瞥了一眼公主病發(fā)作的小妞,長的也不錯,就是說話不怎么中聽。
而且那眼神,充滿了鄙視,看著就讓人感覺外的不舒服。鄉(xiāng)下人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吃飯,憑什么看不起人。再說,家里往上三代,指不定大家都差不多。
顧景滔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對母女,聽到倆人毫無顧忌的對話,不由蹙了蹙眉。
“哎,這位小妹仔,我們家小雨睡不慣上鋪床。能不能跟我們換換車票,你放心,這車票的錢我們可以給你補(bǔ)上?!?br/>
為了哄好自家難伺候的小祖宗,杜娟還算和氣的商議道。
上官雨卻是不怎么客氣了,沒等靈菲答應(yīng),便一屁股坐到了靈菲整理好的床鋪上。表情很是嫌棄的將靈菲用了幾年的舊背包丟到一邊,不屑的譏笑道。
“真窮,這么舊的包還好意思拿出來背,我以前丟垃圾桶里的背包都比你這個新?!?br/>
“我窮不窮與你無關(guān),麻煩你起來,別占著我的床鋪。這里不是你家,請你別在公共場合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不茍言的板著臉,要不是考慮到出門前答應(yīng)過老媽,不許隨便生事。..co這位冒名其妙跑出來找薦的大小姐,靈菲早不爽的一巴掌抽過去。
瞧那囂張的小樣,真以為家里有幾個錢,就可以拿鼻孔未人了。
簡直是欠揍。
“去,裝什么裝,是不是嫌錢不夠,大不了我們出雙倍的車票錢。要是你還嫌少,我們出三倍,甚至四倍的車票錢,你總該滿足了吧?!?br/>
上官雨絲毫沒有被靈菲森冷的目光嚇到,輕蔑的撇了撇嘴,闊氣十足的允諾。
當(dāng)然上官雨的這個舉動,可不僅僅只是曬家里有錢。重點是想在這位帥氣的男人看清,這個窮酸女的真面目。
裝的再太清,也不過是為了抬價,趁火打劫。
“這位同學(xué),你應(yīng)該也是學(xué)生吧。出門在外,能不能留點口德,別以為仗著家里有幾個錢,就可以這樣貶低人。請你立馬從靈菲的臥鋪滾開,我們不稀罕你的臭錢。別說是地二、三倍,就算是一百倍,一千倍也一樣。”
雖說這只是女生之間的吵架,但顧景滔還是看不下去的站出來力挺靈菲。
“什么,你……”
上官雨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讓她心動不已的男生。居然為了護(hù)著這個窮酸女,半點面子也不給她,當(dāng)面這樣懟她
整個人當(dāng)即懵了,好半響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怎么說話的,我們好心讓她掙個外快,怎么就成了仗勢欺人了?!?br/>
杜娟作為媽媽,看到寶貝女兒被罵,立時臉了變。像是護(hù)仔的老母雞,不問原由的一味袒護(hù)。
“這位阿姨,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在這里大小聲,就可以強(qiáng)詞奪理。我們的話說的已經(jīng)夠明白了,我沒有興趣掙你們的這個外快。如果你們實在需要,大可去問問別人。”
這對母女施舍的語氣,讓靈菲不悅的瞇了瞇眼。
對付這種只許州官點燈,不許百姓放火的時髦阿姨,靈菲也懶得給對方什么好臉色。有什么就說什么,如果這樣都接受不了她,那只能說你們的心臟太脆弱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在這個臥鋪,這二百塊錢給你。事情就這么定了,錢你愛拿不拿?!?br/>
抹不開臉的上官雨,可不甘心輕易認(rèn)服。
從漂亮的小錢包里抽出了兩張百元大鈔,挑釁的丟到靈菲身上,上官雨蠻橫的耍賴。不僅沒有從臥鋪上下來的意思,反而穿著鞋子,直接整個人躺了上去。
臥鋪車廂里的眾多乘客,看到這對母女的做法,紛紛皺起了眉頭。
顧景滔也是黑了臉,壓根沒有想到這個女生會做出這樣不可理喻的舉動。
“美女,公主病犯了回家吃藥,別在公共場合犯病惹人嫌。我數(shù)三聲,要是你再不從我的臥鋪上下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這林子大了,還真是什么鳥都有。
拿兩百塊錢就想污辱她的人格,靈菲懷疑這妞是不是腦子里塞的是稻草。遇上這么一對奇葩的母女,靈菲耐心也被消磨的七七八八。冷著臉,厲聲的下了最后通碟。
“一?!?br/>
“二?!?br/>
“你說誰有病,我就不走,看看你怎么一個不客氣法?!?br/>
炸毛的怒瞪著靈菲,上官雨死賴在臥鋪上,氣沖沖的嗆聲。
“小丫頭你想怎么樣,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們家小雨一根頭發(fā)。我就報警,讓你牢底坐穿。”
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擔(dān)心女兒受傷,杜娟不放心的上前警告。
這囂張的話,讓大家看的瞠目結(jié)舌。
見過不要臉的,但真沒見過這么蠻不講理的,倒打一耙她還有理了。顛倒黑白,還揚言報警讓人小姑娘坐牢。搞不懂這人哪來這么大的臉,當(dāng)車廂里的眾人都是睜眼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