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別跟我們說什么不懂規(guī)矩!小子,夠膽量的話就到場子上去,我,玄殺在1579場地,已經連勝了120場!”
在玄博身后,一個長相猙獰的壯漢,突然顯化出玄武本相的腦袋,口中炫耀著,說得得意非凡。
“玄方,1580場,連勝90場!”
“玄德,1581場,連勝70場!”
“玄武,1602場,連勝50場!”
沒等夏顯回答,他們就一個個耍寶一樣開始自報家門。
“別跟我爭,這小子是我先訂好了的!我,魔笑天,剛入場次沒有排名,夠膽量的你去找我!”
見吃到嘴的肉又要沒了,魔笑天有些按耐不住,也跳出來喝道。
“欺人太甚!”
雀五星見夏顯面冷靜,臉上依然帶著淡然的笑意,似乎絲毫不為所動,心里頓時嘎登了一下,擔心他根本就不是前來打擂臺的,于是又在火上澆了一把油,故意裝作義憤填膺的模樣。
這種事他做了實在太多,幾乎在張口的一剎那就投入進了角色,很快便化身成了夏顯的親兄弟一般,將魔笑天和玄武一族眾人全部罵了個遍。
他原本就能言善辯,這一番說辭之后,直接變成了他們要替夏顯找回場子,而且三人還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只可惜修為差了一點點,否則便以身相替,替自己的兄弟找回場子。
可笑的是,因為規(guī)則所限,都是道尊以上的修為,卻只能打口水戰(zhàn),三方口水殺成了一團,倒是將夏顯這個主角丟到了一邊。
幾人的心理活動在夏顯面前絲毫畢現(xiàn),而他們的修為自然也在他面前一無遮攔。
眼看著來回的客人都過了好幾批,夏顯也沒有什么表示。不但魔笑天急了,就連雀五星他們心中也變得有些拔涼了起來。
倒不是舍不得一頓飯,比起對于**的處置權來說,一頓飯根本不算什么。不過如果對方壓根就沒打算上臺比賽,只是過來看看熱鬧,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平白拉了兩股仇恨在身?
“好,按照比賽規(guī)定,我們可以先從最低的開始,就你了玄殺。1579場次?!?br/>
沒想到夏顯冷不伶仃開了口,并且還直接選中了一個對手。
帝勿遁來不及阻擋,連忙傳音道:“夏兄,一旦上場就必須打完10個場次,中途不能退出的!”
夏顯傳音道:“無所謂,正好見識一下這些種族都有什么強橫之處。”
“且慢!”
雀五星插嘴道。
經過了剛才竭盡全力的“保護”,他覺得此時正是出頭的好機會。畢竟已經是“自己人”了,他相信此時說上一些話,而且還是替夏顯爭取到的有力條件。對方沒有理由不接納自己。
“我兄弟答應了你們比斗,莫非你們也不表示一下?若是贏了,我們也不要多,只要一萬枚寒心幣。算是補償一下你們的狂傲無禮!怎么,你們有嗎?”
他故意裝作輕蔑的樣子,上下打量著他們,仿佛在看著一群從來沒有進過城的鄉(xiāng)巴佬。
帝勿遁又傳音道:“夏顯。他們果然是些‘把頭’,已經開始下套了,千萬別答應??!”
夏顯知道他擔心什么。一萬枚寒心幣,他們哪兒來的?到時候便是這三個剛剛結識的“老哥們”出,贏了還好,輸了怎么辦?這可是一萬枚,用了幾乎能生成十個星球的皇天后土和足以讓十名仙帝凝出世界本源的地煞玄風才換了四百枚。想要憑正正當當的手段去賺取,恐怕不知道何年何日才能還得上。到時候便欠了個大大的人情,不還了估計也就別想走出這個競技城。
而且,這三人別看修為都遠不如他,卻是正宗的迦樓羅一族人,估計背后還有這一幫不俗的勢力。
按照一路了解的情況,他的真實修為只是四星級,而道尊一層有九級,九級之上還有巔峰,每一級對應三層天,九級加上巔峰便是三十三層天。
遠的不說,在競技城內逛了一會兒,他見過的最強者已經是六星道尊了,這種人的實力,以夏顯此時的感覺也覺得遠遠不如。
道尊一個境界相差的可不是一點點,尤其是越到最后,差距越大。他四星的實力,頂了天也就能和五星殺得難分難解,別想能怎樣。
“沒事,我知道在干什么?!?br/>
夏顯出聲安慰對方,任憑那雀五星在前頭起勁的表演沒有任何反對。
他那么鎮(zhèn)定,又讓雀五星等人變得有些不踏實了,這是身上有一萬枚寒心幣還是沒有?如果有,又不像,身上揣著不菲的錢卻吃得比較寒酸,誰能忍得?。?br/>
要知道他們三個專門做低端客戶的生意,這才出入的都是些小餐館酒肆,找的就是這種雛兒下手。
那邊的玄殺早按耐不住了,額頭突然冒著紅光,口中桀桀桀桀的笑個不停,突然雷喝道:“一萬寒心幣,你當我們是乞丐不成?本尊戰(zhàn)斗連勝120場,僅打賞的所得便有十萬之多!”
“十萬之多?呵呵,好大的數字!到時候你若是輸了,恐怕后悔得要自殺!”
雀五星心中暗喜,接著又小小的刺激了一下對方,這才拿了眼看向夏顯。
夏顯故意折騰他,等了半天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中帶著頗為玩味的笑容。就在對方心里頭已經產生了不太好的想法之后,他才傳音道:“在下囊中羞澀,一萬塊卻暫時拿不出。”
雀五星大喜,傳音道:“兄弟只管賭斗,別說一萬枚,便是一百萬小兄也能出得起!”
夏顯這才點了點頭,道:“就按你說的,吃過飯之后便去吧?!?br/>
他這一頓飯決定多吃些,對方用心險惡,他沒有理由不讓他們出點血。在前面吃過的那些轉化成了修為,已經讓實力得到了大步提升,比起在這十年中提升的都要快得多。這種實力重新暴增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也戀上了這種“口腹之欲”便能修煉的感覺。
三幫人宛如普通生意人一樣,就那兒口頭上相互敲定了賭注。只是具體能生出什么變故,誰也不敢保證,因為進入賽場之前,還有一個甄選關,可以直接被評定入號,也可以選好。只是一旦選號之后想要變更新的場地,卻要額外支付十倍的單場次獎金費。
帝勿遁后悔得都有些想自殺。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原先夏顯和他說的僅僅是進入競技城尋找些機會,沒想到他千叮嚀萬囑咐,對方還是鉆進了這“把頭”并未精心就編織出的圈套。
接下來一旦夏顯失利,就背上了一萬枚寒心幣的外帳,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收場。
不談他的愁容,夏顯上了餐桌后便對著一盤一盤上的菜開始了一氣吞元。
“哈哈哈哈,夏小弟還請慢慢吃,接下來這盤菜才是真正的大餐,一盤便是三千寒心幣!”
雀五星看著夏顯不客氣的模樣,突然笑出了聲,
“咦?這是,這是九頭蟒,蟒兄?!”
眼見端上了一盤大菜,帝勿遁突然直直的看著盤中的食物,脫口驚呼了起來。
那盤子很大,足有一米見方,幸虧桌子足夠大,否則擺上去還真有些擠。而且,在上菜之初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九龍尋道”,誰曾想到竟然是帝勿遁從前認識的一個熟人。
異族一旦死亡之后便顯出了本體樣貌,原先這九頭蟒也是俊俏的小生模樣,如果不是九頭蟒身上的奇異花紋帝勿遁見過,還忍不住就是他曾經把酒言歡過的熟人。
而這個熟人如今卻成了盤中餐。
象以齒焚身麝以香喪命,從來都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上古血統(tǒng)讓九頭蟒修煉速度奇快,僅僅數億年便成了道尊強者,卻也因為本體的精純本源之力而終于成了罪魁禍首。
當然,這盤九頭蟒的大餐可不是完整的一條,而是僅有本體的三千分之一大小,在“魅食”一族高超的烹飪技術下,每一份都取用本體身上的零部件做成了九頭蟒死前的模樣。
可以說,一頭九頭蟒死后的身價已經達到了九百萬寒心幣,只是收購的價格卻只有一百五十萬,倒是低了許多。
帝勿遁吃不下去,夏顯倒是不好下手了。
畢竟是他曾經的朋友,當著人家的面去吃朋友的尸體,任何人也也做不出來。
眼見場面冷落了下來,雀五星笑道:“端下去端下去,換一道菜,嗯,就那個‘太歲仙頭’吧,上次吃它還是一萬年前的事,味道可是鮮美異常。”
一頓飯夏顯吃的是很爽快,帝勿遁吃得卻提心吊膽,最后難以下咽。
難怪他們族眾的長老帶他們來也只是見識一下,否則說不準哪天他也成了盤中餐,進了別人的肚子。
魂殿。
夏鴻青運用所有的本源力量,對翻涌的魔氣進行鎮(zhèn)壓,可是卻收效甚微。
他感覺到自己距離徹底魔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成為異魔,是人族的絕大恥辱,尤其是像他這樣的道尊。
“鴻盤也被三魔皇抓獲了,以三魔皇‘焚天煉地’先天靈寶的威力,他最多支撐三千年,就會被抽離了本源之力,以身殉道。飧鴻肪也死了,宇宙卻依舊存在,這是徹底成了異魔的放牧場?!?br/>
“而我,還能支撐多久?再有百十年?”
夏鴻青控制住這一輪的魔元爆發(fā)后,一口濁氣噴了出去,心神卻落在遙遠的無盡虛空。(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