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在玫瑰城旁邊也能遇到行騙者,他有些失神,什么時候火域的幾大衛(wèi)城都成了這一副光景了?自從黃金紀大清洗開始,整個火域都亂套了,靈宗大人的統(tǒng)治究竟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以前邪派也是有法律的,不會像現在一樣隨隨便便就殺人。
所謂行騙者,是自六年前開始的黃金紀大清洗后才有的名詞,由于家破人亡沒有收入來源,而自身因為某種原因不被人所信任的職業(yè)者,在城市鎮(zhèn)子的邊緣利用自己的實力打家劫舍,只不過和普通的強盜之間,只存在著是否有著看似正當的理由罷了。
“喂,白凡是吧?我沒空和你鬧騰,你讓開道路?!绷趾當[了擺手,連鐵錘拿出來的想法都欠奉,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一個隱藏在自己身邊的人,或許他能替我試探一下這個叫白凡的家伙的能力。
“嘿嘿,小子。”白凡憨厚地笑了一聲,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看來你真是想死,沒辦法,作為一名正義者,對于干些偷雞摸狗勾當的家伙,處刑也是必要的吧?”
“劫財騙色還找那么多的借口,真是惡心!”沐淺語鼓了鼓嘴,看不慣白凡的做派,后者瞥了她一眼,“小姐,惡心只是人為標榜的正義所不能允許的一些東西而已,只要習慣,天底下就連豬食都是香的,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很正確?!绷趾牧伺氖?,笑了笑,“那么”
“等一下?。?!”一聲巨吼傳出,一個滿臉胡子布滿刀疤、眼神陰狠、肚子滾圓的中年男子從玫瑰花叢中冒出身來,白凡把手里的器械指向男子,一副了然的模樣,“老子早就知道你藏在這里了,現在看見小肥羊上鉤了,終于藏不住了是嗎?”
“哼哼,小子,凡事得先講個先來后到,這玫瑰城外的同仁,哪個不知道我王虎的大名?聽說你在北邊廢了秋二?今天又到我的地頭上,真真是不怕死至極!”
白凡呸了一聲,不屑地看著王虎,“你算什么東西?如今火域,強者生存,弱者滅亡,秋二不識時務,以為自己的地位永遠能保留,操******!一個行騙者團伙而已,還同仁?真以為能夠千秋萬代永垂不朽不成?老子聽著就煩?!?br/>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虎怒極反笑,胸膛不住地顫抖,“很好,很好!”他一把將自己身后的巨劍抽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個滿月,轟然落地,林寒感受到地面微微顫抖了一陣,腿竟然不由自主一軟!
“這個王虎,應該有三階六七星精英的水準,在行騙者中也處于中等往上的級別了?!彼麆偧铀妓?,就聽到白凡那里傳來一聲異動,他眼神輕移,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白凡泛起一陣詭異的笑容,他屏息凝神,手上簡單的木頭裝置忽然開始了躁動,咔擦咔擦!一道青色流光閃過,一根前頭狹窄、呈現出圓柱形狀,后端擁有手托,造型奇異精致的玩意出現。林寒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東西?
他本能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可是王虎還是一臉不屑,“小東西!能擋住我的巨劍不成?看劍!”說罷臉部肌肉一陣顫動,提起巨劍就是揮舞過去!
白凡大笑一聲,“不知者無畏!”隨后手上的器械泛起紅光,林寒感受到火元素在那器械中開始了聚集,這時候白凡隨意摘下一片玫瑰花瓣,欣賞地看了一眼,“玫瑰啊玫瑰,代表了生生不息的火焰,對于我的來復槍,可是最好的增益?!闭f完將玫瑰花瓣揉成球塞了進去。
來復槍?林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字眼,下一秒他面色微微一變!王虎猙獰地往白凡那里奔去,手中巨劍就要將他一分為二,白凡根本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來復槍,頭輕輕一歪,眼神微瞇,右手食指往里一用力――啪!
清脆中有些渾濁的聲音瞬間傳到林寒的耳朵之中,只見一團小型火焰,在林寒的眼睛中僅僅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瞬間從王虎的胸膛洞穿!他睜大眼睛,王虎不敢置信,他身體一滯,冒出血來!眼睛往下看了看,又抬起頭,啪嗒一聲,巨劍落地,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勢,“你你”手還沒有抬起來,身子就往后倒去,摔在地上,揚起了微微塵土,整個人再也沒有絲毫的氣息了。
“好恐怖!這究竟?”林寒心里一緊,這個白凡,擁有的職業(yè)一定不簡單,比起自己之前的靈劍士,有過之無不及,都是三階左右的實力,王虎竟然絲毫沒有反抗能力就被殺死,還有那個來復槍
白凡一臉輕松,將槍頭指著林寒,“怎么樣?小子?是不是為你剛才強硬的語氣感到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林寒瞇了瞇眼睛,態(tài)度很是輕狂,白凡往槍里揉了一片玫瑰,“裝腔作勢誰不會?到頭來都是軟骨頭,看我先廢你一只胳膊。”說完又是一槍,林寒眼神突然凝固,他發(fā)現那來復槍口噴發(fā)出一團紅色火焰,玫瑰花瓣被火焰包裹,在空氣中旋轉著往自己這里襲來!
和弓箭是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比弓箭更加迅捷,更加具有威脅!林寒身子詭異的一彎,玫瑰團從他的胳膊邊緣擦過,帶來強大的氣流,他的身子滑向一旁,看了看手臂上擦破的表皮,嘴角微微翹起,“很不錯,很快?!?br/>
“什么?”白凡見自己引以為傲的來復槍沒有打中對方,頓時大驚失色!林寒抽出鐵錘,活動了一下被擦傷的胳膊,“裝腔作勢誰都會,得看有沒有裝的資本?!闭f完身子一閃!白凡眼睛一花,連忙后退,“這怎么可能,看上去只是一個一階的渣渣,怎么會這么厲害?”他肩膀一疼,骨骼碎裂聲響起,身子轟的被砸到玫瑰花田中,嘴里咳出鮮血,來復槍一下子脫手飛出去老遠!
沐淺語張大嘴巴,電光火石間林寒就解決了戰(zhàn)斗,然而前一刻不是白凡有很大優(yōu)勢嗎?她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擁有了靈智的鐵錘,在高速移動中也能精確打擊敵人,自己只需要專心移動就好,這樣喚靈師的戰(zhàn)斗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哼哼。
“怎么樣?是不是要對我求饒了?”林寒把鐵錘放到白凡臉上,玩味地問道。
“啊是是是是!”白凡小雞啄米般點頭,“大俠、大哥,大爺、您放小弟一馬,從此以后預祝您步步高升、生龍活虎、虎虎生風、風里來雨里去”
“打住,告訴我你職業(yè)的特點,還有這來復槍,它的原理,我就給你個全尸?!?br/>
“???能不能給活路?”白凡欲哭無淚,這他喵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是嗎?”林寒把鐵錘往下放了放,白凡一驚!
“我說!我說!”算了,能活一會兒是一會吧。
“我的職業(yè)是器械師,對于木系和火系天然精通,隨著能力的提高可以制作各種各樣的器械?!?br/>
“等等,你叫白凡?”林寒突然問道。
“額,沒錯?!?br/>
“原來如此,你是火域著名的白家后人,是吧?”
“沒錯?!卑追脖涣趾J出了身份,嘆了一口氣,“唉,黃金紀大清洗,白家因為以前和邪教組織有幾筆交易,就被火域主城鳳陽城城主府通緝,旦夕之間被滅族了,我是僅存的后人?!?br/>
“這來復槍,其實是我父親留下的遺產,他對于白家總是研究做一些座椅板凳、房子別墅之類的十分不滿,說如果不注重武力的提高,那么永遠都不能保證家族的安全?!?br/>
“家族之人笑他傻,當時白家如日中天,怎么可能考慮到今日的結局,我父親被關了緊閉,一下子快二十年過去,母親離世,陪伴他的,只有從小在一起的仆人,來復,后來父親終于研究出了一種叫做槍的器械,就把他叫做來復槍,他千方百計終于是將設計圖交給了我,可誰知,這槍還沒有投入生產,白家就”
林寒輕呼了一口氣,他終于想起來,器械師這個很陌生的字眼,六年前,一大批被滅族的家族名單公布,其中就有白家,這個火域上唯一器械師職業(yè)的家族,如今已經六年過去了,泛古大陸火域上的人普遍遺忘了這個昔日輝煌的家族,在邪火教會中,也有白家制造的器械,上面專屬的痕跡,因為歲月染了塵,不再被人們提及。
遺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時間。林寒思索了一番,將手里的鐵錘移開,逃出一粒紅色藥丸,讓白凡服下,“這是邪火教會的火心丹,吃下之后,如果不吃解藥就不能使用火元素,否則爆體而亡,你跟著我,我留你有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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