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還是選擇了你,將我逐離了銀宮殿,你一定很高興吧。”花妖走到羅藍面前。羅藍忙轉(zhuǎn)身背對著她,“你離不離開銀宮殿跟我沒有關(guān)系?!绷_藍聲音暗啞的說。
“你不承認你是因為嫉妒墨修對我的喜愛才逃出鬼族的么?”花妖冷嗤。
“墨修喜歡你是他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绷_藍的體內(nèi)又猛然一陣劇烈的痛。她的身體不禁顫抖一下。
“你知道墨修為什么喜歡我么?因為你雖然有一副讓墨修著迷的容貌,可是你的又冷又硬的性格卻讓墨修討厭。我很好奇如果你沒有了美麗的墨修你還能用什么吸引住墨修。”花妖冷冷說。
羅藍的身體更加急劇的顫抖。
“你怎么了?”花妖心中越來越懷疑。
她再次走到羅藍面前,羅藍用雙手捂住臉。
“你為什么擋住你的臉…….你的手!”花妖忽然看到羅藍的赤紅的雙手。
“你可以留在銀宮殿中了,因為我的容貌……”
“羅藍夫人?曼姝夫人?!边@時,夕圖從雪地上走過來,“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睡不著,想著明天就要被驅(qū)除出銀宮殿,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遇到了羅藍。”花妖的對夕圖說,“羅藍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br/>
“羅藍夫人?您哪里不舒服么?”夕圖忙關(guān)切的問道。
“我很好……”羅藍的身體停止顫抖,體內(nèi)的那陣劇痛也逐漸消失。她側(cè)過身躲避開夕圖。
“我看應該讓墨修來看看她,剛才她撲到在雪地上。像是要昏倒的樣子?!被ㄑ惨桓标P(guān)心的模樣。
“不!我需要墨修來看我。”羅藍立刻決然拒絕,“請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br/>
“可是我認為你應該稟報墨修,羅藍是墨修最重要的女人。她的身體出了什么意外,墨修一定會責怪你的?!被ㄑ龑οD說。
“羅藍夫人……”
“我不想見到墨修!”羅藍聽到自己的聲音干嘎的在寂靜的深夜中刺耳的響起,這一點兒不像她的聲音。
“羅藍夫人……”夕圖也感覺到不對頭,她向羅藍走過去。
“別靠近我!”羅藍緊緊捂住自己的臉。
“您怎么了?”夕圖頓住腳步。
“或許她是中了毒?!被ㄑ_信自己沒有看錯羅藍的那雙紅色的手。
“中毒……”夕圖的心一跳。沒錯,羅藍是中了鑰的毒,而且夕圖也似乎聽柏昕略微提起過羅藍的容貌也因此而發(fā)生了變化。
“你還不快去稟告墨修。”花妖對夕圖說。
“我說過了,我不想見到他……”羅藍感到身體又開始發(fā)抖。
“墨修族長!”羅藍話音未落就聽到夕圖叫道。羅藍的身體驀然僵硬。
花妖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墨修,她的心不由一陣狂喜?;ㄑ哪X海中又顯出羅藍的紅色皮膚,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確定羅藍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她所希望的變故。
羅藍忽然邁開腳步向雪地中跑去。
“羅藍夫人……”夕圖驚訝的叫,“你要去哪兒?”
“你們都回去!”墨修簡短的命令夕圖和花妖。
羅藍在雪地中跌跌撞撞向前跑去,拼命的跑,無論如何這個時候她不能讓墨修看到她變異的臉。
“你要去哪兒?”墨修的聲音突然從羅藍面前傳來。羅藍一驚,驀然止住腳步更深的垂下頭更緊的捂住臉。
這時羅藍感到墨修的接近,她不由向后退,可隨后她感覺到墨修冰冷的手抓住她的手,羅藍頓時渾身僵的一動不能動。
接著羅藍緊捂著臉的雙手被墨修拉開,羅藍的心一沉到底。墨修終究還是看到她變成一個丑陋的怪物。
墨修抬起羅藍的下巴,羅藍緊緊閉著雙眼,長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
羅藍的心完全收縮成一團,她沒有勇氣睜開眼睛。她不敢想象當墨修看到她的這副丑怪的容貌會怎樣,他會不會立刻就厭惡她……
“你怎么了?”墨修聲音詫異的響起。
“我……我說過我會變成一個怪物,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绷_藍鼓足勇氣睜開眼睛悲傷的看著墨修。
墨修的眼睛雖然顯出一絲驚訝。卻沒有讓人難以接受的那種震驚和厭惡之色。
“你變成了怪物?”墨修皺起眉,“你以為你會變成什么怪物?”
羅藍呆了呆。她慌忙又看看自己的手,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會變成什么怪物?”墨修盯著羅藍。
“沒什么……”
“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深夜你為什么沒有待在你自己的房間中?!蹦迒柕馈?br/>
“我……我睡不著……”
“是么?”墨修向前走一步。
羅藍不由緊張的后退一步。
“你緊張什么?我還不想把你抓回雪峰第一晚就和你做夫妻的事情?!蹦薜难劬χ虚W出一絲戲謔的光。
羅藍的臉一熱。
“既然你睡不著。你就陪著我在雪山上隨便走走吧?!蹦藿又f。
羅藍猶豫起來,她不知道自己體內(nèi)的毒好會不會再次發(fā)作,如果再次發(fā)作的話……
“好吧,雪峰上也實在很冷,現(xiàn)在又是深夜,你大概受不了雪峰的酷寒,我們還是回去更好些?!蹦蘅粗鴿M臉猶豫之色的羅藍說。
“我們?”羅藍一驚。
“對,我們?!蹦尬⑽⒁恍?,“我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在一起了?!?br/>
“我看我們還是到雪峰上散步好了?!绷_藍忙說。
“我讓夕圖為你拿一件更厚的獸皮。”墨修柔聲對羅藍說。
“您還不回您的房間么?”夕圖看著在銀宮殿大門外翹首張望的花妖,“您希望發(fā)生什么事呢?”
“墨修知道羅藍中了劇毒么?”花妖問夕圖。
“我不知道墨修族長是否知道。”
“那就是說羅藍真的尚了劇毒?”
“您明天就要離開銀宮殿了,還是早點兒休息吧。”夕圖說。
“也許我不用離開銀宮殿了?!被ㄑ旖歉〕鲆馕渡铋L的笑容。
“我不懂您的意思?!?br/>
“你這么聰明,當然知道羅藍中的是什么樣的毒,剛才羅藍怪異的行為你就不感到懷疑?”花妖頓了頓,“如果墨修看到的不再是那副讓他著迷的容顏,會怎么樣?”
“我們都不是墨修族長,猜不到墨修族長的心思?!毕D淡淡說。
“其實你比我更清楚墨修,他會喜歡一個丑八怪么?”花妖咯咯的笑。
“羅藍夫人怎么可能變成丑八怪。”夕圖搖頭。
“我看到了,羅藍的手可怕的赤紅赤紅,就如血滴。而且羅藍那么緊的捂住她的臉,我能確定她的臉也一定變成了血紅色。羅藍中的毒我很熟悉,因為這種毒就是從彼岸花的花枝中提出的劇毒!”花妖微微冷笑的說。(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