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通宵,在言夜的從旁協(xié)助下,讓我做你的眼睛的編曲杜老等人順利完成,牡丹對歌曲的演繹也達到了言夜認可的程度,至于蜜桃和吳城那邊則比之牡丹稍晚了一個時辰所以今晚的曲目便優(yōu)先定下了讓我做你的眼睛作為壓軸的打賞表演。
再次嗑下藥的言夜更甚至再次翻抄出了兩首歌曲,一首體面是給牡丹的,不過言夜還未將之交于她,主要還是怕其分心影響到晚上的表演,一首黎明前的黑暗則是給靈兒的,靈兒的起風(fēng)了已經(jīng)掌握,雖然還增加參與配樂的工作,但是自己的重心還是必須得將靈兒突顯出來,而且其實也并不是言夜不想譜寫男歌手的歌曲,實在是吳城的基礎(chǔ)少得可憐,現(xiàn)實條件約束性太強讓言夜不得不放棄。
清晨,眾人再次被言夜遣散回去休息。
小環(huán)則是昨天被言夜強制著要求睡覺,原因便是今兒早晨得拉著幫自己拿錢袋,他得去街道上預(yù)定服裝的事情,這個世界以漢服為主,現(xiàn)代的晚禮服及二次元一些較可愛的服飾想來到時候在演唱會上也能給這個世界帶來極高的視覺沖擊感。
王爺府,逍遙王看完陳久用水晶錄制下來的野子,良久之后才微微嘆了口氣喃喃道“旋律有形而無神,演繹也差了不少,遠不及老友當(dāng)年唱的曾經(jīng)的你,是言夜的閱歷終究太淺的緣故嗎?還是這就是那個世界正常的文化,那為何第一次見到老友的時候其歌聲神韻仿佛有天地之音為之共鳴之感?”
“王爺可要繼續(xù)用水晶錄制,據(jù)小老兒所知,今晚的曲目是由牡丹演唱的讓我做你的眼睛,曲風(fēng)節(jié)奏感極強,歌詞也是極耐人尋味!”陳久詢問道。
“不需要了,你退下吧!”逍遙王搖了搖頭。
夜晚降臨,無限宗的兩個胖子喬裝了一番,扮成了個油膩的富家公子哥來到忘歸園,用三師兄的話來說自己這是微服私訪,怎能暴露自己仙人的身份。
佘婆子站于大廳,一見到兩人的噸位便知道是個有錢的金主粑粑,立馬擺上一副笑臉迎了過來。
“你們忘歸園今年競選花魁的姑娘今晚可會出現(xiàn)?”三師兄隨著佘婆子的引路來到二樓坐下,隨口問道。
“這位大爺,您今兒真就趕巧了,少仙今兒確實會親自出現(xiàn)彈唱上一段!”佘婆子皮笑肉也笑地嬌聲道。
“好,這個回答本公子高興,賞你一片銀葉子!”說著拇指微微一彈,一片銀葉子便飛入了佘婆子的手心。
看著這做工精良的銀葉子,佘婆子臉上的笑容更甚,指著二樓露臺懸掛著的賞牌說道“要是二位公子等會喜歡少仙的表演,可別忘記給她打賞哦!咱們這兒可不像飄香院那般有諸多規(guī)矩,只要覺得喜歡,表演完了也是依舊可以給少仙打賞的!”
“飄香院?”三師兄不由疑惑了一聲。
佘婆子頓時覺得自己多嘴,打著哈哈地讓下人們給三師兄和小師弟上好吃喝就連忙退了出去,就怕三師兄會多問自己些什么!
相較于宗門內(nèi)枯燥的日常,兩人對于忘歸園準備的舞蹈看得也是津津有味的,期間佘婆子給兩人找來了姑娘卻被兩人拋了片銀葉子趕了出去。
夜幕漸深,兩人也終于等到了少仙的出場。
一襲白裳讓人感覺飄飄欲仙,年僅十六的少仙顏容亮麗,身前擺著一把古琴,婀娜的身姿緩緩落座,頓時引得周遭一片叫好聲。
“都沒有宗門里的姐姐們好看!”小師弟聽到眾人的稱贊也跟著望了一眼,嘴里不由著嘟囔道。
“你懂什么?容顏等開始修仙之后自然會變得越來越好看,而且勾欄出來的姑娘可更懂得服侍體貼人,不像宗門里那些只知道擺著個冷臉的婆娘那般沒情趣!”三師兄撇了一眼小師弟教育道。
琴聲響起,是大家耳熟能詳?shù)囊袈?,歌聲清脆動聽但也是眾人耳熟的歌曲,三師兄聽著聽著忍不住閉上眼睛開始跟著打著節(jié)拍,對于已經(jīng)養(yǎng)了兩位花魁的三師兄來說,勾欄中的曲調(diào)唱功每天在兩位情人的耳目渲染下他也算得上是個行家,雖然少仙的琴藝歌聲還有所欠缺,但是如此這個年紀便有這般造詣也是難得了的!
睜開眼睛,三師兄取出靈根尺,讓其頂端一個指針對著少仙,靜靜地看著刻度開始等待起來。
一曲歌完,有人開始小額地打賞了起來,少仙唱完緩了緩,片刻之后便又繼續(xù)開始演繹起第二首歌曲。
“我滴個乖乖,中中品靈根?”當(dāng)靈根尺上的刻度徹底穩(wěn)定下來之后,三師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旁的小師弟見三師兄的表情也忍不住湊了過來,連忙捂住自己嘴巴才沒讓自己驚呼出聲。
“三師兄,你不會又要將她帶入宗門吧?”小師弟看著三師兄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十六歲的骨齡,又是中中品靈根,只要資源充足又夠努力的話十八歲之前完成筑基還是有一定幾率的!”三師兄原本嘴里喃喃著,聽到小師弟地問話瞥了他一眼道,“師娘不是說要我找個能一起修長生的姑娘嗎?我覺得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說著單手拄著桌子一臉癡迷地欣賞起少仙的一顰一笑來,那模樣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夢中情人一般,小師弟見三師兄如此模樣頓時不再吱聲,三師兄之前因為太過于專注于靈根尺上,他可是有聽到有客人說忘歸園不如飄香院有講究,這打賞牌子的主意不僅學(xué)了飄香院那邊,這無時間限制的打賞更是明擺著在圈錢的打算?
人家飄香院那邊雖然也設(shè)立了打賞榜,但是至少人家那規(guī)矩定得讓人覺得有格調(diào),而且這里的歌曲及旋律都太過老掉牙,遠不及飄香院那邊的新穎吸引人。
小師弟看著三師兄的表情,感覺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三師兄估計都聽不進去的,那只能趕明兒自己一個人去飄香院那邊瞧瞧熱鬧去,反正接下去的日子三師兄估計都會呆在這里。
然而兩人未曾發(fā)現(xiàn),在他們側(cè)對面的一個包廂中,一名眼睛冒著綠光的老者正盯著三師兄手中所拿著的那根靈根尺。
“靈根尺,終于讓老夫等到了,這些年這里便有仙人會挑花魁入仙門的傳聞,我便覺得奇怪,仙門中有誰會看得上凡人,更何況是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修煉階段的勾欄女子,我便猜測了幾分無限宗的鎮(zhèn)宗之寶靈根尺被人帶了出來,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出老夫所料,也沒有讓老夫白白守了這么個把月的功夫!”老者陰森森嘿嘿地笑著,目光移向還在彈唱的少仙,感覺這中中品靈根自己發(fā)現(xiàn)時沒舍得吃真就值了。
等自己得到了靈根尺,那自己此刻下上品靈根絕對能通過找尋適合爐鼎吃到頂級靈根為止,遲早自己的資質(zhì)將會到傲視整個修仙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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