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歌敷衍他,而是這種好比做奸在床的感覺令安歌感到無比的羞恥,她更無法去向袁修遠解釋這一切,她更不明白自己對袁光熙的感情,到底是留戀還是不甘。
她此時此刻只想逃離這里,她真的覺得很對不起袁修遠,可是袁修遠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根本找不到可以逃跑的機會。
“修遠,我......”安歌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吞到肚子里,她懦弱了,就像當年和袁修遠被袁光熙抓奸在床上的情景一樣,她根本不敢解釋。
哪怕那一次根本不是她的錯,可是這次的的確確是自己的錯?。∷盟啦凰?,偏偏就打錯了電話!
可是她昨晚為什么會打那個電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喝醉了以后簡直就像瘋了一樣。
袁修遠默默地望著她,心里有一絲期待她會對自己解釋清楚這一切,告訴他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誤會,不是他所想的那。
可是她卻沉默了,是否就意味著默認?
袁修遠的嘴邊干澀地揚起一抹淺笑,原來他在她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你還愛著他,對不對?”袁修遠閉上眼睛,心如亂麻地問出這一句。
“不是的,我愛你!”安歌絲毫不猶豫回答了。
“呵呵!你愛我?”袁修遠朝著天花板冷笑了一聲,眼神不屑地看著安歌。
“你愛我?你就不應該帶著我們的兒子去喝酒,更不應該喝得醉的要死還給我打電話講著袁光熙這個人!”袁修遠目光如灰,死死盯著安歌,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他回來了你是不是跟高興?但是你卻沒想到他結婚了,心里感到萬分不甘!”
“修遠,你不要再說了,我和他之間已經不可能的!”安歌傷心地望著袁修遠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為什么不可能?是因為你肚子里的孩子么?是他阻礙了你們舊情復燃么?”袁修遠心如俱灰地盯著安歌的肚子。
“不是的,修遠,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你,更沒有覺得我們的孩子是阻礙。”安歌含著淚抱進袁修遠的懷里,淚水瞬間浸濕了袁修遠白色的襯衫。
“那你告訴我,你昨晚為什么要帶著我們的孩子去喝酒,你不知道孕婦不能喝酒的嗎?”袁修遠猛得推開安歌,眼眶通紅。
他哭了?
安歌的心啪嗒地劇痛了一下,袁修遠居然哭了!
安歌急忙跑到他面前,緊緊地抱著他,含著眼淚一字一句認真的解釋:“袁修遠,我愛你,我只愛你!真的!昨晚的事情我錯了,是我的錯,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毫無怨言,但是請你不要擺出現在的表情,更不要質疑我們之間的感情,好嗎?我以后再也不敢去喝酒了,昨晚真的只是喝醉了,胡言亂語,你原來我好不好?”
袁修遠仍由著安歌抱著他,冷漠的不出聲。他呆呆的看向窗外的藍天,許久許久都不做聲,他以為他這次真是死心了,但是沒想到安歌下一秒的舉動令他馬上心疼起來。
安歌見他久久不出聲,“撲通!”一聲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含著淚弱弱地懇求著袁修遠:“修遠,對不起!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br/>
袁修遠二話不說馬上去抱起她,眼淚從他的眼眶緩緩的流了出來,他最終還是輸了,他舍不得見到她放下尊嚴去懇求自己的樣子。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好久好久,才松開。
袁修遠送安歌去韓醫(yī)院上班,順便帶著安歌去拍個b照檢查胎兒的健康。醫(yī)院檢查結果跟他們說,胎兒初期所以沒什么事情,但是以后絕對不能再碰酒精,否則就會導致流產。
流產二字嚇得安歌當場腿軟,她從來沒想過情況會這么嚴重,難怪袁修遠會那么生氣。
這時一男一女經過他們的身邊,身旁的醫(yī)生馬上笑盈盈地去打招呼:“袁院長好!”
這時安歌循聲望去,驚訝的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袁修遠好像注意到了安歌的異樣,回頭看去卻看到了袁光熙和陸寒珊正在與醫(yī)生點頭微笑。
“你這么在這里?”袁修遠冷冷地問道。
“噢!袁總,安歌,這是我們醫(yī)院新來的副院長袁光熙先生,旁邊的是他的妻子陸寒珊,也是我們醫(yī)院新來的醫(yī)生?!痹谝慌缘尼t(yī)生未等袁光熙回復就自動搭話了。
“好的,謝謝你主任?!卑哺瓒Y貌地回復了醫(yī)生。
“好,我先去忙了,你們慢慢聊?!贬t(yī)生瞬間感到氣氛不對勁趕緊開溜,他雖然看新聞知道袁家相親相愛,但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還是少管閑事好一點。
“咦!大哥大嫂怎么也在這里?身體不舒服嗎?”陸寒珊先是親切地開口問道。
“修遠陪我來做一個簡單的胎兒檢查。”安歌見到陸寒珊禮貌的樣子,不禁也親切地回復。
袁修遠并未管理他們,直接拉著安歌打算離開。
“嫂子今天不用上班嗎?”袁光熙冷冷的聲音終于開口了。
“???嫂子也在這里上班嗎?”陸寒珊像發(fā)現新大陸一樣驚訝地開口。
安歌不禁覺得疑惑,先前在醫(yī)院不是見過一面嗎?難道當時她沒有看到自己?
“嗯!今天就是在上班的,修遠你先去公司,下班再來接我吧!”安歌擠眉弄眼的暗示袁修遠離開。
袁修遠無視她的擠眉弄眼,拿出手機撥通韓成鈺的電話冷冷地說:“今天安歌請假!”說完,便拽著安歌離開醫(yī)院,把她帶來到了袁氏集團。
“哇!袁總又把他太太帶來了,好幸福啊!”
“就是??!兩個人幾乎都是形影不離的,袁總真是絕佳好男人?。 ?br/>
袁修遠拉著安歌不走安全通道直接走大門進了公司,引起了公司上上下下的傾慕。
雖然他們極少當眾露面,以往都是走安全通道。但是公司的八卦線真不是蓋的,只要有一個人遇到就會一傳十,十傳百,如果袁修遠與安歌那段神奇的愛情故事已經更為了袁氏集團上上下下每日茶余飯后的佳話。
袁修遠把安歌帶到他的辦公室,便讓安歌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吃著點心喝牛奶,整個人忙碌的投入工作中。
時間靜悄悄的過去了四個小時,安歌不知不覺已經從睡夢中醒來,她呆呆地看著一直低著頭連續(xù)不停工作的袁修遠,心中不免的心疼了一番。
她曾經一度以為,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都比別人幸運一番,他們不需要過于努力以及過多的付出,腳趾輕輕一點,便能輕而易舉的得到他們想要的。
不管是夢想,還是未來都一樣,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上天所眷念的孩子。就好比她身邊的江曉真,活在醫(yī)學世家,輕而易舉就能和她一樣考上和她一樣的大學,輕而易舉就能去轉變人生目標去當演員。
但是眼前的袁修遠卻讓她感到非常的心疼。他明明活在別人羨慕的家庭里,卻背負著那么多不為人知的壓力,上班永遠比別人早下班永遠都比別人晚,有時候她再半夜里醒來還看到他在忙活工作上的事情。
“嗯!就這樣去辦!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什么?這么簡單的合同你都拿不下,要你有什么?回頭合同給我過目看看!”
袁修遠在掛斷了無數個電話之后,才發(fā)現對面?zhèn)鱽硪还蓽厝岬哪抗庹谒砩夏坎晦D睛。
他疑惑地看向安歌,正瞧見她一臉同情地望著他,袁修遠不禁感到無語。這丫頭閑的無事感情在一旁同情自己?
“咳咳!你在看什么?”袁修遠輕輕地咳了兩聲語氣溫和地問道。
“??!沒,沒什么。你繼續(xù)忙,不用管我!”安歌一時未反應過來,臉紅了起來。
“我也想不管你啊,但是你那眼神簡直就是要吃了我一樣,我能不管嗎?”袁修遠一臉壞笑地調戲道。
暈!這么忙還不忘了調戲自己,安歌真想把她身邊的抱枕往他頭上扔過去,看著袁修遠一臉嘚瑟的模樣,安歌不禁吐槽:“唉,這世上啊,有的人就是自戀!”
“我不是自戀!是自信!誰讓我長得絕色,是個女人都會對我迷戀不已。”袁修遠冷靜的像是在陳述一件不可反駁的事實一樣。
安歌靜靜地在一旁打量著他。
精致的丹鳳眼,高高挺起的鼻子,略顯地有些薄的嘴唇,棕栗色的碎發(fā)懶庸地散落在白皙的額前!再看看他那一雙靈活又修長的雙手。
嘖嘖嘖!上天真的不公平,怎么所有好的基因都長在了袁修遠的身上,怎么可以這么的完美?
安歌再看看自己,普通的雙眼皮搭配著不算很大的眼睛,不高不扁的鼻子,稍微偏小的嘴巴,不算白嫩的肌膚,前段時間還長出了痘痘。
與袁修遠完美無比的形象站在一起,還真不算很配??赡俏粴赓|驚人的當紅演員黃佳慧站袁修遠的身邊才是那么一個絕世般配。
下一秒,安歌便被自己這樣一個荒唐的想法給嚇到。他是自己的丈夫,她怎么可以把他和別人想到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