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樊伊的視線太過強烈,寧曉臣跟喬莉都感受到了,朝那邊瞥了眼,再對視一眼,上了車。
“有些人啊就是好命。”柳樊伊陰陽怪氣說,“我們?nèi)ダ鬯览刍畹呐芡ǜ?,她就去吃喝玩樂?br/>
而有的人呢,別人努力累積人氣,她什么都不用做,就那么蹭一下賺足了好處。”
柳樊伊聲音不大不小足夠旁邊的人聽到,大家聽了她的話都沒接話,面面相覷了下表情都不太好。
“你們干嘛這個表情?難道我說錯了嗎?”柳樊伊被大家的表情刺到,不悅的說。
“嫉妒的丑陋嘴臉,真惡心?!甭宸埔秽土艘宦?。
“洛菲一你說什么?你敢再說一遍?!绷僚肯嘞颉?br/>
“你這個嘴臉真該讓你粉絲,讓網(wǎng)友們好好看看?!甭宸埔徊桓适救醯牡伤?,“整天唯恐天下不亂,自己沒本事還眼紅別人?!?br/>
“你說誰沒本事?”
“說你?!?br/>
“你……”
“好了,別吵了。”陳昕欣拉了拉洛菲一,“王姐來了?!?br/>
王緋紅有事耽擱了下,匆匆趕上來,發(fā)現(xiàn)大家表情不對,她眼神轉(zhuǎn)了一圈,落在柳樊伊跟洛菲一面上。
“如果再有團隊不和的新聞傳出去,我唯你們是問。”
“王姐,我冤枉啊,都是她在挑事?!甭宸埔粺o奈的翻了白眼,橫了柳樊伊一眼。
“你說誰挑事,明明是你挑釁我在先?!绷敛桓适救酢?br/>
“好了,都少說兩句?!蓖蹙p紅呵斥,只感覺心累。
之前她跟柳樊伊談話失敗,去找了經(jīng)理,在經(jīng)理的調(diào)和下,柳樊伊選擇了妥協(xié)。
為了組合考慮,公司也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可是現(xiàn)在看,柳樊伊在組合里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
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柳攀伊是這么讓人不省心的主?
在這個時間,被這種想法深深環(huán)繞的還有錢老爺子。
錢老爺子是誰?
就是錢湘娥的父親,錢氏集團執(zhí)行董事長,錢肅萊。
他覺得最近錢家不管從生意場上還是生活場上都非常不順利。
先是公司生產(chǎn)出現(xiàn)問題,接著財政方面出現(xiàn)問題,再就是幾個兒子私生活被爆出了各種丑聞。
這些東西都深深影響著整個集團的命脈,集團股票一路下跌,到今天小兒子再一次爆出私生活丑聞,股票更是一下跌停。
這些年錢氏發(fā)展雖不算順風(fēng)順水,但大體順利,從未出現(xiàn)過這么多問題。
他很懷疑是被誰針對了,可卻沒能查出來。
就好像這些東西他們做了,之前被隱藏了起來,現(xiàn)在冥冥之中就暴露了出來一般。
錢肅萊一個頭兩個大,將家人召集起來開家庭會議。
問題是從他們的私生活開始曝光的,先是他小兒子,接著是二兒子大兒子,對普通人而言那些東西被曝光頂多被罵一通。
可他們不行,他們是集團高管,高管私生活可以不檢點但不能被曝出來,一旦被曝就會對公司造成非常大的惡劣影響。
“你們都好好說說,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錢肅萊開門見山,他始終覺得他們是被報復(fù)了,雖然現(xiàn)在還沒掌握證據(jù)。
錢家三兄弟面面相覷了下,都搖頭。
“你們給我好好想,想清楚了再說?!?br/>
“爸,我真的沒有得罪什么人啊?!卞X老大說。
“我也真沒有,要說有,那生意場上用些手段這些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也沒什么問題啊。”錢老二也說。
錢老三錢頁峰想了想,想說沒什么,不期然的想到了韋戚豪,這么些年,他用過太多同樣的手段對付不聽話的公司,他從未失手。
唯獨韋戚豪他居然沒成功。
要知道曾經(jīng)比尚皓投資公司大好幾倍的公司都招架不住,可這尚皓投資不僅招架住了,還發(fā)展得如火如荼,根本不受一點影響的樣子。
錢頁峰覺得十分驚奇,后來公司接連出事,他也就沒再管尚皓投資這事,現(xiàn)在想想,似乎就是他對付尚皓投資后,公司才開始出事的。
難道是韋戚豪下的手?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又覺得荒唐,這絕對不可能,韋戚豪能處理好自己公司的事都夠可以的了,他怎么可能還騰得出手對付他們?
而且對付他們不留下任何痕跡,他覺得憑韋戚豪絕對做不到。
“老三?”旁邊的錢老二拍了下錢頁峰。
錢頁峰回過神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盯著他。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錢肅萊嚴厲的盯著錢頁峰。
錢老大跟錢老二也直直盯著他。
錢頁峰立即搖頭,“我只是在想到底怎么回事,爸,我也真的沒得罪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啊!”
雖說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算有懷疑,他也不會說出來。
最先出丑聞的是他,這已經(jīng)讓父親很有意見,大哥二哥巴不得他出錯。
如果這個時候他說出點什么,那他在公司的地位就會更受影響,處境就更加艱難。
問完了家里的男人再問女人,問過長輩再問小輩,大家都表示沒得罪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這讓錢家陷入了無解的困局之中,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甚至有人想,難道這是錢家氣數(shù)已盡,做的缺德事太多遭報應(yīng)了?
坐在去總公司的車了,寧曉臣刷了刷錢家的八卦,從經(jīng)濟丑聞到八卦丑聞,簡直精彩得堪稱一場大戲。
再這樣下去,錢家這年別想好過了。
真是何邵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哪~
棒!
“看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瑣。”旁邊位置的喬莉忍不住疑惑問。
從嘉音到總公司要一個小時車程,喬莉最近連續(xù)趕通告很累,上車跟寧曉臣聊了下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
精神抖擻的寧曉臣就開始上網(wǎng)陶冶情操,聽了喬莉的話,她展顏一笑,“看你的視頻呢。”
喬莉冷漠臉,一副信你的鬼的模樣。
“看了點八卦?!睂帟猿疾辉俣核斑€有二十分鐘才到呢,你趕緊再睡一下,你看看你,好好一個青春蓬勃的大姑娘跟被掏空了似的,嘖嘖嘖,太慘了。”
喬莉,“……這是紅的體現(xiàn),你這種咸魚不懂?!?br/>
“是是是,我小透明不懂你們巨星的痛并快樂。”
喬莉忽然眉頭一皺,仔細盯著寧曉臣瞧了一番,“你這紅光滿面的,是不是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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