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霆看著陳果果,與我一同坐在了一邊。有我在一邊,柳霆心里才會有一點底氣。
柳霆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下去吧,四周的仆從看到柳霆的手勢,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掌姨,我待會回家吃飯,不用做我的飯咯?!标惞鹛鸬貙蕚淙プ鲲埖钠腿苏f道。
我看著陳果果那人畜無害的樣子,不由一陣厭煩,她就是一個婊,看起來她是一個鄰家女孩的樣子,但實際上,她的心機重得不行,先不說把納美子從地獄接引出來,單單是她把貓,放在柳家這一件事,她對柳家的算計,那是處心積慮的。
我說道:“你來這里干嘛?”
“我跟柳霆本來就是男女朋友,來這里坐坐,難道也不行嗎?反倒是你徐三,你來到柳家之后,便一直賴著不走了,你是不是對柳家有什么想法?我控制柳霆,是為了保護柳霆不受貓奶奶的傷害,你呢?你在柳家做什么?一開始你的身上有桃花咒,會引來大量的女鬼害人,但是你沒有跟柳霆說,就直接來到了柳家,你也沒有把黑袍人對柳大伯,種下桃花咒的事情告訴柳霆;虧柳霆當你是兄弟,你卻一直把柳家當作辟邪的地方,你的良心不會難過么,你問我來這里干嘛,我就是來看看柳霆的?!?br/>
陳果果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就是咄咄逼人。
“來看看柳霆?是看看他的財產(chǎn)吧,你算計柳家的財產(chǎn)計劃怕是這樣的,先是弄死了柳大伯,利用你們的天賦,控制柳大伯的尸體來做文章,然后你們就可以順勢而為的得到柳家所有的財產(chǎn),如果你們第一手的準備出了狀況,我想你們第二手的準備就是控制柳霆,這樣你們一樣能得到柳家的財產(chǎn),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很可惜,你們少算了一步,黑袍人也插手了這件事,你們得不到尸體,也控制不了柳霆;你現(xiàn)在來這里,估計是為了種下新的引尸之力?哼?!?br/>
我把自己這段時間整理的思維,一下子全說了出來,希望能在有理有據(jù)的情況下反駁陳果果。
大黑貓從陳果果的懷里跳出來,趴在茶幾上,喵喵聲不斷。
我在不以雪留下來的書本里,看到過如何用玉蝶骨催動蠱蟲的口訣;此時我默默動用起那一段口訣起來。大黑貓,上一次弄不死你,這一次我打死你這個龜孫。
“喵喵,年輕喵,年輕人,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wù)劊@一次我讓果果來這里,不是為了跟你們吵架的,而是想跟你們合作,我知道你們在找柳華宇,而且再過不久就是轉(zhuǎn)讓柳家財產(chǎn)的時候了,再找不到柳華宇這個騙子,柳家的財產(chǎn)就落入了一個騙子的手里。”
大黑貓說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初初開始學會開口,但它很快就掌握了說話的方式。
柳霆聽著大黑貓的話,說道:“是么?你們倒是會挑時候來幫忙啊?!?br/>
“你聽我把事情說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想幫你了?!贝蠛谪堈f道。
大黑貓所說的事情,其實是柳家的發(fā)家史,話說在十幾年前,柳家與陳家還是兩個普通家庭,陳家叔父夢到了一個鬼術(shù),陳家叔父雖然夢到了鬼術(shù),但卻不知道作用如何,柳大伯與陳叔父關(guān)系要好,陳叔父便把這鬼術(shù)的夢跟柳大伯說了。
柳大伯那時候十分貧窮,在一次無意的嘗試之間,使用了這鬼術(shù),其實這鬼術(shù)就是五鬼運財術(shù),一種養(yǎng)鬼、用鬼的法門,借小鬼的異力,幫助施法者財運亨通,順風順水。
柳家能通過煤礦發(fā)家致富,實際上與這五鬼運財術(shù)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柳大伯是有錢了,但柳大伯的身體卻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柳大伯斷后,這時候柳大伯意識到了,五鬼運財術(shù)是有風險的,所以柳大伯買下了現(xiàn)在的柳家別墅,請高人布置了一個神奇的風水陣。庇護柳家唯一后代——柳霆的安全。
實際上,在柳陳兩家還是貧窮的時候,是陳家人打救了一個貓又,也就是現(xiàn)在的貓奶奶。貓奶奶為了報恩,把五鬼運財術(shù)托夢陳叔父的。沒想到被柳大伯借用了。
現(xiàn)在五鬼已經(jīng)被貓奶奶利用喚神魔鬼術(shù)消滅,但柳家的財產(chǎn)卻被一個外來人盯上,貓奶奶本來沒有義務(wù)幫柳家,但陳果果卻想留住柳家的財產(chǎn),所以才會有了陳果果上門拜訪的事情。
陳果果在貓族里的身份特殊,既然陳果果出面,貓奶奶自然也就跟著一起來了;畢竟這些事,只有貓奶奶才能解釋清楚,其他人無法得知事情的內(nèi)幕。
“柳家是陳家的避風港,所以你們不想柳家出事?”我說道。
“陳家現(xiàn)在也不是離不開柳家,別說得那么難聽,我們是真的想幫忙才會來這里的?!标惞闪宋乙谎?。
我說話的時候,總是挑著陳果果與貓奶奶的刺兒,陳果果自然是十分不爽我。
柳霆搖了搖頭,說道:“你所說的,我不全信,柳家暴富是不是因為五鬼運財術(shù),現(xiàn)在我大伯已經(jīng)死了,而且我大伯的靈魂現(xiàn)在被柳華宇握在手里,無法對證,你想怎么說都行,除非”
我說道:“現(xiàn)在相信她們,太早了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們貓族,但我們可以不插手你們的事情,來這里,我們只是想幫你們找到柳華宇的存在,把柳華宇這個騙子逮住,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其實對柳家來說也不算是條件?!?br/>
我沒有說話,這時候需要柳霆來回答,畢竟我算是外人,我只有一個立場,那就是不滿陳果果是一個心機婊,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的立場了。
柳霆思考了一下,問道:“你的條件是什么,說說看,可以,我就答應(yīng)你。”
“取得財產(chǎn)之后,你要讓柳家的產(chǎn)業(yè)上市,柳家的實力隨時都能上市,卻因為主權(quán)的那幾人,一直不肯割讓自己的股份,阻礙了柳家的發(fā)展,到時候,我要柳家股份的五個點就行?!标惞倪@個條件十分古怪,只是想讓柳家產(chǎn)業(yè)股份化。
三個點其實不多,如果注冊的時候,五百萬資金的話,不過是二十五萬而已。
一百幾十萬在富二代的眼里,那都是養(yǎng)寵物的。
這時候的我還年輕,如果我把視線放在幾年之后,柳家的產(chǎn)業(yè)大到上億資產(chǎn)的時候,那五個點,可就不是一百幾十萬了,而是幾百萬,上千萬。
在之后,我們談妥了條件,陳果果抱起貓奶奶,說道:“今晚等我的電話,肯定能找到他的所在?!?br/>
柳霆讓管家送陳果果出去。
這時候我的手機消息提醒響了,是陳果果發(fā)過來的:其實我有點想問問你,你知道不死骨去那了嗎?
陳果果前腳剛剛離開,后腳就發(fā)信息給我,并沒有理會這個陳果果,她給我的印象太差了。
現(xiàn)在距離晚上,還有半天時間,我跟柳霆好好準備了一番。
柳霆去器材店買各種防身的道具。而我則是去了一趟紙扎店,買了一些小東西。這一切都是為了預防今晚會遇到什么事情。
為了今晚無憂,我還特地去了老王家與葉天南的酒吧,向他們各借了一點開光過的道具。
老王那個摳,只肯給我一把小匕首,那匕首之前我也用過,挺好用的,帶著嫌棄地收了起來。
而葉天南則是給了我一個八卦羅盤,說這個八卦羅盤能辟邪,能定位,就送給我了。
到了晚上,我在看著蠱道的無字天書,柳霆則是在看公司管理的書。
柳霆同意了陳果果的條件,事情完結(jié)之后,決定把柳家的產(chǎn)業(yè)整合,建立柳氏集團,這是十分重大的一步,柳霆還年少,需要更多的經(jīng)驗,而看書就是最好學習經(jīng)驗的途徑。
在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陳果果的電話終于來了。
西南區(qū),一間小房子里。
系上特別定制的小腰包,我跟柳霆立刻開車出門。
西南區(qū)是正在開發(fā)的新城區(qū),那一個地方路寬車少,房多人少,所以我們很快就到達了那邊。
柳華宇此時正窩在一個小平房里,外面滴答滴答下著雨,卻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媽的,你們打團的時候不會先消耗么,沖你麻痹啊。”柳華宇對著電腦大喊,兇猛異常。
“草,又特么輸了,你們這些坑壁隊友,等勞資學好了鬼術(shù),一個個都弄死你們?!绷A宇一砸鼠標,怒道。
懊惱的柳華宇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突感尿意襲來,不由趕去廁所解決一番。
在這個小平房里,柳華宇已經(jīng)藏匿了好幾天,每天吃著,喝著提前買好的啤酒,唯一與外界的聯(lián)系也只是房間里的電腦。
“媽的,法院文案的執(zhí)行怎么這么久,規(guī)定要十五日以上,在這里一天天的,像是在坐牢,真是苦了勞資?!?br/>
柳華宇在撒尿,突然之間,房間里的燈閃了幾下。
“麻痹,你們這些鬼能不能不要亂到我的房間里來,說了你們他媽多少次了?!绷A宇對著空氣大罵。
柳華宇雖然罵出臟話,但他還是掏出了胸前的一塊佛牌,口里不斷念著咒語。
活人對鬼魂,永遠都有一股敬仰,這是應(yīng)該具備的,否則,招惹了誰誰,可就不好了。
但是柳華宇是不相信這些的,他手里有佛牌,他相信只要自己的佛牌一直都在,那個鬼魂能傷到自己?
柳華宇的佛牌一出,廁所燈的跳動平復了下來。
佛牌乃是開過光的靈物,高品質(zhì)的佛牌,能鎮(zhèn)壓一切邪物,特別是針對鬼魂,柳華宇手里的這塊鬼牌乃是一個老師父留下來的,甚至能抵御惡鬼,那個鬼見到它,都要退散。
“哼哼,老家伙留下來的東西還是很有用的?!绷A宇自語了一番。
當柳華宇走出廁所的時候,只見一個濕淋淋的鬼站在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鬼,嚇得柳華宇趕緊拿出佛牌,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別過來,快退下,快消散?!绷A宇大叫。
但是那個鬼似乎不懼怕佛牌,而是直接走到了柳華宇的面前。
柳華宇那是一個害怕啊,這些天柳華宇依仗著有佛牌的保護,在鬼群之中活得可以說是如魚得水,但也得罪了不少鬼魂,現(xiàn)在面前這個鬼魂竟然不怕佛牌。對柳華宇來說,這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在柳華宇面前的這個鬼魂是一個男鬼,它的臉上滿是血痕,一道道痕跡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駭。柳華宇看著男鬼越走越近,他的身子不由后退了幾步,想與男鬼拉開距離。
但就在此時,柳華宇感覺自己的身后一陣冷意,竟然又有一個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柳華宇的身后。
這個身影滿滿的都是絨毛,那個頭居然是一個貓的頭,廝牙裂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男鬼猛地向柳華宇撲過來,嚇得柳華宇嗷嗷不絕。貓人此時也一把將柳華宇抱住,從柳華宇的身上奪取了那佛牌。
男鬼把柳華宇按在地上,張牙舞爪,嚇得柳華宇那是掙扎不斷,不由一腳揣在了男鬼的身上,柳華宇向門口那邊狂奔而去。
但是柳華宇還沒有走幾步,四周的溫度感覺突然下降。
本來今晚下雨,就已經(jīng)是十分清涼的了,四周溫度突降,給人一種寒冷的感覺。
有一個女鬼擋在門口處,在那個女鬼的身上,柳華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陰氣,這一個女鬼是柳華宇見過的,最讓他畏懼的。
“柳華宇,想跑去那啊?在這個房子之外,全是一些被你用佛牌威脅過的孤魂野鬼,你出去了,估計會死得連骨頭都不剩?!痹诹A宇的身后,那一個‘男鬼’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只見那個‘男鬼’用紙巾擦著自己臉蛋上的血跡,露出了原本帥氣的樣子,是滴,絕世美男子徐三,就是我。
而那個奪走柳華宇佛牌的貓人,此時也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陳果果把佛牌放進了嘴里,竟然直接吞了下去。我看著陳果果的行為,不由覺得可惜了。那佛牌給我多好呢。
我們幾個合伙嚇唬柳華宇的計劃,十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