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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激情圖片 南煙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只覺得

    南煙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只覺得身上一陣一陣的發(fā)冷。

    她沙啞著嗓子說道:“就因為我,所以你對世上的其他人都沒有感情的嗎?哪怕這個人是你的妻子,哪怕她對你一心一意,你也可以這樣冷酷無情的對她?”

    黎不傷淡淡道:“有何不可?”

    南煙輕輕的搖了搖頭。

    “當然不可以的。”

    黎不傷也皺起了眉頭,他是習武的人,一旦皺起眉頭沉下臉,身上就會騰起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也就是殺氣,連一旁的馬匹都受驚一般,打著響鼻往后退了一步。

    南煙卻絲毫無懼,直直的盯著他毫無溫度的眼睛,道:“并不是眼里除了我沒有別人,就是愛我?!?br/>
    “……”

    “如果你沒有一個正常人的感情,我憑什么相信你會愛人?”

    “……”

    “我就算要和一個人長相廝守,前提也是,他還是個人,他有人的溫度,他有人的感情??墒悄?,你沒有?!?br/>
    “……”

    “黎不傷,”

    她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痛苦的說道:“如果當初,我沒有遇見你就好了?!?br/>
    這一瞬間,黎不傷的眼睛紅了。

    任何人對他的否定,甚至傷害,他都可以毫不在意,可南煙這句話,只這一句話,就否定了他這些來所有的努力,更是否定了他的全部。

    他顫抖著說道:“你后悔了?”

    “……”

    “你不想我跟著你,還是,你寧肯我死在當初的災(zāi)禍當中?”

    南煙輕輕的搖頭:“不,不是。”

    “……”

    “我只是后悔,如果當初遇到你的人不是我,就好了。”

    “……”

    “如果救你的人,不是我,就好了?!?br/>
    黎不傷全身仍然在劇烈的顫抖,雖然他那么高大,可這個時候,卻無助得像個孩子。

    他干澀的問道:“為什么?”

    南煙認真的說道:“如果不是我,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哪怕是一個,一個窮苦的平民百姓救了你,養(yǎng)大了你,你也不會有這樣偏執(zhí)的念頭,你不會這半生都不懂為自己而活。你會有一個也許辛苦,但至少隨心所欲,正常的人生?!?br/>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黑幕一般的夜色當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他本就不會有一個隨心所欲,正常的人生?!?br/>
    一聽到這個聲音,南煙的心都跳了一下,急忙轉(zhuǎn)過身去,而比她動作更快的是黎不傷,他一個箭步?jīng)_上來,一把抓住南煙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

    “你——”

    南煙掙脫不了,只能抬頭看向前方,卻見夜色當中,一群人馬慢慢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馬蹄聲,和雜亂的呼吸聲,讓這個原本寂靜,甚至還有些凝滯的深夜,漸漸變得動蕩不安起來。

    不一會兒,一騎人馬走到了他們面前。

    火光,也照亮了馬背上那高大的身影。

    正是祝烽!

    “皇上!”

    南煙的心跳得厲害,原本,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見到祝烽應(yīng)該是會讓她安心的,可相反,此刻她卻好像被人用一只手扼住了脖子,連呼吸都窒住了。

    她正要說什么,卻又聽見一陣馬蹄聲,帶著一點怯生生的味道,從祝烽的身后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黎不傷身后的那些侍衛(wèi)已經(jīng)全都涌了上來,手中高舉的火把發(fā)出畢剝之聲,很快便照亮了那個有些怯生生的身影。

    “心平!?”

    南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騎馬跟在祝烽身后的,正是之前失蹤多日,在邕州城內(nèi)掘地三尺也遍尋不獲的心平公主!

    南煙道:“你,你怎么——”

    她的話沒說完,就感覺到身邊的人那只抓著她手臂的手猛地用力,疼得她差一點驚呼出聲。南煙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黎不傷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他睜大眼睛看著心平公主,瞬間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惡狠狠的看向祝烽。

    “你——”

    祝烽騎在馬背上,平靜的說道:“不用太意外?!?br/>
    “……”

    “朕的女兒何等尊貴,她失蹤之后,朕在邕州城內(nèi)掘地三尺,又怎么會不去你府上看看?”

    黎不傷的眼睛通紅,口鼻里發(fā)出呼哧呼哧,如同野獸低咆的喘息聲:“你沒有來,是因為你早就知道?”

    祝烽淡淡道:“繡春刀好用,可你不該時時都用,事事都用。”

    黎不傷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明白過來:“你,你看過那個賈四身上的傷口?”

    祝烽道:“朕說過,朕的女兒如此尊貴,她被人劫走,朕自然是要事無巨細的勘察。”

    “……”

    “黎不傷,你太不小心了?!?br/>
    “……”

    “還是你覺得,你謀劃的一切,能夠逃過朕的眼睛,所以大意了?”

    黎不傷站在原地,祝烽出現(xiàn),甚至還沒有跟他動手,可短短幾句話已經(jīng)像是重錘一樣打在他的頭頂,在氣勢上就壓過了他。此刻,他不知該說什么,能做什么,只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南煙的胳膊。

    好像只要抓住了她,自己就沒有徹底失去。

    這時,心平才怯生生的喊道:“娘……”

    她滿臉的愧疚,悔恨得恨不得能有一條縫讓自己鉆進去,尤其看著母親為她殫精竭慮,如今還身陷險境的樣子,她眼睛紅紅的,輕聲說道:“我知道錯了。”

    祝烽低頭看了她一眼。

    不管這個女兒之前跟他如何的任性胡鬧,可終究是他心尖上最柔軟的一處存在,尤其看著她現(xiàn)在驚魂未定,又怯生生的樣子,顯然是剛剛在解救她時間那殺戮的場面嚇到了她。

    于是,他伸手,微微用力的按了一下女兒的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什么。

    然后抬頭看向黎不傷和南煙。

    道:“你大意的地方也不止一處。你明知道謝皎皎跟你不是一條心,又如何能將最關(guān)鍵的人交到她的手里?你連人心都看不透,又怎么能指望別的人把心交給你?”

    “……”

    “不得人心,又如何治你的天下?”

    這句話,像一記驚雷,猛地劈在了這片寂靜的野地里。

    黎不傷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著祝烽,開口的時候聲音沙啞,還帶著無法掩飾的顫跡:“你,你不可能知道……你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