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這么一番認真的樣子,讓白羽嵐也看在眼中,她莞爾,笑著道:“好的,我不會讓你再次這么警告我的?!?br/>
她這么認真而誠懇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表示著積極要改正的樣子,著實讓綠意之前都沒有見過,見她現在如此,不免欣慰道:“娘娘要是能夠讓我少操心一點,可能綠意都能夠多活幾歲?!?br/>
綠意這話倒是不危言聳聽,畢竟白羽嵐這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盯著娘娘的人虎視眈眈,偏偏娘娘自個兒倒是也喜歡到處瞎跑,然后雖然解決了許多事情,又要引發(fā)更多的事情。
這倒是她心中肺腑之言,只不過要是宣之于口,這倒是讓娘娘又要生氣一番。
白羽嵐和柳梢兒在街坊之上倒是走了許久,看見許多擺攤的地方,很是繁華,柳梢兒這個人,之前就是個特別喜歡逛一些市集的人,在這種時候,是看見一個喜歡的玩意兒,就要去特意看看,而白羽嵐自然也就隨著她去了。
綠意就在一邊就這么直接給充當了一個普通的提東西的人。
等到兩人拖到接近晚上回宮之后,白羽嵐就已經疲倦的早早睡著了。
葉銘庭也是在半夜的時候,這才來了白羽嵐的宮中,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不免莞爾道:“你們都小心些,不要吵醒了娘娘?!?br/>
說著,他輕輕地將白羽嵐這落在臉頰一邊的頭發(fā),都給弄了過去。
不一會兒,葉銘庭這就從房間之**來,看見正在外面站著的綠意,這才將沉了聲音,道:“朕聽說,在白府的時候,也是遇到了那個人,甚至還在娘娘睡著了的時候,控制了她?”
他神情嚴肅,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人處之而后快。
綠意同樣也是一副很是憂心的樣子,道:“的確如此,娘娘之前就差點兒被控制了,但是好在娘娘心性堅定,在出現問題的時候,強忍下來,然后就有一個老醫(yī)師過來給娘娘開了個藥劑,娘娘喝了之后,就好了不少?!?br/>
她這么認真的樣子,葉銘庭自然也是心情復雜,綠意可算是在白羽嵐身邊最是盡心盡力的人了,現在綠意看起來這么認真,甚至還多番暗中送信過來給他,可見這就不應該是什么普通的小事情了。
畢竟按照綠意的能力,如果真的是什么簡單的小事,也就不會讓人特意送信來給他。
“今日里,娘娘又出門玩了一圈,雖然奴婢一直在竭力勸阻,但是依舊抵不過娘娘想要出去逛街的心情,后來有一個小孩兒突然出現,就搶奪了娘娘腰間的錢袋子?!?br/>
“可是錢袋子里面根本就沒有錢,只不過就是一個裝飾物而已,但是那個孩子依舊是能夠將東西順走?!?br/>
說著說著,綠意的臉色就變得很是沉重起來,道:“這錢袋子被順走,可見就是那個孩子有問題,如果真的就在當時發(fā)現這東西里面沒有任何價值,難道還能夠就這么將東西拿走么?”
綠意越是這么想,越發(fā)覺得這背后的動機,當真是叫人恐懼。
葉銘庭自然也是不例外,每當他聽到任何關于白羽嵐的任何不利的消息的時候,都快要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出一身冷汗了。
綠意嘆氣道:“所以皇上可以讓聶神醫(yī)回來之后,再次給娘娘查一下身體,雖然娘娘自己給自己診斷了一下,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但是畢竟也只能夠算是基礎而已,不能夠算是真正的權威?!?br/>
綠意心中一直都在憂慮著這件事,但是娘娘看起來,偏偏是不怎么在意的狀態(tài),這就讓她越發(fā)的心中苦悶。
如果現在皇上能夠重視一點點,也好過兩個人都絲毫不關注。
“朕會好好考慮的,聶神醫(yī)頂多是明日里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會讓他徹底給夫人查一下?!?br/>
這么多事情,竟然還能堆積到聶青和回來的時候,才能夠完成,這倒是讓葉銘庭有幾分不舒服,旋即還是選擇了進了屋,自己給白羽嵐查了一下脈息,但的確很是平穩(wěn),并未有太大的變化。
白羽嵐在這樣昏昏沉沉的情況下,就這么直接給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等到她醒來的時候,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一個重大的消息。
綠意敲著房門,幾乎都快要將這個房門都給敲壞了。
“怎么了?”白羽嵐看著綠意臉色沉重,一臉焦急的樣子,不免奇怪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讓你現在這么匆匆忙忙的?”
綠意這才沉聲道:“昨日里,娘娘可還記得,您正在逛街坊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孩子,正好沖過來,然后將娘娘的一個錢袋子給奪走了?”
那么一個慣犯小偷,白羽嵐自然是記憶尤為清楚。
“那個小孩子,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白羽嵐奇怪道。
“他現在已經死了,就在昨日里,被人捅了幾刀,今天早上,就死在了巷子里面,早上的時候,有個嫖客正好從煙花柳巷之地回去,這就看到這個人的尸體,報了案子?!?br/>
頓了頓,綠意心情復雜,道:“那個人的手上,還攥著從娘娘腰上奪走的錢袋子?!?br/>
現在這簡直就是人贓并獲,一個錢袋子,能夠出現在這么小一個孩子身上,但是還死了,這錢袋子因為做工實在精美的沒有幾個人能夠趕得上,所以很快就能夠尋著這錢袋子的蹤跡,能夠查到這么多的線索。
白羽嵐這大清早的時候,就能夠聽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臉色難看,道:“昨日里搶走了我的錢袋子,現在這就死了,還真的是有夠巧合的?!?br/>
綠意自然也是覺得這正好應該算的上是一個打算陷害給娘娘的行為,但是這些大臣們基本上都是些墻頭草,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解釋。
至于在娘娘那邊,更是越發(fā)艱難。
“所以現在應該就是那些人的確是在針對著娘娘,關于有娘娘的貼身物品,和娘娘有關聯的人,都這么直白的死了,還鬧得整個京城都知道,可見這在幕后的人,的確是居心叵測?!本G意蹙眉道。
但是現在讓她說什么,卻又是說不清楚。
“罷了,這件事,還是要我親自出面,我要特意去看看,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夠又栽贓到我身上來?!?br/>
白羽嵐說著,很快就收拾了一下,這才隨著綠意打算出宮去見這個現場。
但是路上就遇到了葉銘庭,他臉色有些沉重,這才沖著白羽嵐,道:“夫人,恐怕你現在還是待在宮中更好,這個人根本就是沖著你來的,但是夫人現在卻不曉得此人究竟是誰?!?br/>
所以根本就防不住這個人。
只能夠在正面,被動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