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寧靜的清晨,如果沒有桌面上如山的文件就更寧靜了。
安墓嘆了口氣,開始轉起手中的鋼筆,看著面前厚重的一沓沓文件,拿起一份簡單的掃了掃,發(fā)現(xiàn)又是火藥的進貢報告,不覺青筋暴露。
【真應該跟司宸煜說說,不要進那么多火藥,倉庫都快裝不下了啊……】
“安墓先生,我組里有人接到一個男人的電話,”游樺錫舉著手機進了安墓所在的房間,“說楊蕓小姐在他們手上,要我們派人去跟他們談判。”
安墓從文件中抬頭,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綁架的是楊蕓小姐,電話卻打給我們,說明他們知道楊蕓小姐的真實身份。雖然還不確定他們是只知道楊蕓小姐的背景,還是連星痕的事也一并知道,談判的內容更無從下手,但是,那些人聽語氣是來者不善的,我們應該小心為重?!?br/>
“綁架了那家伙么……”安墓想了想,對一臉嚴肅的游樺錫玩味的笑笑,“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嘛,樺錫。要知道,那家伙可不是這么容易就死了的家伙?!?br/>
“不一定是綁架喔,安墓。”隗鈺雙手抱胸地走進房間,跟游樺錫并肩而站,“說不定是想以此威脅星痕,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喲?!?br/>
“隗鈺小姐……”游樺錫無奈地看著她,“不要用這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這么恐怖的事啊。”
“我倒是挺想會會他們的,竟然能綁架小風車,真是有一手呢,畢竟小風車可是很厲害的?!壁筲晫τ螛邋a的抗議充耳不聞,朝安墓揚揚下巴,“讓我去吧,我跟小風車也好久沒見了,順便聊聊家常好了。安墓,阻止好友見面這種缺德的事情,你是不會做的吧?”
安墓挑眉,隨即擺了擺手。
“呵,謝了?!壁筲曓D過身,卻撞到古炎濤結實的胸肌上。
“怎么,要去救被綁架的小胖妞嗎?”古炎濤見亂便湊過來,“那老子也要去。安墓,老子隨便打人也沒關系吧?”
“你的胸肌還是一樣的不錯吶,繼續(xù)保持吧……”隗鈺揉揉微紅的額頭,把跟古炎濤的距離拉開。
“炎濤先生?你怎么也知道了?”游樺錫有些驚訝。
“你們組那個叫孫赫兵的四處跟人說呢,現(xiàn)在全聯(lián)盟都知道了。”
游樺錫明白了,孫赫兵就是那個接到電話的組員。
“喂,安墓,老子能去吧?隨便打人也可以吧?”沒有得到回復當然不會罷休。
安墓點點頭,古炎濤立刻滿足的笑出聲。
“帶路的事就交給支君吧,”游樺錫說,“我剛讓他通過電話號碼查詢對方的地點,現(xiàn)在應該已經查出來了。支君辦事效率可是很高的?!?br/>
古炎濤笑了笑,“那小子果然不簡單,我當年第一眼見到他就喜歡得緊。”
“那我們去了。”簡單的告了別,隗鈺和古炎濤走出了房間。
“安墓先生,我覺得事有蹊蹺?!庇螛邋a緊抿嘴唇,“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組內人員的電話的?更何況,我們組內人員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泄露,能得到關于風車小姐就是楊蕓的情報更是不簡單,畢竟連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風車小姐的下落的……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別著急,樺錫?!卑材谷嗔巳嗲邦~微亂的頭發(fā),“去的人里可是有隗鈺呢,她肯定也察覺到了。等到他們回來,一切都能明白了,不是么?”
游樺錫想了想,點了點頭,“那我回組里了。”
“不,樺錫,你要做的不只是這些。”安墓看了眼外面的天空,“你沒發(fā)現(xiàn),要變天了么?”
游樺錫順著他的眼神向外看去,萬里藍天白云相連,明顯的好天氣。雖然知道有時天氣會突然改變,但從這個男人嘴里出來,就不只是這個意思。便不覺嘆氣,“安墓先生,請您有話直說?!?br/>
“我的意思是,把那家伙的房間收拾一下。”
不用問那家伙是誰,安墓嘴中的那家伙,永遠只是一個人。
“可是……不是還有九天嗎?”
“不,那家伙的話……這兩天就會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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