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12小時 您訂購的章節(jié)正在施工中 這幾天的海洋很熱鬧, 暮奈城一直向外發(fā)布著關于現(xiàn)代人類和現(xiàn)代人魚的消息。對于暮奈的加密聲波, 神殿表示:我們真的不是偷聽, 我們是光明正大的聽。
高精神力作用下, 仿佛擁有萬能秘鑰的神殿人魚經(jīng)常一不小心就聽見了什么加密會話。
比如現(xiàn)在。
亞特蘭蒂斯神殿前的白沙走廊,神殿的純血們正無聊地攤著尾巴嘮嗑。
“程司宇派人去和人類會談了?,F(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港口了?!卑卜频哪樕下冻隽嘶谋砬椋骸澳銈冋f, 我們現(xiàn)在去搞一波事情怎么樣?”
“搞事?”對這兩個字相當熱衷的柏伊斯眼睛都亮了:“帶我?guī)?,我要搞事!?br/>
忒緹斯:“安菲, 說出你的想法?!?br/>
“我沒有想法,我只想搞事?!焙笳咭粩偸郑砬闊o辜。
賽涅聞言,湊上來道:“聽說人類在搞什么活動,要不要去吃個自助?”
“可以見到哥哥嗎?”南洛只想要哥哥。
安菲想了想道:“可以把他帶回來和我們同甘共苦?!?br/>
“那就這么說定了, 我去發(fā)公告?!睖氐聽栁舶鸵痪韽椞饋? 游到一半又折了回來:“等等,今天去?還是人類搞活動的時候去?”
“你想吃自助嗎?今天又沒活動?!睎|笙隨手抓了把沙子, 軟白的細沙從指縫間漏下:“好餓,就沒吃飽過?!?br/>
“不是說搞事嗎?”柏伊斯用尾巴拍了拍安菲:“搞事,搞事!”
“你想搞事還是想吃飯?”正在給安菲編頭發(fā)的桃樂絲不客氣地壓在他的魚尾上。
安菲從兩條魚尾下抽出自己的尾巴:“乖, 無聊就去和海豚玩一會兒,別打擾姐姐做頭發(fā)?!?br/>
“朋友,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是你先提的搞事?”
“把力氣留一留, 你要知道, 我們主祭很難抓的。想不想讓主祭和我們同甘共苦了?”安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柏伊斯。
后者沉默了幾秒, 道:“要不然,我們也去吃白飯?”
“你智商被自己吃掉了嘛?”
“臉呢?”
“我們不要面子的???”
看著哥哥姐姐們的日常,南洛小少年深深地覺得,神殿里沒一個正常人——除了他親哥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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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中央島,人魚中心大樓后的海濱。
臨時搭建起來的會客場所因為考慮到遠古人魚的習性,特意選擇在極為靠近海邊的地方。聯(lián)邦的會務人員將場地打扮的非常溫馨,如同午后的茶會,他們期望以這種方式來讓遠古人魚放松警戒。
聯(lián)邦方面的與會人員除了聯(lián)邦高層還有人魚協(xié)會的高層人魚,遠古人魚這邊程司宇卻沒有親自前來。
來的是一尾有著青色魚鱗的重種,他叫東傾。東傾帶來了一個數(shù)量不小的團隊,這次,人類看到一部分魚尾顏色斑斕的非純色人魚喝下隨身攜帶的撞在海螺中的藥劑后沒多久,魚尾就變成了雙腿。
人類眼中的好奇和求知欲幾乎快要變成實質(zhì),有些人魚專家簡直恨不得沖上去問:“這是什么?能讓魚尾變成雙腿的神奇藥劑?”現(xiàn)代人魚們的目光也直勾勾地望向他們,如果這類藥劑能對遠古人魚產(chǎn)生效果,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能轉變雙腿?
帶隊的東傾并沒有理會那些熱烈的目光,他和那些需要藥劑轉換的中間種不同,重種人魚天生就能自由轉變魚尾和雙腿,因此他比中間種們早一步上岸。和程司宇一樣,他的腰間圍著柔軟的藍色布料,有眼尖的人類發(fā)現(xiàn),東傾圍著的布料和后一批上岸的人魚不同——不僅僅是顏色上的區(qū)別,還有材料上,從視覺感官來說,東傾腰間的藍色布料比其他人魚的墨綠布料要更柔軟。
面對著現(xiàn)代國家jiguan的上位者,東傾絲毫不顯得畏怯,他的個子很高,魚尾化作雙腿后比大多數(shù)的將領都要高,因此他掃視過來的時候,讓人不禁產(chǎn)生了被審視的壓力。
何曼心頭閃過一絲猶疑,這尾青色的人魚和程司宇好像也不是一路人。
東傾帶領著中間種們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眾人走向會議地點,剩下一部分混種人魚則留在了水中。
有一位議員提出是否需要為水中的人魚提供休息場所,被東傾拒絕了:“你身后的衛(wèi)兵也需要休息?”
那位議員頓時啞口無言。
海德看著被東傾稱作衛(wèi)兵的人魚們,不禁感嘆:“這樣強健的身體,對于我們來說卻是遙遠的夢想。”
他邊上的另一條人魚聞言道:“越是近距離看他們,就越是羨慕。如果我們也能擁有這樣的體質(zhì)——”
“孟遙!”海德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對方的眼神太露骨了。
果然,走在前方的東傾轉過了身,他瞥了一眼坐著人魚車的孟遙,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羨慕?那與之相隨的血xing和sha戮希望你也能接受的了?!薄 爸罏槭裁催h古人魚體質(zhì)好嗎?因為身體孱弱的那些——”東傾看著眾人的表情道:“都死了?!?br/>
在他冷淡地說出“都死了”三個字的時候,何曼終于知道這條叫做東傾的遠古人魚和程司宇的區(qū)別在哪里了。
程司宇給人的感覺是溫和的,即使是陌生人的情況下依然如沐春風,而東傾卻是冷漠的,他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下,是對人類的疏離,何曼甚至覺得,他對人魚也沒有對待同胞的認同感。
一行人來到會議地點,東傾的眼神卻定在了稍遠的地方。
那是一個室外的海水池,一抹亮眼的白色一閃而過。東傾的腳步一頓,接著就朝那個海水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