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跟易筱竹,算是沒有任何關系,若是顧清溪再對易筱竹做了以前的事情,那麻煩可就大了。
“我……我沒說什么呀!我就跟她說,還喜歡她,問她能不能再給一個機會,跟在一起!”顧清溪嘟著嘴,一臉無辜。
“媽,怎么能……怎么能跟她說這些呢!”傅西深低下頭,臉紅了個透徹。
他想起顧清溪跟易筱竹當面說了這些話,俊朗的臉一陣陣的發(fā)燙,他不停的搓著臉,很是挫敗。
“哈哈,好了好了,阿深也別怪媽了,她就這個性子,其實今天她也沒得罪易小姐,我看易小姐挺高興的?!备低バχ蛉?,將自己放在碗里剔了刺的魚肉夾給顧清溪。
“高興?”傅西深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哪里高興了?易小姐要是高興,就會原諒兒子,重新跟他在一起了!”說起這事,顧清溪就不開心,心血管里像梗住了一塊小石頭似的。
“??!易小姐她已經(jīng)夠大方了,她原諒了是不是?”傅庭一邊催著她吃魚肉,一邊跟她解釋道。
顧清溪點了點頭,“嗯,這倒是?!?br/>
傅庭哄完了老婆,又給兒子夾了菜,卻很認真的跟他說,“不用緊張,易小姐其實是個寬宏大量的人,她不跟媽生氣了,當然也不會跟生氣了,但是阿深……要清楚,易小姐她想要的,是不是,她說了,她喜歡的,一直是顧深。”
一直是顧深……
傅西深扯了扯唇角,笑容慘淡。
他怎么會不清楚呢?
他現(xiàn)在是傅西深啊!
顧深……才是易筱竹的男朋友,她最愛的人。
她來追他,不過是因為,她愛顧深,愛到極致,所以哪怕顧深忘了她,成了傅西深,她也舍不得放開他。
可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她不要一個記不起她的人,哪怕……這個人再喜歡她,再愛她。
顧清溪還在跟傅庭說,讓他找機會再為兒子努力努力,傅庭怕她一天到晚的纏著這件事情不放,只得安慰她,又哄著她,表面答應。
顧清溪這才安靜下來,用筷子戳了下傅庭碗里的飯,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br/>
傅西深看著這一幕,突然就覺得很溫暖,笑出了聲。
他回到房間里,習慣性的將抽屜里的密碼本拿出來,抱在懷里睡了。
他多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想起這個密碼,然后把顧深給找回來。
遺憾的是,他努力了很久,也積極看醫(yī)生,只是效果都不怎么好。
煩悶的時候,他就只能約周寧出來吃個飯喝個酒,聊以慰藉。
周寧又精明的很,約他吃飯,專挑貴的地兒。
這次挑的是凱德酒店,他們兩個本來想去旋轉餐廳約個會,可被人告知,旋轉餐廳被人包場了,任何人不能上去,靠近都不能靠近。
周寧站在前臺,驚訝出聲,“哇!什么人這么厲害,我這個局長和傅總的面子都沒用?”
大堂經(jīng)理一臉為難,不停的賠笑,“實在對不起了,周局,傅總,這位包場的人物,她確實……”
“她確實應該跟我們談談了!”周寧打斷了人家的話,還一臉坦然的勸大堂經(jīng)理,“看旋轉餐廳這么大,我們兩個就占個角落,而且里面還有包間呢,我們絕對不會打擾到這位大人物的,所以就去協(xié)商一下嘛!”
他耍起無賴,也是讓人無話可說的。
要是別的人包場,大堂經(jīng)理還能給這二位去溝通溝通,可是今天這位大人物,他覺得就算是傅西深和周寧,也完全溝通不起。
而且那位說了,旋轉餐廳三層樓之內,不許人靠近,一只蒼蠅都不能飛上去打擾她。
這種命令,不能違抗??!
而能把包場當成下命令的人,放眼整個祈臨市,也不多??!
周寧正打算忽悠著在他面前連連擦汗的大堂經(jīng)理去給他打個商量,不想看到了一輛勞斯萊斯曜影停在酒店門口,說不上前呼后擁的夸張,但是兩排黑衣保鏢站進來,整個將外人對立面的視線擋的死死的。
而他們給車上下來的人圍出了一條路來。
這個人就從這條路,直接上了觀光電梯。
周寧從人一下車就盯著看,看了老半天也只看到女人筆直纖細的雙腿,以及聽到她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聽這聲兒,鞋上像是鑲了不少鉆石,非富即貴,而且很有可能是大富大貴都不能形容的。
“這是誰?。俊敝軐幵谀X子里搜索著祈臨市權貴之中的身影,還沒能跟這個影子重合上。
傅西深看著逐漸上去的觀光電梯,癡癡的道:“筱竹?!?br/>
“啥?弟妹?”周寧一驚一乍的,等他回過頭的時候,觀光電梯早就不知道上了幾十層了。
他都沒來得看清楚人家的衣服,傅西深卻早已看清了她的臉。
大堂經(jīng)理好不容易將易筱竹給伺候上樓了,回頭又到這二位身邊來,知道他們也是不好惹的主兒,還是點頭賠笑,“周局,傅總,要不我今晚免費給們安排個包廂,再送一瓶酒,讓兩位好好吃個飯?”
周寧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勞了?!?br/>
他跟傅西深,老老實實的去了包廂,還是十幾樓,離樓頂很遠的。
據(jù)說易筱竹來了之后改了命令,三十層樓之內都不許有人靠近。
這個命令,稍微讓周寧覺得,變態(tài)了一點。
他倒了一杯大堂經(jīng)理送上來的紅酒,一下子悶了半杯,搖頭嘆道:“弟妹啊,現(xiàn)在是越來越厲害了!三十層樓都不許人靠近,說她一個人在上面看個啥呢?”
知道他來了,也不請他上去喝個酒。
而且他這兒還有他小弟呢!
“她現(xiàn)在,更享受一個人登頂?shù)母杏X吧?!备滴魃蠲蛄艘豢诰?,動作要比周寧文雅的多,看起來就富有涵養(yǎng),只是那雙深邃的眸里,浮著一縷淺淺的憂傷。
“單身狗的滋味有什么好的!”周寧砸吧著嘴,一口咬了個鴨腿。
傅西深對他笑了笑,“誰現(xiàn)在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