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找本公主何事?”李星蕪傲慢地開口,上次周月妍提議讓她在皇后生辰宴上整沈若音,卻讓沈若音大出風頭以后,李星蕪對周月妍便有些不耐煩。
若不是周月妍的提議,沈若音哪里有機會大放異彩,還博得了一個好名聲,連衛(wèi)承弼都毫不掩飾對沈若音欣賞的目光。
“公主殿下,上次的事是臣女的錯,臣女也沒有想到那沈若音會跳的......如此好。”周月妍也不愿意承認沈若音跳的比她好。
見李星蕪不買賬,周月妍耐心說著:“臣女可是又看到那沈若音纏著衛(wèi)二公子,衛(wèi)二公子昨日剛到這里,不顧舟車勞頓就帶著那沈若音去跑馬了呢?!?br/>
李星蕪聽完,不出所料地冷哼一聲,“她倒是不放過任何機會!”
“是呢,公主殿下,您若是再不做點什么,臣女看衛(wèi)二公子可就要被沈若音迷得團團轉(zhuǎn)了?!?br/>
李星蕪厭惡的皺起了眉,那沈若音當真是個煩人的,“說吧,你有何計策?!?br/>
周月妍抬起手,放在李星蕪耳側(cè)低語了幾句。
“這法子......可靠么?”上一次的教訓李星蕪可是牢記在心中。
“公主殿下放心,男子們都狩獵去了,咱們女子又哪里會往那里去呢。只要這次計謀成功了,那沈若音必死無疑?!?br/>
“可是......”
“公主殿下放心,咱們可是什么都沒做啊?!敝茉洛H有深意的看了李星蕪一眼。
李星蕪想了想方才周月妍的話,片刻,她冷哼一聲,“好,就這么辦。”
......
日暮西沉,山間的夜里有些冷,李容顯下令生起了篝火,眾人分食著今日捕獲的獵物。
“岑使節(jié)今日可盡興?”李容顯不忘關(guān)懷南安國的使者。
自戰(zhàn)爭過后,他們兩國日后少不了往來,對這使者的態(tài)度,就是對他們南安國的態(tài)度,李容顯自然要表現(xiàn)出該有的氣度來。
岑和修舉起酒杯敬李容顯,“早就聽聞天盛國諸位皇子身手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臣拜服?!?br/>
說完,岑和修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李容顯今日確實盡興了,他今日跟李淮佑相處了一日,心中很欣慰。
又過了一會,李容顯便先離開了,他今日四處跑了一日,已經(jīng)累了。
李容顯走后,氣氛輕松了不少,李容庭跟幾位皇子聚在一起開懷暢飲。
岑和修見狀,端起酒杯走過去,行了一禮,岑和修開口:“諸位皇子今日風采讓岑某佩服?!?br/>
“使節(jié)客氣?!崩罨崔榷似鹁票亓怂?,態(tài)度溫和,像是招待朋友一般。
李容顯不在,李淮奕很自然的就把接待使者這活攬到自己身上。
岑和修將酒飲盡,像是因為李淮奕的態(tài)度放松了一般,“您便是三皇子殿下吧?聽說您還未婚配,我南安國很愿意與貴國和親?!?br/>
岑和修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李淮奕,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哎,岑使者此言差矣,老三已經(jīng)有婚約了,貴國若是有意,我就自薦了,我定會善待貴國的公主。”李淮衍樂呵呵的插了一句話。
“竟有此事,不知三皇子殿下的婚期是何時,岑某也好準備一份薄禮。”
李淮奕瞇了瞇眼,才沉聲道:“還未定下?!?br/>
李容庭不禁嗤笑一聲,“是還未定下,還是人家根本不愿意嫁給你了,老三?”
“皇叔不必冷嘲熱諷,是否愿意等她及笄后我提親時就知道了,”李淮奕面色不虞,“到時候還請皇叔記得來喝喜酒?!?br/>
李容庭這反應他不是不懂,所以他才惱火,因為自小與沈若音又婚約,他從心底將沈若音看作自己所有,不容他人覬覦。閱寶書屋
“我怎么糊涂了,三弟你說的是你那表妹云悠然,還是那安國公府的沈若音。哦,還是說兩個你都要娶,你小子,艷福真不淺?!崩罨囱苷{(diào)侃的拍了拍李淮奕。
李淮奕此刻真希望李淮衍是個啞的,“二皇兄說笑了,臣弟并未有此打算?!?br/>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岑和修笑著打圓場,“幾位殿下都是人中龍鳳,婚事自然不必煩憂,岑某等著幾位殿下的好消息。岑某就不打擾了?!?br/>
岑和修作了揖告退。這一問,他就明白了李淮奕為何還沒成親,只是那李容庭......
岑和修又跟那些官員們打了招呼,很快就到了沈元哲一家這里。
“安國公,久仰大名。”岑和修恭敬地作了揖。
“岑使節(jié)客氣,”沈元哲也清楚日后他們天盛國是要與南安國常常往來,“岑使節(jié)來訪這些時日可還住得慣?”
“多謝安國公關(guān)懷,岑某住得慣?!?br/>
岑和修坐下和沈元哲聊了起來。
“桃桃,可不能再吃了,否則你晚上消化不了可是睡不著?!绷忠鈲箿芈曁嵝焉蛉粢?。
林意嵐這么一說,幾個人都看向了沈若音,這讓她有些羞赫,“知道啦娘親。”
沈元哲笑了笑,對著岑和修說道:“讓岑使者見笑了,小女平日乖巧的很,今日許是頭一次吃鹿肉?!?br/>
岑和修聽出了沈元哲話里對沈若音的維護,也輕輕的笑了笑,“想不到叱咤朝政的安國公私下里竟是如此慈父,岑某確實意外。”
沈元哲聽了這話,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
半夜,沈若音果然睡不著了,她翻來覆去,最終穿好了衣服,決定出來走走。
沈若音也不敢走遠,就坐到了方才的篝火堆旁邊。
沒坐一會,沈若音就見岑和修也來了。
“沈小姐。”岑和修率先跟她打招呼。
“岑使節(jié),岑使節(jié)怎么還不睡?”
“岑某心中有事,睡不著便出來走走?!?br/>
沈若音一時詫異,她不過是客套地問一下,不曾想岑和修竟然會跟她說了這么一句話。
“今日岑某聽聞沈小姐與三皇子殿下已經(jīng)許下婚約了,不知沈小姐與三皇子何時完婚,岑某必定備上一份薄禮。”
沈若音聽了他這話,心中很是厭煩,這李淮奕像是狗皮膏藥一般,黏著她不放,于是她毫不客氣地開口:“我并未與三皇子訂下婚約。”
岑和修看著她面上毫不掩飾的厭煩之情,心中了然,他也明白了那會兒李容庭話里的意思。
“岑某聽二皇子殿下說三皇子想娶的是她的表妹云小姐。”
“云小姐背后是云家,三皇子選她在常理之中。”沈若音忍著心里的怒氣,岑和修是個外來的使者,她犯不著在他面前抹黑李淮奕。
“岑某明白了,岑某先行告退?!闭f完岑和修便轉(zhuǎn)身走了。
沈若音沒有在意,她現(xiàn)在心煩如何擺脫李淮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