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琪臉色蒼白,眼神凝重的看著葉隕,這時候,臉色變得疑惑起來。
“那妖魂這么強大,怎會甘心聽你差遣?!绷柩沌髯兞俗兡?,不敢相信的瞥了葉隕一眼。
“這個嘛,不便多說?!比~隕苦笑了一聲,眼神凌厲,搖頭道。
姚戍掃了一眼葉隕,臉色震撼,身體微微輕顫,從剛才妖魂的威壓來看,也可以看出那妖魂的強大。還將一個入圣級別的強者,就這么硬生生擊退,這境界,難道是涅槃境界的強者?他不敢往深處想,總之看向葉隕的眼光中,伴隨著一種深深疑慮。
“也不知道魂空山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有必要過去看看,不然,到時候,那入圣強者來到了,我們依然會被擊潰的?!绷柩沌鞅砬轳斎?,看著魂空山的方位,緩緩道。
“你們都來至靈洲?”葉隕恍然,眼中閃過驚異,想起了剛才姚戍的話語,不由得,悄聲問道。
“對,靈洲大地,物產(chǎn)豐富,比起這小小的偏僻之地,那里要完美的多,要不是為了繼承我族先輩傳承,我是不會來到這種地方的?!绷柩沌餮凵聍龅?,緩緩說道。
“我要去魂空山一趟,你們要不要一起?”葉隕聞聲,對于那靈洲,心中充滿了訝異,低聲道。
那入圣二重天的強者,來到了魂空山,是為了他二叔的事情,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那中年人,為什么想要抓他,他必須回去弄清楚,所以沒有絲毫的遲疑,他便下定了決心,決定回去看看。
凌雁琪兩人,眼神一縮,互相對視了一眼,思量了一番,也赫然答應了下來,他們怕剛才的強者返回,這樣,他們必定不能承受住那中年人的怒火,反觀葉隕,有著妖魂幫助,妖魂強大的實力,高深莫測,兩人覺得,跟在葉隕的身邊,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好、”姚戍點了點頭,抿了抿嘴,應道。
葉隕也知道兩人的想法,只是笑了笑,便對著森林之外走去,這里離天元宗,并沒有多遠的距離,他慢慢的在森林中竄動,對著天元宗沖去,身后的凌雁琪兩人,緊跟而上。
一路上,黑色的森林,有著黑色氤氳氣流流動,簌簌聲從森林中傳出,蟲豸妖獸都在低吼,一遍遍的回蕩在空氣中,輕聲悅耳,風絮吹動起來,讓葉隕的黑色衣衫,緊緊的貼在胸前,披肩的發(fā)絲,也微微揚起,頗有一份瀟灑之氣。
感受著陰冷的空氣吹在臉龐上,葉隕不禁暗暗皺了皺眉,越臨近天元宗,越是沒有一點生命波動,他不由暗自感嘆了一番,卻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奇特,不由得,他看向了凌雁琪,想要通過那深藍色寶珠,知道嫣南淙等人的蹤跡。
凌雁琪感嘆了一番,許久后,方才搖了搖頭,對葉隕拋出了一個念頭,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這一行人像是失蹤了一般,生命氣息都感知不到。
“難道找不到他們了?”葉隕停下身來,看著遠處那片郁郁蔥蔥的山脈,那里一座巍峨山脈,一片青色,一座龐大的建筑物,坐落在山脈之上,他怔怔看著那建筑物,心中閃過疑慮。
無奈,葉隕對著兩人低笑一聲,手掌都微微捏緊,腳步邁動,繼續(xù)對著天元宗趕去,樹木在飛奔的過程中,飛速的后退,三人的身影,卻是越來越接近天元宗,三人心中也徒然涌現(xiàn)一抹緊張。
葉隕三人根本不知道那入圣級別的強者,到底有沒有離開,所以顯得很小心,紛紛將身體的能量波動,隱匿起來,慢慢的接近天元宗,可謂是步步為營,小心之極。天元宗的山腳,也逐漸顯現(xiàn)在三人的眼中。
“沒有一人,到哪里去了?”葉隕一呆,停在遠處一片隱秘叢中,相隔百米,看著空曠無人的天元宗,低聲道。
“不會都被殺了吧?”姚戍眼神凝重,疑問道。
“這是不可能的,哪里沒有血腥味,也沒有戰(zhàn)斗痕跡?!绷柩沌魇种械纳钏{色寶珠,藍光閃耀,她一陣感應之后,才緩緩說道。
“看來我們必須進去查看一下,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比~隕眉頭一沉,手掌捏緊一顆小草,那小草頓時被他捏碎,沉聲道。
“也好,我們也要查探一下這個入圣強者的境界,以后,才有機會報仇。”姚戍眼神灰暗起來,蒼白的老臉,閃過一抹狠厲,低聲道。
話罷,三人不再遲疑,行走在趕往天元宗的大道上,對著天元宗行去,速度不急不緩,同時心中也有著一絲警惕,謹防入圣二重天的強者忽然出現(xiàn),到時候被殺個措手不及就得不償失了。
一刻鐘,他們慢慢的來到了天元宗內(nèi),里面相當?shù)膶庫o,沒有絲毫的聲音傳出來,熟悉的一幕,讓的葉隕的心里,有點小小的興奮,他的目光巡視在一根根偌大的天元宗柱子,驚異的發(fā)現(xiàn),這些柱子居然都碎裂了開來,上面刻畫的符文,都消失了。
他也不急,和身邊的凌雁琪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言不發(fā)的走了進去,踩在堅硬的青巖石上面,發(fā)出咯噔……的聲響,靜謐的空氣中,有著一絲微風蕩過,葉隕的目光,也打量著周遭,神色逐漸的凝重起來,來到一間閣樓里面,他看著偌大的廣場,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蟲豸似乎都死絕了一般,空氣靜謐。
“林家,難道是林家?”葉隕想起了剛才紫晶雄獅身上的林塢,臉色沉重的說道。
這么想著,葉隕便不再亂竄,慢慢的來到了演武場上,站在凌雁琪的身邊,目光陰沉。
“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凌雁琪玉唇微張,吐氣如蘭,輕聲問道。
旁邊姚戍,臉色平淡,枯瘦的身子靠在一根失去能量的石柱上,也投過疑問的神色,看向葉隕。
“全部都不在了,這件事和林家,或許有點關(guān)聯(lián)。”葉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冷笑,怒然道。
找到了一點信息,三人都升起了精神,目光陰冷的看著林家的方位,神色逐漸冰冷起來,抬起了腳步,三人奔向了林家。
時間匆匆,天空的太陽,也逐漸的落了下來,天穹升起了一片潮紅,不時可以見到幾只小鳥,在那紅云之下,恣意游蕩,撲閃著小翅膀,對著無盡的天空飛去。
葉隕三人,也在紅云之下,身影被拉的老長,顯現(xiàn)出黑影,他們離林家的勢力范圍無限接近,三人的面龐也凝重起來,站在一片樹蔭下,小心防備著隨時可能發(fā)生的危險,暗暗看向林家閣院。
林家的閣院,郁郁蔥蔥,全是一片綠色,周圍灰黑色的建筑物,林立在古老樹木下,只有閣院中心,乃是演武場,寬大無比。
“有人,還是很多人?!绷柩沌魇种械纳钏{色寶珠,忽然蕩漾出無數(shù)光點,一個個光點閃耀著,似乎在移動一般,她看著寶珠,沉聲道。
“那入圣境界的強者在不在?”姚戍臉色陰沉,低呼道。
“不在……”凌雁琪柔美的眼神,閃過冰冷。盯著林家說道。
“那就好,我們進去查看查看吧?!比~隕嘴角勾起冷笑,微微點頭,低聲道。
三人不再遲疑,陰沉著臉,一步步對著林家的閣院走了過去,渾身能量交織,剛才三人可是清楚的看到林塢坐在紫晶雄獅上,自然明白這件事和林塢有關(guān)系。心中都對林家有了一點計較,葉隕更是起了殺念之心。
砰!
一聲爆響,林家的大門轟然被一腳踹飛,撞在在遠處的地面,發(fā)出聲響。
“什么人?”一聲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一絲憤怒,疾奔著跑了過來。
葉隕三人翹首以盼,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冷冽的看著遠處行來的少年,手掌微微捏緊,神態(tài)陰冷。
“那個不長眼的雜碎,居然敢來林家搞破壞?!蹦巧倌昕粗孛娴拇箝T被砸的碎裂開來,面色當即憤怒了下來,陰沉著臉,看向了葉隕三人。
“喲,一個小家族,還敢這么猖狂。”姚戍譏誚一聲,嘴角冷冽,干枯的手掌,忽地捏的咔咔作響,能量爆裂開來。
凌雁琪俏臉冷若寒霜,瞇著眼睛看向那十五六歲的少年,臉色閃過一絲不悅,卻并沒有說話。
姚戍卻是慢慢的踏出了腳步,渾身能量爆發(fā),凸起的眼珠子,其中陰冷的殺機,不言而喻,直直落在少年的身上。而他手中,也飛旋出一輪光環(huán),最后化為齒輪模樣,旋動著,飛向少年。
“你們是干什么的,不要殺我?!?br/>
少年感覺到那強大的能量,臉色極速變化,變得驚恐無比,一滴滴水液,從他的襠下流出,一個騷味飄逸開來,這少年被嚇得尿了。
噗!
沒有任何以外,他的腦袋被齒輪旋過,頓時腦袋拋飛開來,狠狠砸在遠處地面,而他的身體卻停留在原地,脖頸邊鮮血餑餑射出,噴射出一米之高,血腥味頓時彌漫開來,濃重刺鼻。
葉隕沒有絲毫的反應,站在原地,聞著空氣中的腥味,眉頭皺起,也慢慢的來到了院落中,打量著周遭,看著偌大的演武場,神色冷靜。
“媽的,是誰,敢來林家挑釁?!?br/>
“你們這是找死?!?br/>
“殺了他們!”
“是葉隕,是千幻宗那小子……”
不一會兒,林家的許多高手面色陰沉的走了出來,眼中怒火熊熊,暴跳如雷的咒罵起來,紛紛看向葉隕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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