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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操表姐 想反抗為首的黑衣人語

    “想反抗?”

    為首的黑衣人語氣如冰,猛然間大喝一聲,手中長刀帶出道寒光,的朝著絡(luò)腮胡漢子狠狠的劈了下來。

    絡(luò)腮胡漢子眼中掠過一抹異樣,似乎有些疑惑,手中長刀上撩,鏗鏘一聲,兩把兵刃狠狠撞擊在一起,帶起一溜火光。

    兩人同時退后了幾步。

    絡(luò)腮胡漢子盯著那為首的黑衣人冷笑幾聲,道:“貝連峰,你什么時候成山賊了?”

    “我就知道瞞不過萬兄,一別經(jīng)年,萬兄風(fēng)采如昔啊?!焙谝旅擅嫒斯恍?,伸手把臉上的面巾摘了下來,露出一張布滿刀疤倍顯猙獰的臉龐,他上下打量著絡(luò)腮胡漢子,看后者衣衫襤褸,搖頭晃腦的嘆道:“只是萬兄這衣服有點破了啊,看來跟在劉大人身邊混的不是很好啊!”

    絡(luò)腮胡漢子輕哼一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鄙夷之情,“那也比你這種為虎作倀,幫著那貪官欺壓百姓之人要好?!?br/>
    被稱為貝連峰的黑衣人嘆了口氣,道:“萬兄還是如以前一樣啊,我是沒有萬兄的一身正氣,不過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萬兄如果肯歸順我們,我保證萬兄飛黃騰達(dá)…”

    “貝連峰,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你我同門之誼至此而絕,你既然來截殺劉大人,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話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絡(luò)腮胡漢子打斷。

    貝連峰眼神陰鷲,淡淡道:“既然萬兄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我只有對不起了?!?br/>
    “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絡(luò)腮胡漢子手中長刀一振,發(fā)出一陣嗡嗡輕鳴,“師傅早已經(jīng)看出你心術(shù)不正,師門的絕技根本沒有傳給你,今日我就替師傅清理門戶!”

    “師傅偏心?”貝連峰眼中露出濃濃的嫉妒,“幸虧那老匹夫死的早,不然我讓他生不如死!”

    “欺師滅祖的畜生,我今天殺了你?!?br/>
    絡(luò)腮胡漢子怒氣沖天,揮舞手中長刀就要上前。

    貝連峰不自禁的退后幾步,冷聲道:“萬年宏,我承認(rèn)不是你的對手,但今日你必死?!?br/>
    他說完朝身后一蒙面人道:“白仙師,靠你了!”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身材瘦小的漢子,把臉上的面巾摘下來,是一個神情猥瑣的中年男子。

    他一雙綠豆眼滴溜溜的看著絡(luò)腮胡漢子等人,冷冷道:“五千金幣,還有這里面最漂亮的女人,這些人交給我了!”

    貝連峰露出肉疼之色,但還是恭敬道:“請白仙師出手。”

    萬年宏等人露出戒備之色,只見那被稱為白仙師的漢子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柄金色的小劍,口中念念有詞,他手中的金色小劍宛如被一只無形的手抓起,飛到空中,倒轉(zhuǎn)劍峰,嗖的一聲朝著萬年宏飛了過來。

    “修仙者?”萬年宏大驚,手中長刀急揮,正擊中金色小劍。

    嚓的一聲,長刀斷成兩截,金色小劍直朝萬年宏臉上射來。

    因為之前截斷長刀,使得金色小劍的軌跡偏了一點,但正是偏移的這一點救了萬年宏的命。

    那金色小劍擦著他的臉龐飛了過去,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如注。

    但萬年宏哪里來得及顧及臉上傷口,急退幾步,對著身邊的一個青年喝道:“你們快帶著劉大人離開。我抵擋一陣?!?br/>
    “還有些本事,竟然能避過我的飛劍?”那猥瑣漢子有些意外,手朝著空中的金色小劍一指,金色小劍在空中盤旋片刻,又朝著萬年宏飛去。

    “萬大哥,你帶著劉大人走。我…”間不容發(fā)時刻,在萬年宏身邊的那個青年突然一推他,大喊道,他一句話沒說完,那金色小劍已經(jīng)自青年胸口穿過,青年眼中光芒漸漸渙散倒在了地上。

    “你們誰也別走了,都做我飛劍之下的亡魂吧。”

    猥瑣男子冷笑一聲,正準(zhǔn)備指揮金色小劍,這時人群后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你這也叫飛劍?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誰?”被稱作白仙師的猥瑣漢子怒道。

    李青分開人群走了出來,絡(luò)腮胡等人本來一臉絕望,此時看到李青出來,登時露出希翼之色。

    看著白仙師,李青卻微微皺眉,從后者身上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法力波動,這家伙明明不是一個有靈根之人,卻能使用金色小劍這樣的符寶,確實有些奇怪。

    白仙師眼睛一瞪,寒聲道:“找死?!彼忠恢福鹕Τ钋囡w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瞬間到了李青身前。

    “小心…”

    萬年宏等人忙出聲示警,人群中有人也驚呼出聲,那白仙師冷笑連連。

    但下一刻,現(xiàn)場卻是突然陷入寂靜之中,眾人目瞪口呆。

    只見金色小劍已經(jīng)被李青夾在手中,正自饒有興趣的查看。

    這小劍確實是符寶無疑。

    “你…”白仙師大驚失色,口中急念咒語,金色小劍在李青手中不?;蝿?,但就是脫不出他的掌握。

    李青抬頭看了一眼那白仙師,手上用力,啪嗒一聲,金色小劍斷成了兩截。

    白仙師一口鮮血噴出,倒退幾步,怨毒的看了李青一眼,飛快的從懷中掏出兩張符咒,沾了唾液,貼在腿上,默念咒語,霎時間,人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了三丈之外。

    “有意思!”

    李青興趣十足,把斷成兩截的金色小劍扔在腳下,施展驚鴻身法,就向著那白仙師追去,臨走納戒中的刺天劍揮舞,光芒閃處,連同那貝連峰在內(nèi),十幾顆頭顱沖天飛起。

    片刻間,李青和那白仙師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視野。

    那白仙師的速度竟是快速無比,李青全力施展驚鴻身法,和對方始終保持剛開始落下的三丈距離。

    十幾分鐘的時間,兩人已經(jīng)奔行了四五十里,漸至山脈深處。

    “道友,你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何必苦苦追殺?!?br/>
    那白仙師看李青窮追不舍,心中叫苦不迭,分神喊道。

    他這一分神,和李青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一丈。

    李青沒有回答,加緊速度,他很想弄清楚這白仙師沒有靈根,是怎樣指揮那符寶的。

    白仙師看李青不答,也不敢再分神,全力奔行起來。

    又奔行了兩個時辰,饒是李青從煉氣進(jìn)價筑基時進(jìn)入過至極境,真元遠(yuǎn)比同階修士雄厚,也感覺真元有些枯竭起來。

    再觀那白仙師,速度卻絲毫沒減,甚至還增加了幾分。

    如此下去,遲早被他甩掉,李青有些急躁起來。

    這時已經(jīng)到了一處山坳,眼看白仙師就要轉(zhuǎn)過去,就在此時異變陡生,一道宛如有生命的黑霧突然自山坳之中升起。

    黑霧幻化成一只丈余長的大手,飛快的抓住了那白仙師,黑霧瞬間包裹住了他。

    黑霧中開始還傳出白仙師的慘叫,但只叫了兩聲,就再無聲息。

    突然出現(xiàn)的情景讓李青大驚,慌忙停下來,但因為慣性的原因,雙腳在地面又搓了一小段距離。

    黑霧中露出一雙慘白色的眸子,盯著李青看了半晌,漸漸隱去。

    被那雙滲人的眸子盯住,李青直有種置身冰窟感覺,身上的汗毛也根根豎起,直到那雙眼眸隱去好一會,那種感覺才漸漸消失。

    李青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慢慢后退,這才展開驚鴻身法向來時的路掠去。

    因為緊張,他竟沒有看清那是一個什么妖獸,只依稀看到一個朦朧的虛影,十分龐大。

    憑直覺,他能感覺到那怪物的實力很強,最起碼是五級妖獸,那可是能媲美通幽后期修士的存在,以李青現(xiàn)在的實力,必敗無疑。

    他現(xiàn)在有些慶幸和那白仙師沒離這么近了,如果兩人的距離近了,倒霉的還說不定是誰呢。

    可惜的是沒有弄清楚那白仙師沒有靈根為什么能御使符寶了。

    李青沒有再回萬年宏等人的隊伍,來到山下,辨明道路,直奔京城而去。

    這次他沒有再走那些山間小路,也熄了游山玩水的心思,展開身法,只用了三日就到了大乾帝都上京。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里,當(dāng)初是來參加選拔命根,才進(jìn)入了金霞宗的。

    歲月悠悠,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七年了!

    這座古城變化很大,相比從前,似乎又經(jīng)過了一番修葺,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沒有變化的還是這么多人,行人如織,絡(luò)繹不絕,李青在金霞宗多年,接觸的都是修仙者,竟感覺和世俗有些格格不入。

    進(jìn)入城中,漫步街頭,找了個街邊的小販,問明大乾皇宮的方向,徑直走去。

    “不知大乾皇室中是什么妖怪?如果和和在山中遇到的那個妖怪一般,那就悲催了?!?br/>
    李青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冷不防前面?zhèn)鱽韼茁曮@呼,打斷了他的思路。

    抬頭看去,只見百米開外有幾位騎手縱馬而來。

    在這人流洶涌的大街之上竟然有人縱馬狂奔,登時雞飛狗跳,行人紛紛躲避,吵鬧聲,驚叫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是許將軍的孫子…”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如避蛇蝎,很快讓出一條路來。

    那幾名騎手技術(shù)很是高超,速度飛快,頃刻之間到了李青跟前,最前面那個騎白馬的白袍將領(lǐng)望著路中間的李青,喝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滾開!”

    將領(lǐng)完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來,卻冷不防那白馬疾馳到李青身前,卻是突然驚嘶一聲,前足騰空,人立而起。

    那將領(lǐng)猝不及防,饒是騎術(shù)精絕,也鬧了一個手忙腳亂,慌忙雙手抓住韁繩,這才避免了從馬上栽倒下來的下場,那馬鞭卻早已經(jīng)扔到了一邊。

    李青搖搖頭,不欲和這等凡夫俗子一般見識,繞過那人就要前行。

    哪知那將領(lǐng)控制住了馬匹,跳下來,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站住?!?br/>
    “你是說我?”李青轉(zhuǎn)過身來,淡淡道。

    那將領(lǐng)看李青雖然身著尋常服飾,但氣質(zhì)不凡,一時間摸不準(zhǔn)他的來路,道:“你阻撓我傳達(dá)軍情,可知是犯了死罪?”

    李青搖搖頭,眉頭微微皺起,道:“我還真不知道?!?br/>
    這時隨同這白袍將領(lǐng)而來的幾個兵將也跳下馬來,其中一人怒道:“少爺,和這東西廢話什么,直接殺了得了?!?br/>
    他說完刷的抽出腰間長刀,直指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