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廢話嗎?
如果一個男人,你見他的第一次就對你動手動腳說著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尤其是那種你一定惹不起的男人,你不害怕嗎?
再見時,他又帶著那種探究的眼神,好像要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要弄清楚的架勢,你還能鎮(zhèn)定自若嗎?
當(dāng)然,這些話夜棋肯定是不會開口說出來的,她只能飛快地轉(zhuǎn)動腦筋,尋找合適的說辭,找來找去,說辭沒找到,時間倒是一分一秒的溜走了。
她生怕若晴出來看到這一幕,只能是想到什么說什么,“是這樣的先生,我這個人啊,有一個毛病,就是見到陌生人我就害怕,害怕到什么程度呢?就比如我這兩次的反應(yīng),“撒腿就跑”,嗯,對,就是這個成語,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真的不是因為害怕你,真的真的……”說道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都覺得這個理由很扯,那個男人看起來那么精明,會相信她的“胡言亂語”嗎?
果不其然,邵景琛并不相信,“哦?是嗎?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情況?難道你……是個特殊?”
你怎么沒聽說過我怎么知道???
夜棋忍受著翻白眼的沖動,再一次僵硬的牽動臉部肌肉皮笑肉不笑,“先生啊,你我不過是兩面之緣,你為什么要糾結(jié)于這個問題呢?每個人啊,每天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難不成所有人見到你的反應(yīng)你都要一探到底嗎?”
別人他當(dāng)然不會這樣了,他才沒有那個閑情逸致,“但是你不一樣?!?br/>
“哪兒不一樣?”
邵景琛看了夜棋三秒鐘,如實的開口道:“你的眼睛?!?br/>
“我的眼睛?”夜棋指指自己,腦子已經(jīng)轉(zhuǎn)不過彎來了,這是個什么理由啊?
“小姑娘,上一次我說了我的名字,但你沒有記住,這一次我再說一遍,我叫邵景琛,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你下一次記得叫我的名字。”邵景琛說完以后,松開夜棋,不緊不慢的離開,留下一臉疑惑不解的夜棋。
邵景???
邵景??!
“夜棋,你看什么呢?回魂了!”若晴拉拉夜棋的手,把走廊兩頭看了個遍,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夜棋,你又怎么了?怎么這么魂不守舍?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帶你去醫(yī)院看一看?”若晴說著就把手背貼在夜棋的額頭上,溫度正常。
她發(fā)現(xiàn)自從夜棋檢查得出那個結(jié)果以后,她就很擔(dān)驚受怕,夜棋只要有什么不對勁的,她的心都高高懸著。
夜棋的手心覆蓋若晴的手背,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說道:“若晴,我沒事兒,你別擔(dān)心,我就是突然想到一個劇情,覺得不錯,在腦海里捋一捋思路呢?!?br/>
“是嗎?”若晴表示懷疑,探究的目光流連在夜棋的臉上,試圖看出什么不一樣。
“是啊,”夜棋調(diào)皮的旋轉(zhuǎn)了一圈后兩只手搭在若晴的肩膀上拍拍,“你看我精神那么好,像是有什么事兒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