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ps:今日第三更!
推薦好友‘藍(lán)蓮君子’的書《清穿升級路》穿越清朝,面對各種的穿越女重生女,喂,系統(tǒng)這該怎么破!
陳家弟子不像朱周家弟子那樣富養(yǎng),更不似軒轅家那般位高權(quán)重,身份特殊,據(jù)說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要出世歷練,直到二十八歲才能回去主家。所以陳家的主家里除了幾個坐鎮(zhèn)后方的老骨頭,其余分家常年都是空蕩蕩的,也就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熱鬧一點。因為屆時各分家弟子會在有名的陳家市集里設(shè)攤擺點,交易近一年之中的所得。
陳家弟子不拘職業(yè),往往占領(lǐng)了上九流下九流的各種行當(dāng),比如陳宇凡,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挑貨郎。
溫小喵見到陳宇凡的時候,他正扯著一面旗幡像棵樹苗似的扎在路邊,向來往客商兜售各種零碎貨品,見凡人就賣凡貨,見修者就賣仙品……符箓、丹藥、靈草、仙衣,反正有什么有賣什么。
十六七歲的少年,長得不算出眾,但笑起來特別好看,眼眉彎彎的,一臉春風(fēng)似的和暖,嘴也像是抹了蜜似的甜。
只是他的頭發(fā)很奇怪,亂蓬蓬地像個鳥窩也倒罷了,顏色還特別豐富,細(xì)細(xì)一瞧,還真是紫橙黃綠青藍(lán)紫樣樣齊全,有一邊頭發(fā)過長,搭下來一點,就遮住了右邊眼睛,剩下另一邊的睛眼,黑白分明,亮得嚇人。
這人瞧著是有點與眾不同,卻并不怎么討厭。
“喏,他就是陳宇凡。”沈瑯瑯遠(yuǎn)遠(yuǎn)地指給大家看。
陳宇凡正在數(shù)錢。沈瑯瑯帶著溫小喵等人走到三丈開外,他才依依不舍地收起儲物袋。然后一抬眼就看見了溫小喵,跟著。他突然就像頭野驢子似的剎不住地往前奔,一下子就將路給堵了。沈瑯瑯本來想攔著他,可是被他推了個趔趄,一大團(tuán)陰影就徑自把溫小喵罩了個嚴(yán)實。
“這位小妹妹,穿成這樣可就不對了啊,姑娘家家要打扮得漂亮點,你看這衣衫多好,這可是子衿坊的最新款,叫碧紗流仙裙。只要二十個下品靈石就可以擁有,只要二十個下品靈石哦,在他們總店里打了折也拿不到這個價哦?!彼囊暰€自動跳過了薛紹和唐貴瑜,滿腔熱情全都傾注在溫小喵身上,都說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這個道理放哪兒都不廢,他從身后的貨簍子里抓出些五顏六色的裙衫,一件件往她身上比劃,兀自喋喋不休?!斑€有這件,這件就貴一些,要六個中品靈石,不過也很劃算了。這個算得上一件下品法器,水靈屬性,自帶碧水玲瓏陣??梢钥俗∑胀ǖ幕鹣倒?,每次發(fā)動只需消耗四個下品靈石。很棒的!還有這件……”
溫小喵聽來聽去就只聽見“靈石啊靈石,你是如此地凋零”。她才弄清靈石的換算比例,就被人無情地二次傷害了。敢情這人是上天特地派來嘲笑她是怎么個窮法的。
沈瑯瑯斥道:“你要死啊,賣東西賣到自己人身上來了,你讓她穿得花枝招展得怎么上山?你見從媧頭村路過的弟子有那么光鮮的?”
“對哦,我看見小妹妹漂亮,一時忘光了,嘿嘿嘿嘿……”陳宇凡抓著后腦勺咧開嘴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他手腳靈快地將東西又都收回去,將兩簍子雜貨全都收進(jìn)了一個儲物袋里揣穩(wěn)當(dāng),才整整歪歪斜斜的領(lǐng)口,打了個哈哈,“讓你們見笑了,等上山再說罷,我還有很多好東西,咱們找個時間慢慢挑。我叫陳宇凡,你們叫我小陳就好?!?br/>
“哦,我叫溫小喵,他薛紹,他……臭魚!”溫小喵胡亂指指,轉(zhuǎn)而盯著陳宇凡手里那個儲物袋好奇地打轉(zhuǎn)轉(zhuǎn),“原來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袖里乾坤么?好厲害,這樣一個小袋子能裝多少東西???”
難怪楚修月可以一會掏幾個桃子出來,一會兒又掏一壺酒出來,敢情也是因為帶著這類附帶乾坤術(shù)的寶貝,那方才那個夜香修士也是……只不過儲物袋里裝個馬桶,這有點惡心。
她搓了搓手,望著陳宇凡腰間一晃一晃的小袋子,眼睛放光,陳宇凡大方又識趣,立即從懷里掏出個差不多的小袋子塞進(jìn)了她手心:“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我沒什么像樣的見面禮,就送個自家產(chǎn)的乾坤袋給你吧。我們陳家的乾坤袋是出了名的大而牢靠,市面上也要六七十個中品靈石換一個的?!?br/>
哇!六七十個中品靈石?是多少?溫小喵瞪圓了眼睛,捏著手里的小袋子已經(jīng)不會算術(shù)了。
唐貴瑜眼紅地瞎湊熱鬧,一躥頭擠出來:“我呢我呢,我也要一個?!?br/>
陳宇凡笑容一斂,板起臉:“沒有,是男人不會自己去買么?天上有掉下來的餡餅?”
唐貴瑜訕訕地有點臉紅,他張張嘴,還想說點什么,卻不料一轉(zhuǎn)眼的功夫,陳宇凡就又背過身去和溫小喵攀談了。
很明顯是重女輕男。唐貴瑜有點生氣。
沈瑯瑯趕緊過來打圓場:“唐兄弟別見怪,小陳是這個毛病,他是賣女貨的,自然對女兒家比較親厚,絕對沒有怠慢的意思?!?br/>
薛紹懵懵地道:“賣女貨?”
瞧陳宇凡那把亂糟糟的頭發(fā),簡直難以想象就這顛三倒四的樣子,會有姑娘家買他的東西。
不過事實上,也跟薛紹料想得差不多,陳宇凡兜里的東西大多是好物,但有一半是去年積壓的收藏,今年開春時在陳家市集上賣掉一點,剩下的就只能天天扛的身上,因他太不注重門面功夫,女客們十有**對其敬而遠(yuǎn)之,一個月下來能賣出兩三件物品都算是奇跡。
也正因為這個,他看見什么也不嫌棄的溫小喵,赫然以為見到了知己。
溫小喵單純只是窮好奇罷了。她現(xiàn)在就連一塊靈石了也拿不出來,遑論是買他的法器符箓。但初入仙門小蝦米。她有很多問題想問,這剛好與走南闖北見識廣博的陳宇凡一拍即合。不一會兒,兩人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勾肩搭背攀談起來。
薛紹跟在兩人身后,看著那只名叫霹靂的紫紋鳥從溫小喵的肩上跳到陳宇凡的頭上,又從陳宇凡的頭上跳下來,大搖大擺地走落在他背上叩叩叩地啄,一點也不認(rèn)生,再看看溫小喵,不知什么時候。也跟那紫紋鳥一樣,把陳宇凡當(dāng)成了自己人。
他突然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一個上品靈石相當(dāng)于一千個中品靈石,一個中品靈石,相當(dāng)于五百個下品靈石,要這么算,你給我這個乾坤袋豈不是可以賣三百多個下品靈石?”
哦耶,那還債有希望了,堂堂冷月公子也就這樣吧,穿的衣衫連下品法器都不如??磥磉€是很好對付的。溫小喵的腰板終于直起來。
“沒那么好脫手的,仙門交易要去專門的市集,你現(xiàn)的連煉氣期的修為都沒有,根本看不見市集在哪里。別說是拿來賣了,而且法器都能認(rèn)主的,沒經(jīng)過正式的交接。你就是把它賣丟在了千里之外,它會恨你的。小陳是乾坤袋的打造者。他送給你,你就是第一任的主人?!?br/>
沈瑯瑯好心向溫小喵解釋。
溫小喵頭一次聽說法器也會恨人的。覺得很是新鮮。但轉(zhuǎn)念一想,就覺得有點不對,自己不會是什么時候得罪了肚子里那塊青罡印吧?不然怎么喚也喚不出來?
“唉,有沒有辦法看見丹田里的東西?”溫小喵很想知道那塊印是否安好。
“你煉氣入門了,自然就能看見。這個不難的。”陳宇凡又送了兩條低階的符箓給她,一條可以土系法門帶隱身特效,一條水系門法,可以變出很多泡泡,都是哄小孩的玩意。不過溫小喵等人從來沒見過,都感到十分新奇有趣。
溫瑯瑯一邊說笑一邊打量溫小喵,走著走著,突然叫住了陳宇凡,“小陳,你可還記得我為什么叫你來靈鼎山?”她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令溫小喵和薛紹等人不約而同地側(cè)過頭去。
陳宇凡拍了拍腦袋,收起了笑容,神情怪異地看了溫小喵一眼,問道:“你確定要那么做?我看小妹妹這樣也挺好的,將來長大了,一定美艷無雙,到時候我多送幾條裙子給她,保準(zhǔn)迷得人七暈八素,連自己姓什么也忘記?!?br/>
沈瑯瑯繞過去推了溫小喵一把,輕聲道:“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先顧顧眼前?!?br/>
言罷,不由分說,拉著兩人進(jìn)了路邊的小樹林,只剩下薛紹與唐貴瑜面面相覷,半天摸不著頭腦。聽沈瑯瑯這語氣倒像是專程請了陳宇凡來,究竟怎么回事?
當(dāng)然,同樣的問題也在溫小喵心頭縈繞,陳宇凡抓著蓬亂的頭發(fā)走在最前面,不時踢打著路邊的矮草,看樣子并不情愿。溫小喵看著,心中就更疑惑了。
“瑯瑯姐,有什么話不能在外邊說?”她忍不住發(fā)問。
沈瑯瑯遲疑了一下,小心壓低了聲音:“小喵,你還不知道嗎?周顯他死了?!?br/>
“什么?周顯死了?不說是朱芷蓮失蹤了么?怎么還扯上他了?”溫小喵大驚失色。
朱周家一下子折了兩名嫡系弟子,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難怪這一路上有那么多朱周家的弟子來回脧巡。只是這樣嚴(yán)重的事故,楚修月會不知道?還是他根本一早就知道,有意帶著她繞路避開了?她的臉色一變再變。
朱芷蓮的事她連確定與自己無關(guān),可是周顯那邊卻不是那么說的了。
她在太平山上與周顯正面糾纏過,這一點要蓋也蓋不過去,畢竟烏長縣那么多的姑娘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一查就能知道,再加上后來那一茬……看來要糟!
“小喵,最后見到周顯的人,就只有你和我,不,準(zhǔn)確來說,就只有你!柿子都是揀軟的捏,你一天不上靈鼎山就還不是定天派的弟子,沒有定天派這座靠山,他們說什么都可以,你很危險的。”沈瑯瑯不像在嚇唬她。
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也是祝雪螢費了好大心力才和她解釋清楚,溫小喵救過她,就算是托月教的恩人,祝雪螢?zāi)芊判淖寪弁较律剑彩菫榱诉@個。
朱周家權(quán)衡之下,未必會與定天派或托月教正面沖突,而現(xiàn)在唯一的切入點就是溫小喵。
溫小喵思前想后,嚇出了一身汗:“那我們現(xiàn)在不上路,卻躲進(jìn)這樹林子里做什么?”
“因為在去靈鼎山之前,你得變成真真正正的男兒身?!标愑罘厕D(zhuǎn)過身時,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小金瓶,瓶身流光浮動,瓶口隱隱泛著一層水藍(lán)冷芒,好像還在冒煙,“既然楚修月認(rèn)定你是男兒身,倒不如將計就計……”(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