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見過國師?!焙蛏鲿浚挥鄡扇?,蕭俞鴻微微彎曲身子,對令衍行了一禮。
“蕭將軍不必多禮,此番前來,還望蕭將軍切莫走漏了風聲。”令衍只字不提為何會前來甘泉鎮(zhèn),本是易容前來,要不是為了槐兒,有怎會自報身份。
“末將領命!”
“有一人要我轉告你,漏網(wǎng)之魚,他日必將掀起大浪,還望蕭將軍能盡你所能?!绷钛馨延昊钡脑掁D告給蕭俞鴻,蕭俞鴻一聽,眼神陰冷中帶著一絲欣喜。
“還請國師能告知末將她在什么地方?!彼媸瞧炔患按南胍姷剿?,很想很想見到她。
“不知。”令衍清楚的察覺到了蕭俞鴻眼中的欣喜,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末將派人為國師安排住所?!笔捰狲欁灾獑柌坏绞裁?,激動的心劃過一抹失落。
……
牢房——雨槐閉息耳目,一雙雙陰冷的眼睛,盡數(shù)落在雨槐身上,雨槐很坦然的任由他們,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姑娘,本使就想知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注意到本使們是在同你演戲?!毙烀鬟€是想不明白,唯有問雨槐才能解答心中所惑。
“還記得那具送出去的尸體嗎?錯就錯在,你們不因該把尸體送回去。”雨槐睜開眼睛,單手撐著頭,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送尸體的人受我威脅,把消息傳達了出去,甘泉鎮(zhèn)五年來,無一絲線索,可見你們還留有后手……我與外面的人里應外合,事情就是這樣?!?br/>
“姑娘,本使還有一事不明,姑娘是從什么時候就開始算計的?!?br/>
“初來甘泉鎮(zhèn),我本想等你們擄走謝霜霜,在悄悄跟上去,那曾想你們的人把我一并擄了去,干脆我就將計就計……”雨槐云清風淡的陳訴著,一旁聽著徐明都自愧不如。
敗在了這樣一個精心謀略的人,他輸?shù)男姆诜?br/>
事情的原委講完了,候慎也帶著人,親自把雨槐接出了牢房。
“姑娘,下官來晚了?!焙蛏髑敢馊f分,竟然讓姑娘白白受了牢獄。
雨槐沒有應答,他要找個人問問,到底是那一使座趁亂跑了。
“把他放出來?!庇昊彪S手指了一個人,候慎立馬吩咐衙役把雨槐指的人帶了出來。
“給我看清楚,到底少了誰?!庇昊毖凵窳胬目粗畏坷镄烀鞯热?,等著被押出來的人回答。
被帶出來的罪犯,仔細掃了一圈,吞吞吐吐道:“少了周使座周之瑋?!?br/>
周之瑋?雨槐細細在心中念出周之瑋的名字,“可有幾個姓周的使座?!?br/>
“一個?!?br/>
周之瑋,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周之瑋就是那男子提到的人,那個唯一與上頭人有接觸的人,該死!竟然被他趁亂跑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邁腳雨槐大步離開牢房,周之瑋,周之瑋此人必成大患。
由候慎帶路,雨槐很快便找到了令衍,雨槐發(fā)現(xiàn)令衍真的很閑,有時無時的都在看著書,書有這么好看嗎?
“阿衍,是周之瑋趁亂逃跑了,我總感覺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必須要找到他?!睋鷳n,不知為何雨槐就是很擔憂。
“槐兒,別慌,蕭俞鴻會派人通緝周之瑋的?!绷钛芊畔率种械臅?,拉著雨槐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
不慌嗎?雨槐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安慰自己,大概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吧!
有蕭俞鴻出馬,但愿真的能抓住周之瑋。
“明日開堂問審?”
“嗯?!?br/>
……
天黑了,有亮了,太陽跳出云層的時候,甘泉鎮(zhèn)所有的百姓都來了,早在昨日,抓住所有幕后黑手的時候,百姓就無時無刻的關注著。
百姓一個個哭紅了眼眶,是為死去的女兒哭泣,是為終于抓到幕后黑手哭泣,所的冤屈終于可以沉冤得雪。
蕭俞鴻以欽差大人的身份,親自問審。
“威武……威武……”大堂內,傳來衙役整個的聲音,讓整個大堂顯的多了幾分壓抑的感覺。
蕭俞鴻一身官府,從后堂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同樣一身官服的候慎。
撩起衣袍,蕭俞鴻坐在了主位上,一張俊美的臉,透露著一股子冰冷之色。
那起驚堂木,蕭俞鴻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大堂內有壓抑嚴肅了幾分。
“帶人犯?!?br/>
“威武……威武……”在衙役低沉的聲音中,徐明、柳宗、方大漢八人被帶了上來,帶著厚重的腳銬腳鏈。
“跪下!”
蕭俞鴻字字透著冰冷,那身上的蕭殺之氣,讓徐明等人自覺的跪了下來。
“堂下何人,一一報上名來?!?br/>
“徐明?!?br/>
“柳宗?!?br/>
“方大漢?!?br/>
“……”
“徐明你可知罪?”蕭俞鴻第一個審問的就是徐明,從那天晚上與令衍所談中,徐明是地位最高的一位,審犯,便從徐明開刀。
“認罪?!毙烀骱苤苯拥某姓J了自己所犯的罪,都已經(jīng)輸了,垂死掙扎又有何用?
徐明直接認罪,蕭俞鴻早已料到,哪怕徐明認罪,蕭俞鴻也不會輕松的放了徐明。
“把你知道的一一交代清楚,本官可以考慮留你尸?!?br/>
“罪犯什么都不知。”要是他招了,他的女兒這輩子都無容身之所。
曾幾何時,他也是有妻室的人,得一賢妻,豈料做錯了一件事,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落得,妻離子散,懷孕的妻子帶著未出生的孩子,離開了。
前幾年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多年的妻子,看著他的女兒,只能遠遠看著,連靠近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如今落到這幅田地,都是他咎由自取,他不怨,也不恨,只愿妻女能夠平安。
“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招還是不招?”
“罪犯,不知?!?br/>
還是那句話,他可以認罪,可要他招供,休想!
蕭俞鴻微瞇眼睛,整個大堂有冷了幾分,蕭俞鴻知道,徐明應何原因不愿招供。
既然徐明不愿招供,蕭俞鴻也不會逼供,有的時候智取方位上上策。
“把徐明帶下去,聽后發(fā)落。”這個時候,唯有她能讓徐明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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