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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五月奶奶 費湛明被氣的齜牙咧

    費湛明被氣的齜牙咧嘴的,勉強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昨天就是我!”

    夏清清嚇了一跳,“啊,真的是你,好怕怕哦。”

    “你們兩個沒教養(yǎng)的丫頭,一點都不懂禮貌?!?br/>
    校長朱德文聽到費夫人這話都嚇了一跳。

    這可不興說。

    裴淺的家長可是京城那位。

    要是真的計較起來,費家別想好過。

    朱德文偷偷觀察了一下裴淺的表情,發(fā)現(xiàn)神色如常,他悄悄松了一口氣。

    “我們沒有教養(yǎng)?你兒子欺負人家女孩子還有理了?”

    說完這句話,一直沒說話的陸歆瑤像是突然爆發(fā)了一樣,哭的歇斯底里的。

    “是我不好,我只想放學(xué)多練一會琴,校慶比賽給學(xué)校爭光,我不知道費湛明同學(xué)突然要來?!彼f的抽抽巴巴的,模樣委屈極了。

    緊接著陸歆瑤又繼續(xù)說“我要是知道費湛明同學(xué)要對我施暴,我絕對不會去的?!?br/>
    說完身體像害怕的抖了起來。

    林婉手重重的拍在了沙發(fā)扶手上面,發(fā)出一聲巨響。

    “怎么回事,原來是你先欺負我們班女生的?!?br/>
    慕時給陸歆瑤遞了一張餐巾紙,“像你這種人,打你都是輕的?!?br/>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明我欺負她了,明明就是她先蠻不講理搶琴房。”

    費湛明也沒想到陸歆瑤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現(xiàn)在唯一讓自己逃脫的辦法就是把責(zé)任全部摔在對方身上,自己只是被逼無奈。

    可是,費湛明卻不了解裴淺,有仇必報。

    裴淺從校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是昨天下午琴房的監(jiān)控,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但是馬上就要到慕時打費湛明的片段,視頻卻結(jié)束播放了。

    里面的對話也是清清楚楚,所以從來不存在陸歆瑤不講理,至始至終都是費湛明先挑起來的。

    費夫人臉上神情也不是很好看。

    不能就那么容易放過他們。

    不然費湛明受傷她怎么回去交待?

    “后面我兒子被打的視頻怎么不敢放出來?你們這是校園暴力。”

    裴淺兩只明亮的雙眸仿佛深不見底的泉水,“話不能亂說,萬一是他覺得自己罪惡深重自己打自己呢?”

    費夫人在辦公室大吵大鬧,非要讓校長把后面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朱德文無奈只好讓人去辦。

    “朱校長,后面那段監(jiān)控確實壞了,而且我嘗試修復(fù)了,卻修復(fù)不了。”

    陸歆瑤和慕時這才明白,裴淺早就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

    步步算計。

    費湛明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這件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林婉走出辦公室,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卻也說不上來是哪里。

    總覺得這件事情解決的太容易了。

    幾個人出來正好是午飯時間,一起去外面吃個飯,下午就回了班級繼續(xù)上課。

    “結(jié)果費湛明什么事都沒有?那么輕易就放過他了?”

    章琦聽完裴淺的描述只覺得不夠盡興。

    只有旁邊的夏清清高深莫測的笑了一笑。

    還是太年輕。

    裴淺是多么記仇的人,怎么可能讓費湛明好過呢?

    一直到放學(xué),裴淺和夏清清回了宿舍,裴淺在幫夏清清講一個物理題。

    手機振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青風(fēng)。

    “喂,青風(fēng)?!?br/>
    少女獨有清冷嗓音傳入青風(fēng)的耳朵。

    “盟主,已經(jīng)辦妥了?!?br/>
    “干的不錯?!?br/>
    “是。”

    裴淺掛了電話。

    費湛明這兩天因為受傷根本沒有臉去學(xué)校上課,在家只能老老實實養(yǎng)傷。

    他們家也算是中產(chǎn)階級,家里開了一個小公司,主要做化妝品的,收益也是比較客觀,口碑也很好。

    晚上正在家里用晚飯的時候,父親費齊從公司回來。

    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對勁。

    “爸,怎么了?”

    費齊嘆了一口氣,感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你這個逆子是不是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家里公司破產(chǎn)了!”

    費湛明嚇了一大跳。

    不可能啊,慕時和陸歆瑤都是普通家庭,他是知道的。

    突然裴淺絕色的臉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裴淺是裴家的二小姐,可是裴知心應(yīng)該不會允許裴淺這樣。

    他想了很久很久都沒有想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后費湛明給裴知心打了一個電話,“知心,是不是那個裴淺讓我們家破產(chǎn)了?”

    裴知心心里一驚。

    不可能,裴淺應(yīng)該沒有這個本事,而且她已經(jīng)不回家了,不可能跟裴國言有什么聯(lián)系。

    最后她思考了一會,語氣有些猶豫,“這種事她也不會跟我說,淺淺妹妹性子的確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