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是謝科自己想多了。
陸雪山的男朋友夏流住在九層,并不是第16層。
這一層只有夏流一個人居住,另外一間房子是空的。
幾個人敲了許久的門,里面都沒有任何回應(yīng)。夏流并沒有在家中。
“一定是這家伙沒有錢付房租,從這里搬走了?!标懷┥捷p哼了一聲。
找不到人,幾個人只好離開,準備晚上去夜場碰碰運氣。
下樓的電梯再次出現(xiàn)了故障。
和上一次一樣,電梯到達一個樓層之后,便會停頓一下,打開來,外面什么都沒有。
想要走出去,電梯門又會以非??斓乃俣汝P(guān)上,根本就來不及走出電梯。
兩扇大鐵門,好似一個頑皮的孩子,在和幾個人開玩笑。
這讓陸雪山驚恐起來,她是聽說過這個電梯傳聞的。
“不會是有人要害我們吧?大師?我可是知道,曾經(jīng)有兩個人死在了電梯里面,腦袋都被人硬生生的扯了下來?!?br/>
陸雪山緊緊的倚靠在電梯上,抓著扶手。
“沒事的,不用擔心?!?br/>
謝科一邊安慰,一邊打量著電梯。
幾分鐘之后,電梯順利的降落,三個人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之后,逃出生天。
謝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保安物業(yè),處理這件事情。他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
剛剛放下了電話,樓上便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喊叫。
而此刻,電梯已經(jīng)飛快向上飆升,停在了十八層。
滴滴答答,有水滴滴落的聲音傳來。
陸雪山被嚇了一跳,當即癱坐在了地上,抱著腦袋。
“是不是又出事故了?這座電梯又出事故了。我們差一點就被分尸了。”
謝科沒有回應(yīng),只是看著樓上。雖然他并不愿意承認,但是事實好像正是如此。
又死人了。
物業(yè)是在兩分鐘之后趕到的,謝科跟著他們一同爬了上去。只留下宇恒在下面陪著被驚嚇的陸雪山。
一直來到了第十七層,才發(fā)現(xiàn)了兇案現(xiàn)場。無頭尸體卡在電梯處。血液順著縫隙不停的流淌著,嘩啦啦。
從衣著上面能夠看出來是一個女孩子。
在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臉色慘白,渾身濕透,衣服上面的血珠如同天女散花一樣,勾勒著美麗的圖案。
女孩正在撥打電話,對于幾個人的到來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婷婷死了,她死了,我眼睜睜的看著她死的...我們剛才要去上班,正在討論著今天的工作。電梯來了,婷婷只是比我先快了一步走上電梯...這個時候,電梯門突然就關(guān)上了,夾在了婷婷的脖子上...”
尸體被拉了出來,沒有了頭,只有白色的骨茬和碎肉。尸體的頭顱又是被硬生生扯掉的。
打電話的女孩看到這一幕之后,大叫一聲昏迷了過去。
物業(yè)跑到了樓上去,電梯恢復了正常的運行,只是那個女孩的人頭和上次一樣,消失不見了。
二十分鐘之后,警察趕到,經(jīng)過鑒定之后,認為這是人為的。是有人操控了電梯,在人一只腳剛剛踏入的時候,迅速的關(guān)上了電梯門。
作為案發(fā)現(xiàn)場的人員,謝科再一次去了警察局,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當然,只是喝茶。
菊花仙子和王生勛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
“真的是人為的嗎?”謝科喝了一口茶水,詢問道。
“從現(xiàn)場來看,的確是人為的。我倒是希望是鬼,就可以交給你處理了。”王生勛無奈的聳了聳肩。
謝科一個白眼丟過去,說這樣的話,未免太過不負責了吧?
但是,謝科心里面已經(jīng)想到了是誰,除了黃金戰(zhàn)士,還有誰對人腦這么感興趣呢?也有可能是五號。
只是謝科想不明白,為什么每一次的案發(fā)現(xiàn)場,都是自己在。黃金戰(zhàn)士到底想要表達什么?難道是不想讓自己去那個小區(qū)嗎?
當然,這一切都是謝科的推測。
喝了一杯茶水之后,謝科返回了教堂,平靜的度過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的時候,陸雪山開車前來應(yīng)迎接他們二人。
這個女企業(yè)家萬般請求,今晚一定要抓住那個鬼,她真的要承受不了了。今天的血案現(xiàn)場再次嚇到了這個女人。
謝科只能是保證,無法確定。
“謝科,你有沒有覺得,陸雪山看起來,好像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害怕?”宇恒小聲交流。
“你也看出來了?”
謝科也早就已經(jīng)發(fā)覺了,陸雪山很多時候都是在偽裝。她很害怕是真的,有表演成分也是真的。
“我覺得吧,這一定和她的男朋友有關(guān)系。她問心無愧,不然的話,她一定會更加害怕更加擔心?!庇詈銞l條是道的分析著。
謝科不做任何回應(yīng)。
夜晚九點多鐘,來到了所謂的夜場。
看著車窗外的景象,謝科笑了起來,覺得這件事情越發(fā)有意思了。
所謂的夜場,同樣是一個很熟悉的地方。
男神酒吧!
陸雪山帶著自己走了兩個地方,都是自己去過的。說這是巧合嗎?謝科絕對不相信。
男神酒吧一如既往的熱鬧,人山人海,燈光閃耀。幾個人的到來,便是如同被扔進了大海之中的石頭,沒有掀起任何波浪。
也沒有在吧臺看到秦鐘,倒是有幾個很熟悉的服務(wù)生打招呼。
“是他,他在這里。”陸雪山指著舞臺中央拿著吉他唱歌的男生,大喊了起來。
她想要沖上去,將夏流給拉下來。被謝科給攔住了,向著服務(wù)員要了一個臺,點了幾瓶酒。
“就是他,就是他?!弊聛砗蟮年懷┥讲煌5拇曛帧?br/>
“我知道,等他的歌唱完了之后,我們再找他聊也不遲?!敝x科為陸雪山倒了一杯香檳。
臺上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抱著吉他忘情的歌唱著,他演唱的是汪峰的歌,兒時。
沙啞的聲音,深情的投入,帶動了全場的氣氛,很多人都在跟隨著音樂搖擺著。角落之中,有人喝著伏特加流著眼淚。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秦鐘端著一盤櫻桃走了過來,很調(diào)皮的拿起來一個,丟進了謝科的嘴巴里。
“我是來找他的?!敝x科指了指夏流。
秦鐘微微一怔,抱怨起來。
“我的駐場歌手不會又有什么問題吧?這位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別像是上次一樣,給我整沒了。”
“很有可能,我也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你這里的表演者都會有問題呢?是不是你這個老板有問題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我這個老板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帥氣了。”秦鐘撩動了一下頭發(fā),端著櫻桃遞到了陸雪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