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上床是壓死他們的最后一根稻草
沉默片刻,宋思煙才去床上拽枕頭。
她不想和謝海安在一個床上睡,那她就打個地鋪好了,反正屋子里頭有暖氣,也不會凍著。
可手才伸出去,就被迷迷糊糊的謝海安給拉住了。
“煙煙……”帶著醉意的呢喃聲緩緩響起,謝海安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伸手將她使勁一拉,緊緊的圈在了懷里。
宋思煙一動不動的半躺在那,打算等他睡著了再起身,不然的話可能得起到反作用。
估計(jì)他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宋思煙這才動了動,可誰知道謝海安的神經(jīng)緊繃的厲害,就這么一個小動作,直接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不許走……”
說著,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卻避開了她的肚子。
宋思煙咬牙切齒,這特么該不會是裝醉吧!
可謝海安面色潮紅,醉眼迷離,分明是真的醉了。
他喘著粗氣,牙齒咬著她肩膀上的衣帶,使勁朝下一扯,愣是將文胸的帶子給弄開了。
他粗糙火熱的大掌順著她挺起的肚子游走上面,揉捏著他日思夜想的酥胸,略微一個用力,便讓她悶哼一聲。
宋思煙的臉上涌現(xiàn)出忿恨之色,她一字一頓的道:“謝海安你要是敢動我,我不會原諒你。”
她使勁掙扎了幾下,卻沒有掙脫開,更要顧及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敢太大幅度的動作。
喝醉的謝海安腦袋里頭就一根弦,壓根沒聽進(jìn)去這話,他拉開宋思煙的雙腿,挑開她的底褲朝床下一丟,伸著手指便進(jìn)去了。
許久未曾用過的地方恢復(fù)了最初一般的緊致,宋思煙不適的皺緊了眉頭,可謝海安卻一個勁的用力,沒過一會,她就渾身戰(zhàn)栗的覺得不行了。
謝海安吻上了她的紅唇,宋思煙只覺得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在她的唇齒之間蔓延。像是發(fā)泄似得狠狠的咬了一口,那血腥立刻在彼此口中交替。
謝海安挺了挺身子,緩緩進(jìn)入。
宋思煙的指甲瞬間在他后背劃了一下,整個人蜷縮起來,眼角的淚水瞬間流淌而出。
不是疼的,是心里頭覺得痛苦,覺得十分惡心。
一和謝海安做這種親密的事情,就讓她想起那日她瞧見的情形。
謝海安,也曾經(jīng)在柳初涵的身上這樣馳騁過吧……
等到她適應(yīng)之后,謝海安才慢慢動作起來。
他微微仰著頭,嘴里頭喘著粗氣,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刀削斧刻一般的容顏上流淌下來,增添了十足的媚氣。
宋思煙像是個死尸一樣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臉上卻滿是淚水。
等到結(jié)束之后,謝海安便躺在了她身邊,連處理都沒有的將她摟在了懷中,可算是安心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宋思煙,則是一夜未眠。
大抵今夜過后,他們二人真的沒有任何瓜葛了。
大概凌晨三點(diǎn)的時候,宋思煙才起身,拿著手機(jī)給楊谷打了個電話,說是想讓她幫忙把包拿過來,里面有她手機(jī)和隨身帶的東西。
楊谷一想,事情既然已經(jīng)辦完了,那就不會有什么差錯了,于是就開了門把包遞給她。
等她離開后,宋思煙才從包里拿出折疊起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又在屋子里頭找了半天,才找到印泥。
畢竟平時要簽署文件一類的,屋子里有印泥并不稀奇。
宋思煙先將自己的指紋印上,然后拉起謝海安的手,剛準(zhǔn)備印的時候她又覺得不放心,這家伙會抵賴,于是便拿起手機(jī)錄了個像。
才摁下去的那一刻,謝海安忽然低喃了一句:“煙煙……我好想你……”
宋思煙的心狠狠的被扯了一下,她看著那離婚協(xié)議書,煩躁的抓著頭發(fā)。
等明天天一亮,謝海安就算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了吧?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算是徹底離婚了。
摁上手印,法律就生效了。
可……宋思煙卻……忽然不忍心了……
她煩躁的將那離婚協(xié)議書撕碎,順著馬桶狠狠的沖了下去。
好煩……
宋思煙又洗了個澡,這才一頭栽在了床上。
——
次日清晨,謝海安清醒之后發(fā)現(xiàn)宋思煙已經(jīng)不見了,他一起身,就覺得后背上疼的厲害。
他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已經(jīng)有些斷片了,而且太陽穴處更是突突的疼。
正好這個時候楊谷進(jìn)來了,她面帶笑容,大步走了過來。
謝海安很少見到母親這樣溫柔的樣子,畢竟楊谷對他向來都是兇巴巴的和自私,要不是這次還是因?yàn)榱鹾氖虑?,她也不會和宋思煙站在一邊,絞盡腦汁的去對付柳初涵。
更不會為了怕柳初涵嫁進(jìn)來,而放低身段對謝海安好。
不過,楊谷的心也不是鐵做的,當(dāng)時她被何雨柔誣賴后,離開謝陽那里,又被宋思煙帶回謝海安的家。
不管她當(dāng)時打的是什么主意,楊谷總歸是記在了心上的。
“您笑什么?”謝海安疑惑的問。
“好兒子啊,你可算是重新把煙煙給拿下了!”楊谷還在那沾沾自喜,殊不知是壓斷了宋思煙和謝海安之間的最后一根稻草。
謝海安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艱難的出聲:“您這話什么意思?”
“你還不懂嗎?你看看你背后的抓痕……”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謝海安就忙披上了一件衣服朝著外面跑去,可在樓下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宋思煙,他就知道肯定完蛋了。
“煙煙呢?”謝海安的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顫抖。
“我……我也不知道啊,她一大清早就走了。”
謝海安說了一句“糟了”,便沖了出去,身后的楊谷一個勁的嚷嚷他回來,讓他多穿上點(diǎn)衣服,可他壓根沒管那么多,一路開車到了宋家。
相比于昨天的和睦,宋銘和白湘此時卻是一臉平淡,連回答他問題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最后實(shí)在是被問的不耐煩了,才惱怒的道:“我女兒在哪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謝海安我告訴你,以后宋思煙跟你沒有半分瓜葛!你要是再敢找她,我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