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長宇看秋澤的事情已經(jīng)告了一個段落,這秋府、徐府和潛龍幫都安定了下來,心想,是時候該去趟炫音坊了,便交代沈誠好好照顧百里將軍,自己去了炫音坊。
長宇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炫音坊了,在這里,也算是熟客了,這老板娘意見長宇進來,便迎上前說道:“喲,這不是諸葛公子嗎?這都好幾個月沒來我們音坊了,今個怎么有空過來?!?br/>
“瞧您說的,我這不是看天氣暖和了,想聽聽妙英的曲了。”長宇說完,就伸手丟了一百兩給老板娘。
老板娘一看到銀子,便開心的向樓上喊道:“妙音姑娘,這諸葛公子來了?!?br/>
妙英聽到老板娘說到諸葛公子,心想,他終于來了,妙英可是日盼夜盼啊,當(dāng)然妙英可不是盼這早點了解交易的事情,而是她真的很想見見自己的心上人,終于明白喜歡到底是一種什么滋味。
“讓他稍等下?!泵钣⒒卮鸬馈?br/>
這要是以前見人,妙英除了回絕,就是答應(yīng),很少說道等下,當(dāng)然這可不是要見一般的人,這長宇可是她的心上人,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
這老板娘一聽妙英的話,就知道應(yīng)該要上一段時間,于是讓長宇先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后叫下人給他倒上了茶水。
還是老板娘考慮周到,這長宇一等便是半個時辰,隨后,妙英才讓長宇上樓見她,一到門口,妙英便微笑著站在門口迎接這長宇,妙英心想今天一定可以給長宇留一個深刻的印象,她一身天女流繡群,打扮的比平時要艷麗許多,可是她太不懂長宇的心了,長宇怎么可能是一般人了,況且在長宇心中,一直只記得汴州的那位擦肩而過的姑娘。
“先生,請里面坐?!泵钣⒐Ь吹恼埖?。
長宇一進門,妙英便把門關(guān)了起來,原本妙英給長宇倒好茶水后,想問一下長宇對她的評價,誰知,這才剛開始斟茶,長宇便問道:“不知妙英姑娘,對于我所做的事情,你還滿意嗎?”
妙英看沒有機會詢問,便只能按照長宇的意思回答道:“先生實乃大才,以先生之才,想必沒有我的幫助,要搞垮潛龍幫也不是什么難事。”
明顯看妙英的回答,她有點不開心,心想這長宇也太不懂人情了,長宇雖然不懂人情,但是這話他還是能聽出妙英心情有點不悅,于是說道:“妙英姑娘,過獎了,在下純屬一個無名之輩,與姑娘相比,甘拜下風(fēng),況且姑娘如此漂亮,如此善解人意,應(yīng)該不會失信于我吧?!?br/>
長宇這番話,說的妙英臉蛋紅紅的,一臉害羞的樣子,見有人夸自己漂亮,可能是每個姑娘都想聽的話,這長宇看來還是很了解人性的。
“這自然是,先生幫了我如此大忙,我怎能失信于你,但是不知先生想從我自己知道一些什么消息?”
長宇見妙英已經(jīng)主動提問了,便不急這追問,喝了口茶后,微笑著說道:“想必這曹虎公子是假裝浪子吧?”
妙英見長宇提到了曹虎,便知道長宇想知道有關(guān)曹虎的事情,便回答道:“先生果然慧眼,這曹虎可比他哥哥曹龍聰明多了,這潛龍幫的生意要線,客商來往,都掌握在這位曹虎公子手里。”
“那看來我是找對了方向,我派暗衛(wèi)潛入潛龍幫已經(jīng)快一年了,可是漕運的事情,卻知道的很少,所以我斷定這漕運絕對不是掌握在這曹龍的手里。”
聽長宇提到漕運,妙英就已經(jīng)知道長宇的目的是什么了,便說道:“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這一招是不是可以說成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先生這是要切斷潛龍幫的命脈。”
長宇見妙英如此聰慧,心想跟她聊天倒是輕松很多,比起沈誠沈忠,倒是讓他省心不少,于是他轉(zhuǎn)開話題問道:“不知姑娘可愿意加入圣明會?!?br/>
妙英沒有想到長宇會這么問,不知道是這長宇看上她的人,還是看上她在潛龍幫的重要位置,于是思考片刻后答道:“要知道,忠臣一生不奉二主,雖然我算不上忠臣,也對潛龍幫沒有什么好感,但是對于圣明會也了解甚少,可不敢輕易答應(yīng),先生,還是說說想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消息吧?!?br/>
妙英非常委婉的拒絕了,雖然她喜歡長宇這個人,也聽說這圣明會經(jīng)常幫助百姓的事,但是對于幫派,她始終覺得是個趨于官府的一方勢力,畢竟這長宇和徐知府是走的過近了一些。
“是我失言,我想問姑娘,這潛龍幫是如何聯(lián)系鹽商的?”長宇直接進入了正題。
“先生此問,算是問對人了,我雖然名義上是炫音坊的頭牌,但是實則是聯(lián)系各大商人的中介人,這鹽商,每年差不多四月的時候,都會匯聚于此,到時,由我安排他們與曹虎對接?!泵钣⒒氐降?。
“既然如此,那妙英姑娘只需要告訴我,這最大鹽商的鹽運時間,出發(fā)地點即可?!?br/>
妙英心想,這長宇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什么從和他的談話中,他總能抓住事物的重點,按照他說的,只需讓最大的鹽商靠攏圣明會,那么其他的鹽商便會紛紛靠攏,這樣潛龍幫的經(jīng)濟命脈不攻自破。
“好,一旦時間地點確定,我便會派人通知先生的?!泵钣⒌恼f道。
長宇心想,這妙英姑娘一定知道了他的用意,如此聰慧的姑娘,不能為他所用,實在可惜,長宇本想起身就走。
妙英嘆了口氣,說道:“先生又要急著離開嗎?”
妙英見長宇才坐了片刻便要離開,心里不免有點失落,這么難得才能見到一面,想不到又到了告別時刻,雖說加入圣明會可經(jīng)常見到長宇,但是又不能違背自己的本心,看長宇每次就這么離開,想必還了解她的心意。
“在下,在此處多有不便,時間一久,恐引起他人注意?!遍L宇很認真的解釋道。
妙英心想這長宇說的也不無道理,這里人多嘴雜,要是長宇在她廂房時間一長,恐落人口實,于是只能壓制內(nèi)心的想法,送了長宇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