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沒,最近我們皇上又遇刺了!”帝都公告處,里里外外圍滿了老百姓,隱隱約約傳來一人驚疑的聲音。
“不是吧?又來了?那些刺客怎么還不死心???都多少次了?”
“可不是嗎?不過他們也算是狡猾,居然沒有被抓到過,真是好本事?。 ?br/>
……
絡繹不絕的討論聲漸漸響起,在沒有看見的一角,一片黑色迅速閃過,淹沒于小巷的黑暗之中。
“你干什么?”低沉的男聲中透露出十分明顯的怒意,那人一身黑衣,頭上還帶著一頂紗帽,被他緊緊拉住的那人也是相同的裝扮,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人的肩膀上蹲著一只雪白色的小獸。
那人奮力甩了甩手腕,可是也就沒有掙脫開,時間久了,她心中的不安漸漸消下去,靠著墻壁慢慢滑落,直到最后跌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雙膝:“阿默,他當上皇帝了,他實現(xiàn)了自己的愿望,真好,你說是不是?”
韓以默微微嘆氣,伸手覆上她的肩頭,感覺到手下傳來的顫抖,他竟是有些苦澀,繼而笑著說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樣弱小了,當初那個意氣風發(fā)的紅衣,怎么變成這樣了?順著自己的心意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后,就算受傷了,也不要輕易哭泣,不要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自己一個人等著傷口愈合。輕悠,你別忘了,這世上,不是只有東源才有你的容身之地,要是累了、倦了,就來北韓!”
微風吹來,吹起了霍輕悠的紗帽,她抬著頭,眼中閃爍這點點光芒,她彎起嘴角,本就絕美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朵惑人心神的笑容:“阿默,我霍輕悠這輩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見你,雖然知道那三個字你不想聽,但我還是要說,謝謝你!”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不再強求了,回到他身邊后……我回北韓了,總之,萬事小心!”不知為何,韓以默說到一半?yún)s突然轉(zhuǎn)了話題,他拍拍霍輕悠的肩膀,站起身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沒有回頭,更加沒有一點猶豫,他知道,要是猶豫了,他就會動搖,會忍不住將她帶回北韓。
等他走后不久,霍輕悠就站了起來,走出小巷,走向不遠處的那一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她清楚地知道,那一扇大門后,有一個人,她的心上人!
“站住,你是何人,難道不知道皇城不可靠近嗎?”守衛(wèi)見到她那奇怪的裝扮,皆是精神抖擻地將她攔在不遠處,前幾次的刺客已經(jīng)是將帝都攪得天翻地亂了,這時候突然出現(xiàn)個怪人,自然是提起十二分警惕了!
霍輕悠聞言,果真站住了腳步,她拿出懷里的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風字,她拿著令牌,清冷道:“告訴戰(zhàn)銘,紅衣,回來了!”
那守衛(wèi)果真連忙放下手上的兵器,恭敬道:“小的這就去向侍衛(wèi)長通報,大人請稍等!”
這令牌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認出來,這不就是當今圣上未登基前,王府特有的令牌嗎!更何況,紅衣這名字,不說家喻戶曉,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就算已經(jīng)消失了五年,但是他們也相信,沒有人敢拿她的名字來開玩笑。
過了不久,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霍輕悠聞聲看去,只見穿著侍衛(wèi)服的戰(zhàn)銘,風風火火地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待看見一身黑衣且頭戴紗帽的她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以及那莫名其妙的敵意。
“你說,你是紅衣?”戰(zhàn)銘站在她的不遠處,不再上前。
“十年之約已過六年,我可不想做個毀約之人?!被糨p悠將手中的令牌扔向戰(zhàn)銘,后者毫不意外地接住了。
耳邊熟悉的聲音無一不是在告訴他,這個人就是她,就是那個失蹤了五年的人。他顫抖地將令牌放入懷中,再次抬頭,他笑著說道:“那就請你先隨我進宮吧!”
掩于紗帽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二話不說就跟著戰(zhàn)銘走進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