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還想你的好哥哥嗎,我聽說你以前經(jīng)常時常夢見他?!?br/>
何普南淡風(fēng)清的說著,但何生能感覺到他的心里可不像表面似的那么平淡。
何普南特別的討厭顧北,像是來自自己生出的本能一樣,他殺了顧北的父母,卻還是不罷休的樣子。
“您搞錯了,我現(xiàn)在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焙紊目诓灰坏幕卮鸬溃车氐臅r候他的寒毛已經(jīng)豎起來了。
他這么說的目的只是想要確保顧北的安全而已,他不想自己的家人受到任何的傷害,而何普南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他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要是他給出肯定的答復(fù),那何普南會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轉(zhuǎn)而去傷害顧北?何生對這一切簡直想都不敢想。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好。”何普南說道,只是繼續(xù)坐了一會兒,隨后就出門了,他還有事情要處理。
“我先走了,下午還有宴會?!焙纹漳线@樣說的意思,明顯是想要何生好好的準(zhǔn)備一下下午的宴會,應(yīng)該會有很多的千金到場。
“我會好好準(zhǔn)備的,您放心的?!焙紊@樣子說到,但是實際上并不打算這么做。
他已經(jīng)厭倦了何苦難為他介紹的任何女人了,那個宴會也只是一個社交場合而已,無非是為了錢或者女人,他真的全都厭煩了。
何普南走后,何生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一樣,他癱軟的躺在了沙發(fā)上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幕還是嚇到他了。
顧肖死了,這一點他是非常明白的,他并沒有能拯救到這個無辜的女孩子。
但是他的心里面卻沒有任何悔恨的意思,因為要是能救到的話那是最好,要是救不了的話,只能說是那個女孩子福淺吧。
說來也是奇怪,偷誰的錢不好,非要偷,這個何普南的錢,現(xiàn)在也受到了報應(yīng)了吧。
不一會,隨著叮咚的聲響,他的手機收到了兩條信息,是宋明哲發(fā)來的,是這兩年他唯一還保持聯(lián)系的朋友。
不過也只是靜靜地待在自己的列表而已,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宋明哲專題會主動發(fā)消息給自己。
何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打開了手機,漫無目的翻閱起來。
他從來都不曾留意手機上的信息,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騷擾的短信之類的,宋明哲的信息在這里顯得格外的珍貴。
何生打開一看,信的內(nèi)容只有短短的幾個字——結(jié)婚請?zhí)?br/>
宋明哲要結(jié)婚了?他的對象到底是誰,何生一概不知,但是他并不想錯過自己好兄弟的婚禮。
“在哪里?我一定會到場的?!焙紊谑謾C上隨便地劃拉幾下,隨后發(fā)出了這條簡訊,他本來想等一會兒再看的,沒想到宋明哲竟然立馬回復(fù)了他,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在南城路48號的籃球場這邊,速來,婚禮4點開始?!?br/>
透過手機的簡訊,何生似乎能聽到對面輕佻的語氣,他可不想錯過宋明哲的婚禮,他看了看鐘表,已經(jīng)3:50了。
要來不及了,何生這樣想到,他迅速了披上自己的羊毛外套,并且徑直的向門外走去。
現(xiàn)在他終于在他晚上的宴會的了,參加自己好朋友的婚禮,是一個很好的借口,不是嗎?
“抱歉了,父親?!焙紊⒅莻€被摔碎的杯子打電話,叫來了幾個清潔工收拾好了地毯。
離開了公司之后,他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瞬間感覺這個人都活了過來。
現(xiàn)在的天氣特別好,雨過天晴,正是適合打球的時候,何生看著這樣的天氣,突然懷念起以前和宋明哲一起打球的時光。
那個時候一個球隊的里面的人都很少,都是很少的幾個人一起聚在一起打球,后來學(xué)習(xí)情況的時候,甚至只有宋明哲一個人了。
宋明哲一直堅持著他的信念,最后甚至進(jìn)了哪個地方的籃球隊,到最后不靠學(xué)習(xí)也混出了一番天地,這算是苦盡甘來吧。
何生這樣想著,他本來是不知道這些消息的,不過都是從綠蘿的口中打聽的,這個女人的消息很靈通。
而且綠蘿從不吝嗇于告訴何生外界的消息,她年紀(jì)也有些大了,開始變得討厭無聊了。
每天待在何普南的身邊也挺心驚膽戰(zhàn)的,偶爾和正常人聊聊天也非常不可,這估計就是她親近何生的原因吧。
何生這樣想到,突然感覺這個女人有些不容易,盡管她是何普南手下的走狗,但就算是狗,也應(yīng)該有一席之地供自己活動。
想了很多東西之后,何生終于來到了那個曾經(jīng)他最熟悉的籃球場,他剛進(jìn)去,感覺后背被一個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撕……”何生轉(zhuǎn)過頭去,剛想要還手,卻迎面看到了一個咧的大大的笑容,那是宋明哲。
宋明哲也如同他一樣出落得越發(fā)帥氣了,不過其實比起從前還是沒什么變化,依舊像個小孩一樣。
“喲,小何生!”宋明哲拍了拍何生的肩膀,他們之間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見了……
“好久不見了,宋明哲?!焙紊蝗恢g感覺無比的懷念,他們擁抱在了一起。
可是過了一會,何生突然之間感覺有些不對勁,不是說要結(jié)婚了嗎,現(xiàn)在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是新郎帶穿的禮服呀。
“等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要結(jié)婚了嗎?”
何生突然之間覺得有一些窒息,他可是丟下了一個很重要的宴會才來這里的。
“騙你的不行呀,咱們幾個兄弟可多好久沒去了,肯定要好好在一起玩的?!?br/>
宋明哲笑得有些猥瑣,但是語氣卻有一些悲傷,自從何生到他爸爸那邊去后,簡直就是音訊全無。
那幾個朋友花了很大的關(guān)系才聯(lián)系到了這個大忙人,如今想要和他喝上兩杯,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你可知道我為了你,連晚上的一個宴會都不能參加了?!?br/>
何生突然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但是并沒有責(zé)怪宋明哲的意思,他這樣做,倒讓自己感到輕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