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胡老收拾好東西下樓,卻不想樓梯都被以住房為名實際想見胡老一面的學(xué)子霸占了,亦名只好以身為誘引開那些瘋狂的學(xué)子,再讓顧子易帶著胡老到后門上馬車去。
顧子易帶著胡老順利地溜到了后門,剛想讓胡老出門上馬車,卻不想看到不遠(yuǎn)處也停著一輛顏色單調(diào)得極為樸實的馬車,在定眼一看,馬車前站著的一主兩仆中那主子可不是就是亦姝的大姐亦媛么!他眼疾手快地將胡老扯了回來。
“小姐,胡老真的會從這里出來嗎?可那些學(xué)子都在門前等著?!痹苾阂苫蟮貑柕?。
亦媛無奈地?fù)u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但我想這頂轎子繡著的紋路看應(yīng)該是朝中那新晉的禮部侍郎的,聽說那侍郎是胡老的親徒兒,若是他來邀請胡老到府上去住,可能性比較大。況且聽說胡老素來喜歡清凈,怕是不會從前門出。不管怎樣,碰碰運氣吧!”
“這不是亦家大小姐嗎?”耳熟的聲音傳來,亦媛不禁往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顧大公子?”亦媛笑道,“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遇上公子?!?br/>
“可不就是我!”顧子易聲音慵懶卻煞是好聽,“怎么?亦大小姐是覺得顧某這樣的公子哥兒不該出現(xiàn)在這樣清貴的場合?”
亦媛臉頰一紅:“顧大公子就莫要調(diào)笑我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哈哈!是我的錯,平日里與姑娘們嬉戲慣了,一時沒能改過來,并無冒犯之意,還望亦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br/>
“我不會在意的,只是還請顧公子喚我董少夫人吧!”亦媛歉意一笑。
顧子易故作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我說難怪能在都城遇見你,原來實在失禮,并不知董少夫人大婚,未曾還得及送上薄禮。對了,不知董少夫人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亦媛被他這樣一問,便將由來徐徐道來。
顧子易擰眉遺憾一笑:“原來是這樣,只是今日怕是要夫人失望了,此轎子是我的,今日原本想來湊個熱鬧,見見那傳說中的胡老先生,只是求見之人太過,胡老一概不見,我正要遺憾離去,卻不想能在此處遇見夫人,如此看來,今日之行也不算白費了?!?br/>
亦媛還是不習(xí)慣他語氣中略帶輕跳的語句,雖然早就知道這顧大公子生性紈绔,卻還是有點不自在,既然這轎子并非禮部侍郎的,今日想必也見不了胡老,打聽不了姝兒的情況,既然如此,她留下來也無趣,寒暄了幾句便借口離去了。
看著亦媛的轎子緩緩離去,顧子易才松了一口氣,這下亦名也已經(jīng)脫身帶著胡老出來,便一同上了轎子。
“真沒想到后門也有人?!焙限壑前谆ɑǖ暮?,似乎頗為不滿,“竟然有人會認(rèn)為我堂堂圣上恩師會走后門?眼光狹隘!愚不可及!”
亦名與顧子易皆是幽幽地斜了他一眼,然后對視一眼齊齊聳了聳肩。
“哎,也沒辦法,只怪為師名聲太盛,惹得那些人如此瘋狂?!焙弦贿吽茷閼n愁又自負(fù)地感嘆著,看著身旁的兩人一聲不吭,不由得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又開始埋怨,“若不是當(dāng)年為師瞎了眼,會收了你們這兩個養(yǎng)不熟的?外面想讓為師收徒之人都排到天邊去了,你們不知感恩就算了,還如此不孝,真是氣死我了!出師多年也不知回來看看,硬是要為師跋山涉水來看你們,哼!”
亦名偷偷看了顧子易一眼,隨后笑道:“師傅這一路上玩得可還好?路上風(fēng)光如何?”
說道一路上的風(fēng)景,胡老可來勁了:“你還真別說,這一路上風(fēng)景真是美不勝收。為師可是眼界大開,這世間竟會有如虎如龍、如龜如佛般怪狀之石峰,還有以女子為當(dāng)家主人而不成親的神奇部落,還有毛絨絨渾身只有黑白兩色的大胖熊……”
“師傅,您說的這些,女子當(dāng)家的部落好像是在朝信國東南部才有,至于那黑白色的大胖熊,似乎是長在旭鴻國中部?”顧子易輕搖著折扇,挑眉,“可是師傅不是說您老人家一直在者笠書院當(dāng)先生嗎?者笠在大陸中部,三國交界處,從者笠來君悅,怕是不用經(jīng)過其他兩國才是?。 ?br/>
胡老暗暗惱自己竟然又被這兩小子給套了話,怎么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現(xiàn)在是越來越斗不過這兩小子了。
“你都知道還問!”胡老理虧,決定惡人先告狀,“你們兩個心肝兒被狗吃掉的,是不是忘了我這個老頭子當(dāng)年是如何一把屎一把尿地將你們拉扯大的?還傾盡心血將畢生所學(xué)傳授給你們,你們倒好,如今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我這沒權(quán)沒勢又沒人疼的老頭子,我的命真苦啊!都不知道向誰哭訴去!或者還有什么意思,老太婆??!還是早點來帶我走,省得我繼續(xù)在這膈應(yīng)這兩兔崽子,還遭人嫌??!”
一旁的兩人皆是無奈地扶額,每次說不過他們,胡老就都是用這招,他們都見慣不怪了。亦名干脆采取了耳聾不聞的模式,掀開了簾子無聊地張望,卻不想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亦媛。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胡老指著一副事不關(guān)己樣的亦名,直看著顧子易告狀,“還不理我了……”
還不等胡老告完狀,他只覺身前一陣風(fēng)吹過,左身旁便沒有了人影:“你去哪?!”
大街上,亦媛沒想到竟然會在回府的路上遇見了與花樓姑娘上街廝混的董鴻永,還被他攔住了轎子扯了下來。
“賤人!還說沒有留好東西了?!”董鴻永當(dāng)街狠狠地甩了亦媛一巴掌,“竟敢背著我留著這一套名貴面首?說!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是要去見什么情郎?!”
“我沒有!”亦媛被他當(dāng)街如此羞辱,便是再堅強淚水也忍不住在眼眶打轉(zhuǎn)。
“還狡辯?!”董鴻永一把扯住她的頭發(fā),手就開始去搶那些收拾,柳珠與云兒死死護著亦媛,董鴻永便連她們一起打,終究是三個弱質(zhì)女流,力氣比不上常在煙花地廝混的董鴻永。
“你給我住手!”一陣厚重沉穩(wěn)的低喝聲將眾人的目光齊齊吸引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