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完顏清問道。
西門慶立刻回過神來,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心中暗想,此女真是上天賜給自己的。
若不是她的一句話,斷然不會使自己有如此大的理想抱負。
“沒什么?!蔽鏖T慶笑了笑。
完顏清立刻問道,“你最近一直在東京汴梁城嗎,為什么突然來到會寧呢?”
她不提這茬,西門慶都要把來拿人參的事情給忘了呢。
“愛妃,你這里可有千年人參?”
完顏清立刻說道,“有啊,還有不少呢?!?br/>
“給我拿十根來,我要帶走?!蔽鏖T慶說道。
沒多久,有下人拿了十根大人參,最大的一根估計有五六千年之久了,比一般人的大腿都粗。
西門慶心中暗想,我若扛著這么大的一個家伙起西夏,跟個傻子有什么區(qū)別?
“粗的我就不要了,剩下我?guī)ё摺!蔽鏖T慶說道。
宮女包好了以后,完顏清忽然上前一步,“皇上哥哥?!?br/>
那明澈的眼神中,露出強烈的真誠來,西門慶一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妹妹,陪我吃個飯吧?!彼鹜觐伹宓氖郑缓笞哌M了宮殿之內(nèi)。
飯菜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完顏清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酒,“哥哥,若攻打大宋,我想為先鋒?!?br/>
西門慶詫異地看著她,心中暗想,此女子果然不一般。
那大宋甚是富庶,雖然戰(zhàn)斗力一般,但人口眾多,想要滅了大宋,恐怕并不容易。
當(dāng)年金國皇帝滅北宋的時候,若不是宋欽宗無能,聽信了奸臣之言,打開了城門,否則的話,區(qū)區(qū)金國的幾萬士兵,如何能夠攻克得了,城池堅固,足足有幾十萬準(zhǔn)備殊死抵抗的百姓汴梁城呢?
“為何?”西門慶問道。
完顏清一只手摁在自己的腿上,“我從小就聽哥哥說,那大宋冬暖夏涼,氣候宜人,種植的農(nóng)作物品種豐富,百姓安居樂業(yè)。”
“而我們,卻要在這白山黑水之間受苦,這是上天的不公平!”
“我要打破這種不公平,享受一下人間富貴,品嘗天下美食?!?br/>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前,“我要踏遍三山五岳,征服所有的人類。”
聽了她的話,西門慶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想,這完顏小達達也不教一點好,搞的完顏清跟被納粹洗了腦一樣。
西門慶走到她的面前,笑呵呵地說道,“你要領(lǐng)略這世間繁華,自然容易的很,等我過段時間不忙了,便帶著你游歷天下的名山大川,看看這世間美景,你看如何?”
“不!”完顏清搖了搖頭,“只看有什么意思!”
她攥著拳頭在西門慶面前揮了揮,“我要征服!”
我尼瑪!
這娘們還真是一個好戰(zhàn)分子呢!
如果不征服她的話,只怕她就要去征服全世界了!
這如果把她派到漁關(guān)去,到時候不停自己的號令,直接帶兵去攻打大宋的話,那個時候,韓世忠和梁紅玉兩個人率兵在北方,定然無法顧及到后方。
黃龍城豈不是危矣?
想到這里,西門慶一貓腰,把完顏清扛了起來,三步并做兩步,走進了寢殿內(nèi),丟在了床上。
翌日清晨,西門慶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你還要不要征服全世界了?”
完顏清害羞地搖了搖頭,捂著自己的眼睛說道,“哥哥,人家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教我怎么做人了?!?br/>
聽了這話,西門慶頓感欣慰,隨后對完顏清說道,“我今日有事,就要離開會寧府,三日以后,你去黃龍城找魯智深和孫二娘?!?br/>
西門慶站起身來,走到書案前,刷刷點點寫了一封信,轉(zhuǎn)身教給了完顏清,“到時候,你拿著這封書信,見了韓世忠之后,教給他便是。”
“一封書信,便能拿下幽云十六州?”完顏清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
西門慶哈哈一笑,沒有說話。
若不是因為,想在大宋多賺一些錢的話,直接把大宋滅了,也不過需要兩三個月而已。
離開會寧府,西門慶直奔韓世忠的營寨而去。
此時的韓世忠,正在磨刀,那嚓嚓的聲音,讓梁紅玉甚是不滿,“你整天磨刀做什么呀,煩不煩人!”
“身為大將,自然時刻準(zhǔn)備著,上陣殺敵了?!表n世忠伸手摸了摸鋒利的刀口,隨后又說道,“否則,我為將的意義何在?”
那梁紅玉立刻又說道,“旁邊就是黃龍城,難道你想把兄長的老巢給端了不成?”
她說這話倒也在理,因為除了黃龍城這個對手之外,便沒有可攻打的城市了。
當(dāng)啷!
韓世忠把手里的刀丟在地上,悠悠嘆息一聲,“想我韓世忠,自小習(xí)武,為的就是上陣殺敵?!?br/>
“可是如今,卻無用武之地,真是悲哀呀。”
梁紅玉嘿嘿一笑,端著一碗人參枸杞湯來到他的面前,“夫君怎么能說無用武之地呢,把這參湯喝了,明年咱們就添一個大胖小子。”
韓世忠嘴角動了動,端過了碗來,正要喝的時候,西門慶走了進來。
“賢弟,妹子,你們兩個近日可好呀?!蔽鏖T慶悠悠地說道。
韓世忠一怔,順手把碗放在一旁的幾案上,拱了拱手,表情十分豐富地問道,“兄長什么時候來的?!?br/>
梁紅玉則笑著來到西門慶面前,訥訥地說道,“兄長好憔悴!”
“是不是最近生了幾個兒子?”
西門慶徑直坐在了主位上,笑瞇瞇地說道,“我來給你們兩個找點事情做,不知道你們樂不樂意呀?!?br/>
“樂意!”韓世忠立刻說道,“不知兄長讓我做什么?”
“去北邊打紅毛子?!蔽鏖T慶說道。
那韓世忠聽了這話,一下跳起來三尺高,興奮地說道,“那我明日便啟程。”
說完這話,抓起桌子上的碗,一下摔在了地上。
身為一個英雄,他豈能甘愿沉淪于女人的溫柔鄉(xiāng)?
梁紅玉見狀,頓時勃然大怒,“韓世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