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樹林家里走出來,我垂頭喪氣地走在街上。天大地大,問誰能問出紅玉的消息呢?誰會幫我們呢?細(xì)細(xì)想來,除了紅玉,我在外面不要說是朋友,竟然連一個熟人都沒有。
李樹林,紅玉這個未婚夫,真他娘的讓我氣憤,他居然冷漠地說不知道。
如果慕容旋在就好了,他一定會急呼呼的出去打聽,肯定會和我一起想辦法。他不在,我又能去問誰呢?路人匆匆,身為慕容家的人,不能在街上隨便拉個人去打聽。
繁華的同里鎮(zhèn),慕容家的勢力最大的,消息也最為靈通,慕容家的人去問別人,那豈不是被人笑話?思及至此,我又折了回來。
二哥已經(jīng)收了畫紙,正在凈手,他說:“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低著頭,小聲說:“二哥,我回來跟你道歉的,對不起,剛得到消息,我急不擇言,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br/>
二哥擦了手,把布巾丟在水盆里,朝著一邊的坐榻向我示了個意,說道:“你的心情我理解,這事也不能急于這一時,現(xiàn)在正在風(fēng)口浪尖上,再過些時日,平息一些了,再想辦法。我們這里的蓮花閣是民妓,普通人只要有錢就可以隨便出入。官伎主要的客人是官員,還有一些有地位的商人,姑娘們多半靠的是才藝,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我坐下來,拿起案幾上水壺,倒了兩杯茶,端起一杯,喝了一口說:“家沒有了,自己又身不由已,這還不夠糟糕嗎?官府的人真是可惡,太沒人性了?!?br/>
二哥坐在我的對面,說:“在其位當(dāng)其責(zé),食了官家的俸祿就要為官家做事,軍人入伍那天就會被黥面,為了辨別所屬番號,也是為了防止逃跑,是戰(zhàn)士就該抱有戰(zhàn)死沙場的決心。太平日子領(lǐng)著豐厚的響銀,打起仗來,一看形勢不對棄城就逃,這樣的人不該懲罰嗎?”
我低聲說:“那也不該累及家眷呀?!?br/>
“當(dāng)下烽火四起,惡賊兇狠,保家衛(wèi)國的軍隊都跑了,誰來守護(hù)大家?歷來逃兵都沒有好下場,在他們逃跑的那一刻,就該想到這些?!?br/>
“紅玉是無辜的,她不應(yīng)該跟著受這個罪。”
“可這又能怪誰呢?只能怪生錯了人家?!?br/>
我望著他說:“如果哪一天,我被抓了。你們也不管嗎?也會這么心平氣和的理論嗎?”
慕容然瞟了我一眼說:“你說呢?”
“二哥,剛才聽你這么一說,道理我也能明白幾分。我沒有別的想法,就想知道紅玉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br/>
我不但想知道她什么樣子,還想把她救出來,可眼下的情況,不能這么說。
“慕容家消息最廣的的胡叔,但這件事特殊,你這樣冒然的去問,他不一定能告訴你。胡叔以前聽命于父親,近一年來,父親身體不大好,外面事務(wù)基本都交給大哥了,妥善的辦法是你直接去問大哥?!?br/>
我驚訝道:“父親身體不好嗎?我怎么不知道?”
我還是不是慕容家的人呀?這么大的事竟然不知。這個消息令我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了。
“老毛病了,長期奔波勞累的造成的,在家里多休養(yǎng)就好了。父親不想別人為他操心,你既然不知情,就當(dāng)不知道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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