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魏道晨心里已經(jīng)只有殺意,他不惜一口一口的吐出本命精血也要斬殺弒盟閣那人,而那人在魏道晨的如此傷勢猛攻之下,不得不到處逃亡,在虛空到處亂串,因為他本就是弒盟閣的人,本就擅長于隱蔽和身法,所以一時間雖然被魏道晨打的大財,但終究還沒有失去性命?!静恢匾?。
“刷——”小星王冷漠著吐出一道聲音,隨即他瞬間拔出了他的寶刀,一把暗紅色的寶刀,在他話音剛落之時,瞬間劈向了魏道晨那里,他一位靈玄境修士,毫不猶豫對一位叩宮境修士一刀斬出!
一刀斬出,虛空蕩動,刀之奧義瞬間被引動,隨著他一刀斬下的刀軌跡,奧義變成了另一把巨刀,同樣的劈斬而下。
“小星王怒了,太虛古派真的慘了?!北娙丝匆娺@一幕,皆是心里不由的暗嘆道,太虛古派本就是沒落了,如今居然好好的發(fā)瘋,連小星王的面子都不給,這不是自尋死路么。
眾人都有些憐憫的看著太虛古派方向,幾乎都能想象的出太虛古派日后的結(jié)局,至于小星王那一刀,眾人也知道斬殺不了魏道晨,畢竟魏道晨已經(jīng)達到了叩宮境,不是那么容易斬殺的。
但是小星王劈出這一刀,卻是意義大不一樣了,小星王此次代表眾承星宗而來,他對著魏道晨出刀,就已經(jīng)可以代表眾承星宗的態(tài)度了,在眾承星宗面前,太虛古派還能有活路了?
眾人憐憫的搖頭嘆息,顯然都知道太虛古派面對眾承星宗,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太虛古派面對弒盟閣就已經(jīng)慘敗,更不要說面對眾承星宗了。
“龜天——”殷長空根本不在乎他人想什么,此刻他只要弒盟閣的那人死掉,小星王斬出一刀后,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龜天,而后便吩咐了一句。
龜天根本不用殷長空再說什么,在小星王一刀斬出的瞬間,他也立即恢復(fù)了他龜身的模樣,眨眼間龐大的他的龜身形象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吼——”只見龜天一聲厲喝,隨即整個龐大身子猛的騰空旋轉(zhuǎn)起來,以他的巨大龜殼抗住了小星王那一刀,甚至小星王的一刀都沒有在他的龜殼上留下痕跡。
“我的媽呀,這是這什么龜呀!”眾人看到龜天的龜身形象之后,更是忍不住驚呼起來,命棄一族的人本就少見,更不要說是龜天這種模樣的命棄一族的人了,也不怪他人認不出來。
特別是龜天人頭龜身的模樣,實在是讓眾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種族的,但是還是第一眼的映像便是以為龜天是頭龜。
甚至就是殷長空身后的那些太虛古派弟子也是有些臉色發(fā)白的看著龜天,他們都沒有想到跟在他們五長老身后的一個怪異老頭,居然可以搖身一變,變成這么龐大的怪物。
“你才是龜!你全家都是龜!”恢復(fù)龜身的龜天正準備大顯威武的時候,卻突然聽見別人說他是龜,一瞬間戳中了他的軟肋,轉(zhuǎn)過龐大的身體,惡狠狠的盯著剛剛那說他是龜?shù)哪莻€散修,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嚇得那散修立即一個哆嗦。
龜天龜身的模樣卻是怪異,就連小星王也是被這突然的轉(zhuǎn)變給驚的楞了一下,但隨即他毫不在意的冷笑,龜天哪怕再怎么恐怖他都不懼,因為這里是南部,是三宗的天下。
小星王盯著太虛古派眾人已經(jīng)很是不悅,冷冷說道:“你們太虛古派是想徹底被滅門么,一個弒盟閣沒有滅了你們,如今是想讓我眾承星動手么!”
“眾承星宗?”聽到小星王的威脅,殷長空只是淡淡一笑,從容走上前,龜天很是服從的退到他的身后,這一幕使得眾人眼光再次一凝,看出了龜天竟然是這小鬼的手下,隨即只見殷長空打量著小星王,而后搖了搖頭,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眾承星宗如今只出了你這樣的貨色了么?簡直就是一代不如一代!”
殷長空此話可謂是當著眾人的面在訓(xùn)斥小星王,使得所有人都是臉色變了一下,再也生不起看好戲的念頭,而是一個個有些緊張的看著小星王,看他如何反應(yīng)。
如果說,之前魏道晨沒有聽小星王的,我行我素的要斬殺弒盟閣那人,是沒有給小星王面子的話,那么此刻殷長空這話說出來,可以說是直接打他們眾承星宗的臉了,是絲毫沒有在意眾承星宗的影響。
此話一出,不說其他人,眾承星宗此次來臨的那些杰出弟子,也是全部在瞬間將露著寒芒的眼眸看向了殷長空,這些人充滿殺意的盯著殷長空,估計只要小星王一句話,這些人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將殷長空碎尸萬段!
小星王此刻同樣臉色陰沉,任他怎么想,也不會想到在東君群山入口處會碰到像殷長空這樣的人,居然以一個長輩的態(tài)度里訓(xùn)斥他,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他的寶刀被他握在手心,已經(jīng)不打斷廢話下去,有了直接殺人的念頭,對他來說,踏平太虛古派簡直是簡單至極的事情。
“你們太虛古派終于出了一個有點意思的人了——”就在眾人等待小星王如何反應(yīng)的時候,圣蓋古宗的酒君子云莫惜終于醒了,一醒來卻是對著太虛古派的人夸贊了一句。
云莫惜抹了抹臉,醒來后又繼續(xù)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口酒,大喝一聲痛快,隨即又看了看小星王,繼續(xù)接過殷長空的話,點了點頭說道:“眾承星宗的人的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一點,我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br/>
云莫惜的插入,一瞬間讓整個事情都變了味,作為三宗里的圣蓋古宗,其實力恐怕與眾承星宗不相上下,在加上之前圣蓋古宗就曾就曾保全過太虛古派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事情插入的勢力好像越來越多,越來越復(fù)雜起來,其他勢力到了如今這一幕,都是全部退后了幾步,事情已經(jīng)徹底升級,他們都不打算在插入里面。
本來只是太虛古派所帶的人超多的事情,可到了如今,已經(jīng)讓兩宗都開口說話了,事到如今,其他勢力都已經(jīng)不打算蹚這趟渾水了,本本分分管好自己就行。
云莫惜顯然是個瀟瀟灑灑的人,他的話說完之后,也不去看小星王越發(fā)難看的臉色,而是對著殷長空笑了一下,隨意說道:“本來我以為太虛古派氣數(shù)已盡,撐不過千年,沒想到在最后太虛古派居然冒出了你這樣的人,倒是讓我對太虛古派的未來期待起來。”
殷長空面對云莫惜同樣的悠閑自得,淡淡一笑,依舊是一副長輩對晚輩的樣子,對著云莫惜說道:“你們圣蓋古宗當初要保住太虛古派的那個人是個聰明人,若是他還活著,可以讓他來見我。”
云莫惜聽見殷長空這話怔了一下,不知道是他喝多了還是聽錯了,居然讓他們圣蓋古宗的人去見他殷長空?
“哈哈——”云莫惜突然笑了起來,覺得殷長空這個人真有意思,臉上浮現(xiàn)一絲怪異的笑,說道“救你們太虛古派那個人,是如今我們圣蓋古宗如今的宗主!”
“圣蓋古宗的宗主——”云莫惜話音剛落,眾人紛紛心里猛的一震,圣蓋古宗宗主,那毫無意義是一位圣王一般的存在,也是事到如今,眾人才知道,原來當初要保全了太虛古派的那個人就是如今圣蓋古宗的宗主!
“不管他是誰,都可以讓他來見我?!币箝L空根本不在乎蓋古圣王是誰,既然這個人能夠保全住太虛古派,那么殷長空對那個人的第一映像就不會太差。
至于圣蓋古宗,萬載前他在天儀荒界時就聽說過,那個時候圣蓋古宗貌似還不是宗門,而是一個教而已,如今萬載過去,也爬上了宗門的稱呼。
殷長空與云莫惜隨意的聊著,就連小星王都被忽視到了一旁,使得所有人也是面面相覷,沒想到事情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云莫惜、太虛古派的人犯了規(guī)矩,他們的人已經(jīng)多了!”小星王臉色陰沉,眼角已經(jīng)有些陰霾,插口打斷兩人的聊天,而后冷漠的說道:“難道這事你也要插一手么?還是說你們圣蓋古宗還要繼續(xù)保全太虛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