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手里拿了一根銀白色的骨鞭,遠看只是一根普通的鞭子,仔細看才會發(fā)現(xiàn)上面雕刻技藝十分精湛。
一整根鞭子是由密密麻麻的頭骨制成,而且這些頭骨雕刻的十分逼真,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居然用這種東西,嘖嘖嘖!
“呵呵!的確是個傻子,連血毒蛙都能惹到,又要麻煩我們!”那個女孩皺了皺眉,不耐煩的說了出來。
緊接著她看向我說道:“傻子,你看本小姐干什么?要不是你莽撞,本小姐還不會這么麻煩!”
“哦?是嗎?”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指了指身后離我不遠的那些紅青蛙,嗤笑著說:“老子看你們才是傻子!老子就喜歡和這些小青蛙玩,你們呆著沒事來打什么茬?”
媽的,這群人沒一個會說話的。笑話,不就是一堆沒開靈智的畜生,老子打不過還跑不了?匿靈丹和風靈丹同時出現(xiàn)在手心,兩枚丹藥入口即化。
下一秒,我就察覺到自己的氣息已經和周圍的幻境融到一起,身體也變得輕盈起來。
“一群傻比,老子走了,不和你們玩了!”說完,我就用上了縮地成寸的法術,迅速離開這里。
還沒忘了用神識觀察后面那群人的反應,最先說話的那個人凝重的看著那個叫青妹的女人,“青妹,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些畜生我還不放在眼里,只是那個男人……”青妹后半句話沒有說,反而殺氣騰騰的看著我這邊。
靠!看老子這邊干什么?你們說話要不是那么難聽,老子會腳底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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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男人殷勤的看著青妹,“青妹你放心,那傻子往山脈中心跑去了,那里可是有著元嬰期的妖獸,咱們不必理會!”
“對??!對?。〉綍r候都不用我們出手,那傻子就會葬身獸口?!?br/>
那群男人團團圍著青妹,都在我的死狀,不是被妖獸拍成肉餅,就是被妖獸當成食物。我嘴角勾了起來,誰是誰的獵物還不一定呢!
我想起林淵,在心里挑釁的問道:“你這家伙詐尸了?”
“滾一邊去,本座是在研究你說的那兩個房子,效果的確是妙得很,只是煉制手法有些困難。我說你小子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丹藥煉制好了?”
林淵說到這,我的得意的笑了起來,“也不看看老子是誰,不就是幾粒小藥丸,能攔得住老子?”
“靠!你小子就知道貧嘴。本座……”
我打斷了他的話,“你整天本座本座的煩不煩啊!對了,你說這里有什么對我重要的東西?”
“額!”他被我說的一楞,隨即爽朗的笑了起來,“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情中人。剛才他們說的元嬰期妖獸,是一頭蛟,已經快要蛻化成龍?!?br/>
“他那里有一顆陰陽珠!雖然不知道你體內的靈根為何由水屬性變成冰屬性,但是冰火總是相克的。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沒什么,但是以后就會出現(xiàn)很大的問題?!?br/>
“而陰陽珠恰好能平衡你體內的兩種相克靈氣,讓它們互相輔助,相互增長!”
聽到他的話我也是恍然大悟,之前一直沒在意這個。沒想到這玩意對身體居然還有影響,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看來那個元嬰期的蛟,我還是要去會一會了。
靈丹的效果已經消失,我不敢再肆無忌憚的趕路。放緩速度,警惕著觀察周圍的幻境。金丹期以下的妖獸都不足為懼,真正要警惕的是那些金丹以上的妖獸。
金丹以上的妖獸就會繼承天賦神通,初開靈智,繼承種族功法,對付起來可就困難了。更何況妖獸皮糙肉厚,打起來更費勁。
往往金丹初期的妖獸,金丹中期的修士打起來還頗為費力。而我不過才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還是小心為上。
我白天趕路,晚上休息。晚上是妖獸們的活動時間,在晚上妖獸的靈力會因為月光的洗禮而加強。
看著不遠處的白月狼群,我皺了皺眉,吃了一枚匿靈丹,急忙離開這里。
那個白月狼群首領身上的氣息上我感覺十分不舒服,就算不是元嬰期也是金丹巔峰。更何況今晚是滿月,白月狼群的戰(zhàn)斗力就會達到有史以來的最高境界。
傻子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招惹白……我咽了口口水,臥槽!還真特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