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滴滴”的聲音,許勵鋒從醉夢中驚醒了。()他用惺忪的雙眼看了看眼前的事物,勉強想起之前似乎在一個人喝悶酒,然后才注意到手腕上的通話器正在吵個不停。
“誰啊,一大早這么煩人?!?br/>
他按下通話鍵,馬上鋒影的聲音就連珠炮似的傳了出來。
“你特么在干啥呢,給你發(fā)了一晚上信號沒反應(yīng),總不可能你丫本來有睡懶覺的習(xí)慣吧?!?br/>
許勵鋒悶悶道:“你丫煩不煩啊,能消停會不……”
“行了,玩不玩。”
許勵鋒忍耐著:“玩你個水鬼啊?!?br/>
“啥玩意?啊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楊逸云和星憐還活著?!?br/>
“哦……啥?”
許勵鋒徹底清醒了。
“你也聽懂了吧?還是你不懂武陵話?”
許勵鋒突然站了起來,“那就不玩了,我現(xiàn)在心情好,去甲板上開心開心?!?br/>
“心情很好嘛?”
“不能再好了,哈哈?!?br/>
許勵鋒關(guān)掉了通話,活動活動筋骨,全身上下的關(guān)節(jié)都發(fā)出了一陣充滿力量的聲音。他右手隨便一伸,手里那把鋸刀刀柄的觸感讓他熱血一陣沸騰。左手一振,一條套索蛇一樣盤住了他的胳膊。一甩頭,短短的金色頭發(fā)隨意地臥倒在他的頭頂。一件短袖衫和下面的褲子都十分舒適地穿在身上,狀態(tài)良好!
推開門,門外朝霞滿天。這是個很美麗的早晨,晨霧也不濃,視野很寬闊,天氣異常的好。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船頭有一個美麗的身影正趴在護(hù)欄上。
他走上甲板,道:“喲,莎拉,怎么了?”
莎拉轉(zhuǎn)過頭來,一見是他,面露喜色道:“怎么,感覺好些了么?”
“嗯,剛剛我獲知那兩個家伙還活著,老天真是庇佑他們兩個啊?!痹S勵鋒也到了船頭,用一樣的動作趴在護(hù)欄上。
莎拉也不看海面了,轉(zhuǎn)頭看著許勵鋒,道:“怎么樣?有什么身體上的不適嗎?”
許勵鋒笑道:“沒有,我現(xiàn)在身體好得很呢。”
莎拉放心的笑了,許勵鋒突然道:“你……有二十歲么?”
“我今年剛好二十歲,怎么了嗎?”
許勵鋒道:“年輕有為,不錯,呃……”
莎拉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突然直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本來還以為他看呆了,但仔細(xì)一觀察,才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看的竟然是她的一側(cè)。
她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勁,趕忙回頭一看。
“不好,是普朗克那家伙的冥淵號!”她趕忙對空鳴槍,幾秒鐘的功夫,便有一大幫獵人船員集合在了甲板上。
“全體警備,發(fā)現(xiàn)冥淵號,準(zhǔn)備迎戰(zhàn)。”
船員們二話不說,頃刻間一排排馬刀、一柄柄短槍高舉向天,許勵鋒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站著。
“許勵鋒,你上陣嗎?”
許勵鋒只是舔了舔手里鋸刀的刀背。
“好,我們上!”
冥淵號的船體越發(fā)接近了,很明顯他們船上的人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艘船隨即將船頭互相面對,莎拉站在船頭,許勵鋒就站在他的身側(cè)。大副手持戰(zhàn)刀站在另一側(cè),對面的船頭也很快顯露了出來,當(dāng)先站著的,是一個身材很高大的大漢,右手一柄短槍,左手是一把看起來很狂暴的大刀。
“喲嚯嚯,瞧瞧我看到了誰,真是好久沒見了啊,哈哈哈?!?br/>
莎拉道:“我不想看到你?!?br/>
普朗克道:“但我倒是很樂意見見你呢,???”
莎拉道:“少在這里廢話,要么打一架,要么給我滾?!?br/>
普朗克道:“啥?哈哈哈,你叫我滾?看來,有必要讓你成長一點啊。”
莎拉冷冷道:“什么意思?”
“你還太不懂事了,不過嘛,這也難怪,畢竟你老娘也是因為你太幼稚才翹掉的對吧!”
海盜們都笑了,莎拉十分憤怒,大聲道:“普朗克,你是不是找死?”
普朗克大笑,眼睛卻留了一條縫看著莎拉的動向。
莎拉果然已經(jīng)受不了了,她的母親的死亡可能就是她心底的底線。她迅速舉起一把手槍,普朗克則幾乎是同時以更快的速度舉起了短槍。
莎拉的火力當(dāng)然很強,但是她的槍太重卻是個硬傷!
槍聲響了,不是莎拉的槍,是普朗克的短槍。莎拉右肩中彈,痛呼聲中右手一垂,子彈打中了冥淵號的船體,但什么效果也沒有。
“!??!”許勵鋒突然腦海里想過一個直覺念頭,右手鋸刀狂暴地一揮,只聽“當(dāng)”的一聲,竟然擋掉了普朗克發(fā)出的第二發(fā)子彈。
普朗克的大笑聲仍在持續(xù),海盜方面的士氣也瞬間高漲。許勵鋒立即抱起莎拉向醫(yī)遼室,獵人船員們則十分憤怒,憋著勁等著開戰(zhàn)。
艦首炮突然響了起來,普朗克立時對著半空中開槍,炮彈被他在中途引爆了。兩艘船很快就開始互相移動,船與船的側(cè)面穩(wěn)定了下來。這時許勵鋒已經(jīng)出來了,站在船側(cè),對面的海盜剛剛揮出鐵鏈,許勵鋒就一個大跳,在空中的鐵鏈上就勢一彈,人已跳起很高。他左手一甩,套索立時像活物一樣直沖上前,套住了海盜船上的一個固定物,手一拉,整個人便從空中落向人群。還沒落地,套索已經(jīng)松開,當(dāng)先對著地面橫掃而去。
“來吧,今天就是我的第一場戰(zhàn)斗!”
“轟”的一聲,許勵鋒的身上出現(xiàn)了古代戰(zhàn)列艦的影子,整個轟在了海盜船上。甲板仿佛地震了一樣,不少人都有一瞬間沒站穩(wěn)。在這當(dāng)口,許勵鋒已經(jīng)向敵軍深處沖鋒了過去,鋸刀狂舞,瞬間砍倒了好幾個海盜。海盜們立即向他圍了過來,但他的力量太大,也特別抗打,而且那把鋸刀的舞蹈也十分嚇人。不僅僅是那把鋸刀,就連那條套索都十分可怕。它就像真的蛇一樣,到處叮咬,殘忍的抽打纏繞。
一剛一柔,一短一長,兩種兵器的優(yōu)勢在他身上發(fā)揮到了極致。
此時獵人們早已殺上船來,最當(dāng)先重逢的一波獵人已經(jīng)和海盜們交起火來。雙方的士氣都很高漲,殺得難解難分。
突然,人群中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海盜們的士氣更加高漲了。
許勵鋒立即領(lǐng)會了這聲槍響的意思。他本來就是玩船長的上單王,這一聲槍響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立即向那聲槍響的來源處重逢,沿途亂砍砍倒了好幾個人。他總算在人群中找到了普朗克,立即向他發(fā)起進(jìn)攻。
普朗克以最快的速度揮出了一刀。他的肌肉暴突,大刀寬闊鋒利,這一刀的氣勢絕對不可小視。許勵鋒揚起鋸刀架開他的斬?fù)?,正要欺進(jìn)近身,普朗克突然把短槍對了過來。
他早就是這樣準(zhǔn)備的連續(xù)技!
許勵鋒來不及躲了,盡了自己全力伸出左手,想要把普朗克揮出一半的短槍按下。他的確做到了,手用力向下一按,但也僅僅是碰到了而已……
槍響了,許勵鋒只覺膝蓋一痛,整個人便站立不穩(wěn),倒在了地上。
而那邊雙方火拼仍然慘烈得很。
普朗克大笑著,道:“怎么樣,小子,裝大發(fā)了吧?”
許勵鋒咬著牙,“你想怎樣?”
普朗克大笑,許勵鋒道:“要殺就殺,別那么多廢話!”
“笑話,你以為我們會就這么殺了你?”
許勵鋒呆住了,普朗克突然挺胸,大聲叫道:“都別打了!”
雙方都停了下來。獵人們不知道這是個怎么回事,但是直覺告訴他們不要在這個時候進(jìn)攻。
普朗克大聲道:“獵狗們,好好看看你們的四周,你們看到了什么?”
獵人們不禁向四周看去,他們立時發(fā)現(xiàn),四周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幾艘巨大的海盜船。
“到此為止了,獵狗們,你們輸了,束手就擒吧!哈哈哈!”
許勵鋒咬牙道:“你……做夢……”
突然,莎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投降吧?!?br/>
許勵鋒驚訝的回過頭去,只見莎拉肩膀上纏著繃帶被抬了過來,“別在無謂掙扎了,我們的確是輸了……我不能讓任何一位船員做白白的犧牲……”
“你這是什么話……”許勵鋒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一股大力擊中了頭頂,被牢牢按在地上。普朗克踩著他的腦袋,舉刀向天,瘋狂地大笑著,連海盜們也一起狂笑,罪惡的笑聲在海平面上回蕩許久,不能停息。
楊逸云和星憐站在氣泡的盡頭,回頭看了娜美和菲茲一眼。
“再見了,二位,在海底的這幾天承蒙你們照顧了。謝謝你們?!?br/>
娜美淺淺笑著,道:“再見了,二位。”
星憐道:“謝謝你們,在這里的幾天我們真的很快樂?!?br/>
娜美輕輕揮著手,兩人鉆進(jìn)了氣泡外面的一個巨大的潛水員的保護(hù)氣罩里。那巨大的潛水員一轉(zhuǎn)身,帶著兩人向海面游去了。
“諾提勒斯!好好把他們帶到陸地上喲!”
娜美呼聲已畢,回頭看著角落里蜷縮著的菲茲,一臉不悅地將它整個提起,悶聲道:“又不是真的把你吃了,你還害怕什么,去,給我弄點東西吃,肚子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