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院長不是彼院長,而是指藥師兜是忍界所有孤兒院的創(chuàng)辦人,公認的最大院長。
藥師兜喋喋不休,說著一些懷念過去的往事,飛星覺得他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自己真的不是他認為的什么大蛇丸傳人啊……
“當初我自認為已經將大蛇丸全部咒印都毀去,如今看來還是有漏網之魚,看你年紀,如今還不到二十歲吧?那你就是先天咒印遺傳了。孩子,我一時失誤,卻苦了你們母子啊~”
看藥師兜滿臉悔恨的樣子,飛星不知道用什么開形容自己的心情。
老教授你越說越離譜了喂,能不能不要用這么一副語氣說話啊?搞得好像你是我失散多年的爸爸似的。
對了先天咒印遺傳是什么?
飛星一時不明白,好生懊惱,可惡的萬界交流中心管理員,居然舉報我,害我被封號十五天!
藥師兜說到這里,突然問道:“不知道你的母親是否還……”
飛星冷冷打斷道:“沒了?!?br/>
藥師兜搖頭長嘆:“都怪我,大蛇本印一毀,容器就會失去根基,若是我當初能再仔細搜尋一下,能找到中了咒印的你母親,你也不會一出生就落下血噬的毒?!?br/>
飛星猜想他口中說的血噬應該是類似于吸血鬼那種不吸血就會餓死的奇怪動物,以至于看到有類似癥狀的自己才會認錯。
另外聽他這意思,看來這個忍界的蛇叔,居然學過類似血煉的功法?奇怪,記憶中沒這印象啊……
藥師兜見飛星目光躲閃,自以為找到了原因,寬慰道:“你不用感到自卑,受血噬之苦,卻能夠控制自己,沒有禍害一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比當初那些被大蛇丸種咒印的家伙們都勇敢?!?br/>
飛星臉色一僵,自卑?老教授,恕我直言你想多了。
他倒是知道,藥師兜此人救死扶傷,堪稱忍界的白衣天使,更是將孤兒院開遍忍界八部,為廣大無父無母的兒童提供了避難所,所以難免有些愛心泛濫吧。
藥師兜又道:“言歸正傳,我看你如今有血食反噬的跡象,所以有幾句話想告訴你?!?br/>
飛星作恭敬狀:“前輩請講?!?br/>
“血噬雖然在短期內能夠提高你的實力,但是畢竟是外力,一旦反噬,后果嚴重,看得出來你也經歷過了,知道反噬的滋味不好受?!?br/>
飛星若有所思點點頭,聽起來血煞反噬似乎和血食反噬有相通之處。
藥師兜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又道:“這些年我雖然也沒能找出血噬的破解之法,但是也發(fā)現了一個能夠防止反噬的辦法?!?br/>
哦?
飛星頓時心中一喜,防止反噬的辦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若是可以,那以后可就能夠甩開膀子干了。
說到這里,藥師兜露出欣喜之色:“說來,這個法子也是無意中研究,還沒有得到證實,畢竟大蛇丸死后,我以為世上再無血噬者咒印殘留,想不到今天遇到了你?!?br/>
飛星被說得一陣頭皮發(fā)麻,怎么聽這個意思,是要把自己當作小白鼠了啊。
藥師兜沒注意到飛星的臉色,而是轉身在那密密麻麻擺滿藥瓶的架子上到處翻找,一邊找還一邊嘟囔:
“當初大蛇丸身死,其實就是因為他吸食過雜,那么多不同的血液在體內亂成一團,導致一身實力用不出來,最后被人圍攻之下喪命。我研究的這個法子,本來是針對他那種情況,可惜太晚了,不過現在有你,倒也不遲?!?br/>
飛星若有所思,這一點倒是與他之前的狀況差不多,吞天魔罐提示的血煞淤積,也就是因為血煉的人數過多,過雜,自身無法完美容納。
“找到了!”
藥師兜叫了聲,端著一個算盤似的木盒跳了下來,一打開,里面是七只試管,他臉上滿是向人展示自己杰作的自豪,說道:“這里七管血液,是取自七種不同體質,屬性分別為火、風、雷、土、水、陽、陰,你試試,哪一種最適合你?!?br/>
飛星表情瞬間凝固,這當他面血煉,萬一被看出差別,自己跟所謂的大蛇丸傳承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事情豈不是就暴露了?那他還會不會幫自己?
這個問題瞬間得出答案,真以為藥師兜是好好先生??!幫你?分分鐘秒掉你!
正在糾結怎么推脫,好在藥師兜善解人意,轉過去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被人看到血噬的樣子,我不看便是,你一支支試,試好了告訴我對哪一種最有感覺就行?!?br/>
飛星無奈,那七支試管里的血他一看就知道,保存了許久,看似保存完好,但是實際上血氣精華早就沒了,是沒有辦法用來血煉的。
他把這些血悄悄倒進花壇里當肥料,過了會兒滿嘴口胡:“好了前輩,我覺得……呃,這個陰屬性的似乎對我作用大一些?!?br/>
嘿,看看這家伙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藥師兜一聽,驚喜地轉過來:“是這樣么?嗯,果然如此,我的理論果然沒有錯?!?br/>
飛星愈發(fā)疑惑,不由問道:“前輩,不知是什么理論?”
藥師兜神秘一笑:“還記得我之前就說過的么?大蛇丸之死,很大程度上在于他最后被自己體內暴動的不同血液所反噬,暴動的原因就在于,他體內的血液來源太雜,幾乎把所有屬性都囊括在內,以至于生出了無窮多的變化。”
“在沒法根除血噬的情況下,又不想被反噬,那么就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嚴格控制好所攝入的血食屬性,而且最好是擁有一名愿意長期提供血液的人,這樣可以讓體內的血液在最大程度上保持干凈?!?br/>
藥師兜說著推了推眼鏡,語氣肅穆:“這個計劃,我稱之為豢養(yǎng)‘血奴’?!?br/>
“顧名思義,尋找到最適合血噬者的血奴,固定提供血噬者所需要的血液。我算過,用這種辦法,反噬的幾率會降到012%以下!”
飛星徹底被震住……這樣都能算出來,閣下的概率論一定是學得相當不錯了。
藥師兜又道:“比如說你,陰屬性的血液對你效用最大,那么你只要養(yǎng)一名陰屬性的血奴,以后只使用這名血奴提供的血,不僅僅修煉上事半功倍,被反噬的危險也會徹底解除,更不用到處去狩獵血噬目標,豈不是一舉多得?”
“哦~嗯?!?br/>
飛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中卻是嘆了口氣。
這個辦法聽起來確實很像回事,在他看來的話,血奴跟所謂的雙修爐鼎是一個意思,也就是養(yǎng)一只好母雞長期下蛋的套路。
但問題是,自己的血煉偏偏就是屬于殺雞取卵,每次都會把人整死,想養(yǎng)雞也養(yǎng)不了啊,難不成自己去做一個養(yǎng)雞廠長,養(yǎng)一大批同等屬性的血奴?那也不現實啊……
等等。
飛星突然眼睛一亮。
殺雞取卵?似乎,吞天魔罐從來沒告訴過自己,非要殺雞取卵吧?
它只不過是說,目標死亡之后,血液超過一定時間限制了就不能血煉而已,有說過活人不能血煉一部分,非要徹底抽干才行嗎?
飛星終于明白自己被吞天魔罐那模棱兩可的說法給忽悠了,可惜這東西如今已經沒有了實體,不能用來打一頓出氣。
當然,飛星也知道,如果自己胡亂找人血煉,又給人留下命,用不了多久就要被人通緝,開始上演真正的全城驅魔了。
不過也未必,自己可是有個驅魔師身份,未必不能特別對待,想當初大蛇丸作為噬血者,就是因為身為忍界的重要戰(zhàn)力,高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但是藥師兜的理論,卻給了他新的思路。
假如,養(yǎng)一個中忍,甚至是上忍級的血奴,每次只血煉個十分之一二的血氣,這是“捕魚”之道,每次捕魚都有限度,不能多了,太少也不劃算。
這樣一來,一是大大減少了他如今實力不足情況下到處獵殺的風險,二則在血靈點的數量上有所保障,能夠達到基礎消耗,反正吞天魔罐的兌換跟查克拉等級掛鉤,攢太多也沒有意義。
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自然就是能夠預防血煞反噬了,飛星可是體會過血煞反噬了,當真是痛不欲生,他一點都不想再來一次。
綜上可得,血奴計劃……可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