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答應(yīng)了滕麗的邀約,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一見我進來,馬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許自怡,你來了?!?br/>
伸手不打笑臉人,今天滕麗的態(tài)度很好,我也心情不錯,“你找的這個地方挺清凈。”
“我一猜你就喜歡這種地方,所以特意找了這么個地方,我以前還嫌這種地方靜得跟庵堂似的。”滕麗一副邀功的神色,為了我可是做了很大的讓步。
我笑著看她,其實她是真的沒心眼的人,就是心直口快,性格沖動,而且看著是很容易被別人鼓動的樣子,我笑著對她說,“那真是要謝謝你替我考慮了?!?br/>
“哈哈,你可別這么說,我就是不會說話,以前覺得大家都讓著我,更是無法無天,現(xiàn)在經(jīng)過這回才發(fā)現(xiàn),她們都在背后憋著壞呢,哪天我被她們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闭f道這件事情,滕麗的情緒馬上低下去了,看來這次的事情,對她的影響也不小。
我笑著點點頭,經(jīng)過這樣關(guān)乎生死的事情,能知道改變是好事,總不能真的丟了命才后悔。
“我是要謝謝你救我的事情,我之前對你態(tài)度不好,還沒少罵你,你能不計前嫌的救我,我很感激,這個小禮物你收下!”滕麗總算是學(xué)會說話了。
我看她拿著一個珠寶盒子給我,看著很貴重的樣子,我連忙推辭,“關(guān)乎人命,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請我吃飯就好了,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br/>
“可不是所有人都這么想的,你能選擇救人,有些人卻能選擇害我?!彪惵淠恼f道,不過她很快就收拾好情緒了,笑著對我說,“不該和你說這些,這個珠寶是我工作室出的,不是很貴重的東西,你就收下吧?!?br/>
怕我推辭,滕麗連忙又接了一句,“這是我設(shè)計的新品,覺得很符合你的氣質(zhì),你就收下吧?!?br/>
滕麗還是珠寶設(shè)計師,這讓我有點驚訝,我還以為她就是吃喝玩樂的富家女呢,她都這么說了,我也確實不好再推辭了,接過她手里的首飾盒,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套偏古風(fēng)又有些飄逸的珠寶套盒。
“真漂亮!”我夸贊道,滕麗還是一個挺有才華的女孩子,我打心里想著。
“你喜歡就好,我從小就喜歡美,長大了干脆就干這行了,天天研究怎么美,我還有一個服裝工作室,以后你有空了來看看?!彪愓f道自己喜歡的事業(yè),非常的開心。
我點點頭,覺得自己真是狹隘了,老覺得這些富二代都不努力,可等真的進他們的圈子里后,我就發(fā)現(xiàn),他們中很少有天天只懂得吃喝玩樂的,多半都會有自己的事業(yè),而且很努力,就比如溫綸,可以說是拼命三郎了。
拋開心里的成見,我和滕麗聊得還挺開心的,我們兩個文化背景,生長環(huán)境都不一樣,但聊聊工作,以前大學(xué)的時光,也不會沒有共同話題。
滕麗也沒少給我透露,她所知道的溫綸的事情,溫綸小的時候特別的傲嬌,因為比所有的孩子都聰明,可以說是誰都看不上,年紀大一些討人嫌的性格才算好些。
我被她說得逗得樂不可支,滕麗也對我直言不諱說道,“我青春期那會還迷戀過他,他對我真是躲得快成瘟疫了,所以上次我去溫家宴會的時候,才會說那些話,我就心里不服,我這身材好,長相好,還有才華,他怎么就這么嫌棄我?!?br/>
我被她說得逗樂了,其實溫綸現(xiàn)在也還是心高氣傲的,平時沒少奚落我,何況滕麗青春期那么糾纏他,難怪被他嫌棄。
她說得直白,給我很多好感,也是借機給我解釋了之前針對我的事情,不過我心想,也真是虧,溫綸對我也沒情誼,我還要替他背這個鍋。
“現(xiàn)在看看,其實你挺適合他的,他這種孤高的性格,就應(yīng)該讓你這種接地氣一點的去制服他!”滕麗認真的說道。
什么叫接地氣,我總覺得她這不是夸我,是在罵我呀!
“嘿嘿,我不會說話,你別介意!”滕麗不好意思的抓頭發(fā),然后又舉手狀說,“不過我真沒說假話,你們兩是真的合適,你是我見過唯二能讓溫綸態(tài)度不一樣的女人!他對所有女人都是冷冰冰的?!?br/>
“唯二?”我抓住了重點,直接就問她,“我能知道另外一位是誰嗎?”
滕麗發(fā)現(xiàn)自己嘴快說錯話了,一臉為難的看著我,“我這嘴就是沒門,這事我不好和你說,也不是要瞞著你,就是從我嘴里說出來不好,既然溫綸沒有和你說,我就不多嘴了?!?br/>
滕麗顛三倒四的解釋,總而言之她就是不肯告訴我另外一位是誰。
“要不然你再家里找找,或許有什么線索的?”滕麗見我臉色不好,又不忍心,又提點了我一句。
其實我心里一驚有猜測了,也不逼著為難她給個答案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滕麗。”我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對她說。
滕麗還有點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我不好說太多,就是我想提醒你注意一下那個人,我發(fā)現(xiàn)她沒少辦壞事,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讓你吃虧?!?br/>
滕麗的話沒說清楚,倒是難為她這種心直口快的人隱藏了,看來是溫綸那邊讓他們閉嘴的吧。
“我知道的,還是謝謝你?!蔽倚睦镆灿袛?shù)了。
“不過,這些事情,你可以去問問溫綸,我總覺得他對你是不一般的?!彪悇裎?,不知道她是從什么地方看出來,溫綸對我有一般的。
我無奈的笑笑,溫綸在外人面前是這樣表現(xiàn),但實際上,他現(xiàn)在在房間里已經(jīng)主動睡沙發(fā)了,美名其曰怕影響我休息,他最近回來太晚了。
我也不戳穿他,他可能故意躲避我的行為,時光漫漫,我總有機會的。
今天和滕麗約吃飯之后,回到家里之后,我就留意起來了,這家里會不會有他和她曾經(jīng)的記憶。